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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无悲无喜的眼眸闪过狠戾,像山林中行走的豹子,危险而嗜血,他抬手,狠狠将手里还没喝完的啤酒瓶掼上墙!
陆城遇——
你还真是什么都喜欢跟我抢!
“希尔伯爵?”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一声女人的轻柔呼唤。
厉南衍冷冷地看过去,大门是密码锁,门被打开都会发出一声‘嘀——’的长响,他刚才在想别的事,因此没有听到这声响声。
正在门口的女人,惊讶地说:“真的是您?您今天不是和笙笙姐订婚吗?怎么”
来的人,是俞筱。
俞筱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绵绵的家庭老师,为了方便出入,佣人就告诉她大门的密码。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厉南衍一言不发,目光清冷地看着她。
她连忙解释:“我落了东西在绵绵的房间,急着用,所以就过来拿。”
厉南衍重新打开一罐啤酒,送到口中灌了一口。
俞筱看着他眉目间的阴沉,目光在微妙地流转,一边走近一边轻声说:“刚才我路过陆公馆,看到一个身影很像笙笙姐,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毕竟今天是您和笙笙姐的大喜之日,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但是现在看您也在这里可能我真的没有看错”
原来是回了陆公馆。厉南衍嘴角泛出嘲讽,仰起头,将手里的啤酒倒进嘴里,有些酒液从嘴角滑出来,一路浸进衣领里。
厉南衍匆匆从婚宴上追回国,身上穿的还是白色的礼服,外套被他随便丢在沙发上,领带松开,衬衫解开,露出的喉结正随着他吞咽酒液而上下滚动,他斜靠在沙发上,衣领微敞,露出一线胸膛的肌肤和半截锁骨清冷的人,半醉不醉,那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俞筱的目光已经在闪动,不动声色地再往前走了两步,在厉南衍还想再喝的时候,快速伸手按住他的手:“伯爵,您不能再喝了。”
厉南衍半耷着眼皮看她,仍是一言不发。
“虽然我不知道您和笙笙姐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您心情再不好也不能这样酗酒,要是把身体喝坏了,那怎么办?”俞筱低眉顺目,温声细语地说,“发泄情绪的方式有很多种啊,您到阳台吹吹风,或者是找个朋友说说话,都比您这样酗酒要好。”
厉南衍放开拿易拉罐的手,身体往后一倒,靠在了沙发背上,目光幽幽地看着俞筱。
“您应该是刚从莫斯科回来吧?是不是还没吃东西?空腹喝酒更不好,要不我给您煮点吃的垫垫胃?”俞筱说着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我会的东西也不多,做得好吃点的只有面条,您能不能将就一下?”
边说着,她边动作随意地将散落在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而微微泛红的耳朵。
厉南衍瞳孔突然一缩,眼前一霎间闪过南风也这样莞尔一笑的画面,搭在扶手上的手突然一紧。
俞筱见他没有回答,就当他是默许了,笑了笑,起身走进厨房。厨房的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有,她选了几样,做了色香味俱全的云吞面,再端到厉南衍的面前:“您尝尝,要是吃不下,我、我就帮您叫酒店送几个菜来。”
厉南衍目光移到桌子上那碗面上,眼神没什么波动,身体也没有想要动一下的意思。
面前的女人像是回忆起什么好玩的事情,笑起来道:“说起来,我会煮面还是笙笙姐教的,那时候她啊刚嫁给城遇哥,总是想一出是一出,那天不知怎么的,突发奇想说要给城遇哥做爱心便当,结果在厨房浪费了一个上午,废弃了好多材料,到最后也没做出一个像样的,所以只能煮”
厉南衍倏地抬眸,双目如有冰凌迸射出来,俞筱被他的目光冻得一颤,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啊,对不起,希尔伯爵,我不是故意提起”
“不是来拿落下的东西么?”厉南衍终于开了口,第一句话就是下逐客令。
俞筱咬了咬下唇,看着他又想要拿啤酒,忽然一下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说:“希尔伯爵,您别这样”
“笙笙姐是很好,但您更好,您别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会有人心疼的”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她的脸都变得通红,厉南衍将目光移到她脸上,他的注视让她更加难为情地撇开脸,糯糯道,“希尔伯爵,这世上不只有笙笙姐一个女人,其实还有别人,是真心喜欢您的。”
