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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裴瑾年出去接电话,好久没有回到会议现场。
我想他可能借故离开了,毕竟他已经与徐楚轩见过面,礼节到了,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停留太久,办公桌上还有厚厚一摞文件等着他批阅。
会议中,我也不时扫过徐楚轩的方向,但他始终认真倾听着每个人对解决方案的意见阐述,并没有关注到我。
这样的他反而让我的紧张情绪逐渐轻松下来,更加专心地品味会议内容。
会议主体内容结束后,方案敲定,项目经理和技术人员开始实地测试,这个环节对我帮助不大,所以我决定立即撤离。
这时裴瑾年还是没有回来,我思忖着是否该与徐楚轩打个招呼再走,不然似乎有点失礼。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从他上次在画展当着裴瑾年的面挑明想法之后,我便再也不必在意所谓的礼节,而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避嫌。
于是我那是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快速走出会议室。
为了避免与其他人一起等电梯而耽搁时间,而让自己尽快消失在他的面前,我特意走向了另一侧的总裁专用电梯。
没办法谁让我有这个特权呢?嘿嘿。
正在我走到长廊尽头,进入一个自然采光的展示平台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凌的声音,“夏沐!”
我的后背一紧,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接着,皮鞋踏在透明玻璃地板砖上发出几声清脆而略微刺耳的响声过后,徐楚轩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些天我想了好多,也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些偏激,今天来这里是专门向你道歉的。”他的嗓音略略低沉,却不失为清晰。
我目光平视前方银色的锐丰立体logo,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他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觉得我是个内心龌龊的坏人,但我真的不想你这么认为,那样我会难过,因为我在意你的看法,非常在意。
那张画……是我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每晚看着月亮,凭着记忆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在s市海边时,你的衣服被海水浸湿,紧贴在身体上,我看到了你骨感的样子,很美。
其实,我没本来没想画你,真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画着画着,就成了你。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替自己辩解什么,也不是祈求你的原谅,我为自己给你带来的困扰而深感不安。”
我的目光转向展示区半露天的出口,天空中的一朵白云悠闲地漂浮着。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也不必再挂怀。”淡淡地丢了这一句后,我转身就走。
可是,他很快又拦在我的面前,“刚才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已经和好,告诉我,这是真的,还是表象?
噢,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他还在因为那天的事难为你,我可以亲自找他解释,全是我的错,跟你无关,让我难过,不是我想要的。”
我抬头,碰触到他纯净的眸子,心脏猛地一凛。
这样的眼睛,如碧空一样干净透明,是绝不可能骗人的。
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
清了清嗓子,我说:“不必,我和瑾年现在很好,那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已经说清楚了。
另外,我不想再听到有人诋毁他,当然我也不会信的,以后我们尽量不见面吧,这样对彼此都好。”
第296章 在忙着生宝宝()
徐楚轩的睫毛缓缓地扇动了一下,像蝴蝶收敛了蝶翼,忧伤地停在原处,不再动。
半晌,他双唇微颤,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好,那就不见。如果哪天你想起我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的心不会变;假如你一直不找我,我就永远默默想念你。”
他的声音低沉似水,语气幽淡无奈,字字句句,点点滴滴,都可以将我的心刺穿。
我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着他转身,走向通道一侧的楼梯,我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被定在地面上,挪动不了半步。
其实,我可以送他一程的,点梯就在眼前,何苦让他走下去?
然而,我没有。
他的背影修长而落寞,就那样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是消失在我的人生里。
算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终究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从此再无交集。
然而,我的心里却莫名的一酸,直觉眼眶发热,好像有泪水要涌出来。
可一转眼,却发现裴瑾年正站在展台一侧的露天出口处。
原来他没走,一直在展台外侧接电话,那徐楚轩那番话他岂不是都听到了?
两条长腿迈开,走向我,在离我不到半米远的地方站定。
“需要我抱抱你吗?”他眸色深沉,嗓音柔软。
我收了收眼泪即将流出的泪水,摇头耸肩,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我很好。”
不料裴瑾年却张开双臂,轻轻揽我入怀,“来吧,别撑着了。”
我无力滴倒在了他的臂弯里,将重心交给了他。
他不时地用轻抚我的后背,喃喃自语,“楚轩人品不坏,只是有些神经质,从小就是,很难有可以入他眼的人,而且还挺痴情的。
如果是换作别人我都可以成全,可是他偏偏看上了我的老婆,那就无解了。唉!我的沐沐有这么多人惦记,这让我如何是好?对了,他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久久地望着他,“瑾年……”
“我在。”
我踮起脚尖,印上他的唇。
微风从外面吹过来,丝丝凉凉,透过单薄的衣服,渗入了我们的心里。
除夕。
晴空万里,头上是一颗暖阳。
我早早醒来,推了推身边的裴瑾年,“小年糕,起床了!”
他不情愿地将我搂住,“还早呢,再睡会儿,别吵。”
我吹了吹他的眼睛,威胁说:“不许睡,不然我在公司叫你贪懒猫了!”
“那就等着我在下次月例会上当众亲你吧!”裴瑾年禁闭双目,呼吸均匀,只是不知为何思路还能如此清晰。
我当然也不会甘心被他威胁,对着他的脸轻啄了一下,“不用等例会了,现在就执行,我要把你的嘴亲肿,看你怎么给大家开会!”
其实我只是想唤醒他,因为今天计划先去枫桥怡景接洛君柔,然后再去接我的父母一起到海韵华庭来过除夕。
如果太晚了,一定会被长辈嘲笑太懒,而且回来之后还要提前准备午餐,需要大费一番功夫,尤其是对我这样笨手笨脚的人来说,那绝对是一场全新的考验。
田姐已经放假回家了,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必须为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来。
“小木头,听话,让我再睡会儿。”裴瑾年抿了抿嘴唇,眼睛仍然闭着,并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看着一分一分流逝掉的时间,我心里好急啊。
不行,必须弄醒他,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想了想,对着他性感的嘴唇亲了一下,他可算有了点反应,轻咬了我一下,然后继续睡。
这还了得?这么睡下去,马上就中午了。
于是,我将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双唇,这回他终于被成功激活,很快反客为主,开始进攻我的领地。
我得意地说:“老公,你终于醒了,快,我们起床!”
可是他却更紧地抱住我,嘴唇不断地向下游弋,颈间,锁骨,再向下。
乌黑的眸子刚刚醒来,却比平时更加迷离,玩味儿不失风情地看着我,“老婆,你唤醒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摊上大事了。”
“唔……”我的身体被他不安分的手掀起一阵阵热浪,明明知道这样很危险,但就是欲罢不能。
“不要啊……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呢。”
“我早就提醒过你,男人早上不能撩,你惹的祸,自己来摆平。”他振振有词,手口并用。
“老公,我错了还不行么?”我连连求饶,却总有点口是心非的嫌疑。
他猛地掀开被子,甩掉自己的睡衣,眼眸邪魅,“晚了,已经醒来的雄狮,你除了喂饱他,没别的选择。”
本想节省时间才早点唤醒他的,这下可好,非但没有赶上早集,反而等到很晚才从床上爬起来,而且还腰酸背痛的。
“小年糕,都怪你,稍后咱妈问起来,我都不知怎么说!”我扶着断了一样的腰坐在床沿上寻找拖鞋。
“实话实说,就说我们在忙着生宝宝。”裴瑾年却神清气爽地将我从床上抱起,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