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见这几个字,无涯愣了一下,心说它怎么知道自己出去了。
转念一想,也对哦,肯定是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不在,所以才出去找自己,然后发现自己出去了的。
难怪她会在门口睡着,原来是在等自己啊。
无涯心里一热,生平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觉。什么是家,有人在那里盼着你回去的地方才能叫家,不然就只是一间破房子。
想必是不见了自己,她心里不安,所以才没有在床上睡了。看这架势,应该是等了很久吧。
自己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见了的。
看着她睡眼朦胧的眼睛,里面还有些许红血丝,却又带着无比执着的眼神,无涯突然有些心疼。
他望着花如烟问道:“你是在等我,所以才在这里睡着了吗?”
“嗯。”花如烟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废话,不是等你还是在这儿等风来啊,她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谢谢你,”无涯眼里泪光闪闪,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烟儿,谢谢你等我回来。”
猝不及防的道谢,她别扭的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想把他推开,没想到他抱的更紧了。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在衙门当差,刚刚出去是为了找一个案子的证据,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他低声说道。
一腔怨气突然就被他这软软的拥抱给冲到九霄云外去了,加上他这声情并茂的内心独白,花如烟默默的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腰。
过了一会儿,无涯突然放开她,温柔的说道:“好了,我们睡觉去吧,明天我还要去衙门复命呢。”
“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花如烟熟练的伸出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却扑了个空,他的腰上并没有裤腰带,她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又去解他的衣服。
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只当是他走的急,没有来得及系。
无涯小媳妇一般闪躲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说道:“没事儿,你赶紧上床睡觉吧,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来解就可以了。”
花如烟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有些慌乱的撇过脸去,假装忙着脱衣服。果然自己还是有些不习惯啊,根本没办法将她当成同床共枕的夫妻嘛。
待他先上了床,花如烟才脱了鞋子躺在了他的身边。她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没有关系,她有这个耐心。所谓的绅士,不过是一头有耐心的狼。她不是绅士,可她照样是狼。
待到无涯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小心翼翼地缠了上去,自己缩进他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浮起一丝微笑。
他的臂膀,他身上的温度,他的一切都让她眷恋。
喜欢一个人真难,因为总想着要他也一样喜欢自己。总想占有,总不满足,却又勇敢幸福。
五十七 女扮男装()
因为心甘情愿所以愿赌服输。
耳边轻轻响起无涯有规律的呼吸声,没过一会儿,她便安稳的睡着了。
待她醒过来,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花如烟一脸茫然的坐起来愣了一秒钟,然后砰的一声躺下去在床上滚来滚去。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呢,她感觉更寂寞了。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没有牵挂,也不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明明晚上一起入睡的,可是明天早上醒来,偌大的房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叫醒自己呢?
去哪里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每次醒过来都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了的感觉。伸手一摸,永远都是扑了个空,然后被惊醒。
那种满心欢喜却扑了个空的感觉,是真的很失落啊。
以前自己偷偷来见他,他都会待在家中等着自己,现在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整天不着家。
花如烟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她和无涯不一样,他有他的工作,有他的生活,有除了她之外的许多许多东西。
可是自己呢?自从进了这个门,她既没有人玩儿,也没有事情可做,整天无所事事,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眼巴巴望着他归来。
怎么会这样呢?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有些烦躁的顺手将头发揉成一团。
不行,她还这么年轻,一想到余生几十年都要这样无聊的活着,以他为自己的天,她忍不住嘴角抽搐。
骨子里是不甘寂寞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安安静静的做一个被人摆放在案桌上的名贵花瓶。
想起的时候,便被人捧起来擦一擦,然后又被放到了一边。可是,大多数时候,只不过是寂寞的待在桌子的角落默默蒙上灰尘。
她麻溜的跳下床,翻了翻放在箱子子里的衣服,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原来这些衣服与这里如此格格不入。
就好像天鹅的羽毛落进泥泞的污水坑里一般,她叹了一口气,又关上了箱子。
四周环顾一圈,她的目光落在无涯放衣服的箱子里。花如烟邪魅一笑,毫不犹豫地将魔爪伸向他的箱子。
他的东西少的可怜,衣服就更不要说了,全部都是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衣服。褪了色的布料看起来粗糙又廉价。
随便翻了一下,几件不成型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被扔在箱底,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配合着房中斑驳脱落的墙角,看起来格外凄凉。
话说这还是相爷重新翻新过之后的模样,先前更是残破不堪。
想来他从住进来之后就没有动过,相爷怎么将宅子交给他,他就怎么住了下来。还有衣服也是,说不定还是很久以前的。
花如烟有些无奈的挑了一件摸起来没有那么刺的衣裳,胡乱比了一下,感觉长了一些。
不过没关系,她站起来将衣衫穿好,甩了甩水袖一般空落落的衣服,感觉自己格外的娇小,缩在他的衣服里,有一种谜一样的安全感。
她的手缩进袖子,蒙着脸静静地一动不动,感受到从衣服上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香味,让她有些舍不得放开手。
感觉自己有些变态,她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正义凛然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暗自骂道:“神经病啊,有点出息没有?”
心里顿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没有。”
算了算了,她摇了摇头,学着无涯的样子,将裤脚和袖子卷的高高的,然后在腰间扎了一条腰带。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嗯,不错,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她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不行,不能系这么紧,她又松了松裤腰带,然后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朝着她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起来纤细瘦弱,却又神采飞扬。她忍不住又对着自己笑了一下,感觉换了一种风格又重新爱上了自己。
她轻轻一点镜中人的鼻尖,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小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好看啊,虽然一头乱发,却意外的适合今天的装束,有一种放荡不羁的邪气。
她满意的随手抓了抓头发,一个华丽转身走出了房中。
一出门就看见灵儿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收回了笑容,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灵儿惊呼一声,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忧心忡忡的质问道:“小姐!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穿成这个鬼样子,这丫头不会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傻了吧?
见她反应这么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至于吧,感觉挺好的啊。她自信的朝着她英俊纯良的笑了笑,自我感觉无敌超级良好。
她是自我感觉良好,殊不知在灵儿眼里,她就像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子,还是穷困潦倒的那种。
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弱柳扶风一般的身姿在粗糙的麻衣下面显得营养不良似的,特别是那一笑,傻兮兮的,令人既同情又害怕。
“你没有衣服了吗?不然我们重新去订做一些啊,要不要这么磕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了虐待了呢”
灵儿走过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去,嘴里一直叨叨叨说个没完,这碎碎念简直了,她算是叹服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赢过。
任由着她拽着自己回到屋里,花如烟无奈的跟在她面前亦步亦趋。
她将她拉到梳妆台面前,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然后弯下腰里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小姐,你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