这样一句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厉南衍看着她,俞筱今晚穿的是白衬衫和a字裙,很寻常的上班族打扮,但加上她偶尔好似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态表情,却像极了南风
一小阵子后,俞筱仿佛鼓好了勇气,又将头转过来,和厉南衍四目相对。她眼睛藏着炙热,他眼里淡淡,但不躲不闪,某种程度上,好像是在默许着什么。
流动的空气突然变得暧昧,尤其是在酒精的加持下。
俞筱抿抿唇,突然动了动身体,渐渐靠近,一米、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十厘米
厉南衍动也没动,不拒绝不接受的态度,垂着眸,乌黑细密的长睫遮住他眼底的波光,看不清色彩。
俞筱自是以为这是他的态度,不由得嘴角弯起,双手大胆地抱住他的脖子,九厘米、八厘米、七厘米
最后五厘米的距离,甚至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频率。
然而这时候,厉南衍的唇微动,轻轻吐出一个字:
“滚。”
第263章 像是被他掌握住()
俞筱全身僵住。
厉南衍仍是没有动,然而周身的气场已经足够让人不由自主地退缩。
“要我说第二遍?”平缓无波,清冽的嗓音。
俞筱立即放开手,快速退到两米之外。
厉南衍一只手掰开易拉罐拉环,语气冷沉:“还要继续看多久好戏?”
这句话自然不是对俞筱说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进来一阵男人的笑声:“我看你今晚有一肚子火没地方出,好心好意帮你找了个发泄工具,你怎么还不领情?”
厉南衍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眸光微微晕出一丝冷冽。
萧晨走了进来,一手将俞筱的腰搂住,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挑剔的目光丈量着她:“她和thia小姐某些角度上是长得有点像,不过赝品就是赝品,比正主儿差远了,难怪你看不上。”
说完他随手把人往一边一丢,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对小狗似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俞筱脸色微微发白,抬起了头,眼睛里含有湿润,只是无论是厉南衍还是萧晨,都没有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她在原地僵硬了片刻,终是缓慢地退下。
萧晨来了厉南衍也没什么反应,前者也不在意他的冷漠,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所谓温柔绅士,不过是在特定的人面前而已。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拍了拍,他丢到厉南衍面前,一眨右眼揶揄笑说:“本来是想当成新婚礼物送给你的,不过现在看嘛只能给你当慰问品喽。”
“不过我保证,你看了这份礼物,心情一定会好。”
厉南衍此刻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拿过萧晨丢过来的牛皮纸袋随手丢到一旁,沉凝着眸子只专注做喝酒这一个动作。
萧晨嘴角向下撇了撇,起身将牛皮纸袋拿过来,慢悠悠地说:“行吧,我口述给你听——你没发现陆城遇最近的脸色不太好吗?我让人偷了点他最近在吃的药去做检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厉南衍眉宇一沉,抽过他手里的a4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一行行字,最终在某几个字上停留。
萧晨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往后靠,轻笑着说:“有时候想想老天其实还是挺公平的,陆城遇是陆家承认的继承人又怎么样?顶多就是个短命的继承人。”
“哈,早知道他身上有这种病,我们也就不用费尽心机对付他,耐心再等两年不就行了。”
当然,这话只是开玩笑。
陆家那一家子,永远不能用正常逻辑去思考,就算没了陆城遇,他们也不一定就会在他们剩下几个私生子里重新选一个继承人,所以想要拿到陆家,还是要他们自己动手。
厉南衍抬眸:“什么叫血液病?”
“遗传病,他外曾祖母那一辈人出现过,不过到了他外祖母和他母亲这一辈就没有,可见遗传概不高,所以他真有点倒霉。”萧晨挑着嘴角。
厉南衍重新靠回沙发背上,微侧着头,使得光线进不到他的眼睛里,原本偏淡色的瞳孔这一瞬间也显得浓稠如墨。他静静想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