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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就照着他脑袋一巴掌,“还他娘的干完这一票,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赶紧说,怎么救人?”
我知道这帮人有放瘟的法子,自然也会解!要不然伤了自己人怎么办?
于秋止开始还不乐意说,被我用手刺一咋呼,才万般不情愿地把解药的配方说了。
配方里除了一些清热泻火的中药,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烧一张纯正的道符才行。我兜里正好就有,倒也不用再去麻烦。
这样的话,明天天亮,我就能把药抓回来救人。
可就是眼前的于秋止让我犯起了难,这小子虽然是盗墓的,可我相信他确实没害过人,要不然刚才就不会去敲老徐家的门救我了。
要真把他拿了法办,这孩子的一生恐怕就毁了!
正当我举棋不定的档口,于秋止兜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里面传来了杂乱的声音,不是有人要通话,倒像是无疑中触碰了对讲机,过了一会儿,里面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肖老大,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天呐,我们老于家,快跑,跑!别管我,往墓道里跑”
第202章 红蜈蚣()
于秋止先是侧着头仔细听了片刻,听到里面的老人喊跑,登时就变了颜色。
“大哥,你把我放开,我三爷爷他们出事了,是肖老大!大哥,我求你了”说着就给跪在了地上,嘣嘣磕头不止。
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来东西已经取到了,这帮人是要杀人灭口,手还真够黑的!
于秋止这时已经低声哭了起来,嘴里还不住地求我松绑,他要进去救人。
“你三爷爷一帮人都不管用,你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能救个屁?”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把他解开了。
这小子一旦脱困,噌的一声就蹿了出去,跑出去几步又返了回来,到了我身前再次屈膝跪了下去。
“大哥,你是高人,你帮帮我,我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大概他也觉得自己的分量不够,所以才回来求我。
也罢,肖老大这帮人这么凶残,这孩子进去跟进了狼窝没什么区别。
反正我也想把这帮人截下,不为别的,那四个人不能白白死了。
我虽然不是警察,可毕竟已经进了机构,对于秋止这样不害人命的能睁一眼闭一眼,对肖老大这帮人可不行!
于是我点点头,“好吧,我看你小子还算有点儿人味儿,就跟着你蹚一次浑水,但有一条,你得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了。”
于秋止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边走边跟我说。
肖老大这帮人总共有五个,四男一女。除了肖老大,那三个男的都是打手,听说在西北也都背着案子。而那个女的却会操神弄鬼,好像还能摆阵,于秋止手里的那些血纸人就是跟那个女人要的。
“韩姐说了,那些纸人上沾了女人的经血,最招阴!”
平时这些人都在村子外围待着,直到后半夜才会回院子里歇息,等天不亮就又走了。
“今天我们挖到了主墓室,所以他们才回来帮忙看着!没想到”
“你们于家有几个人?”
“连我六个,可三哥、六叔都没了,就剩四个了。”说到这里于秋止嘴一瘪,泪珠又掉了下来。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肖老大要动手,起码也得下去三四个人才行,那留在上面的也就一两个人而已。
于是让于秋止先骗个人出来,我们问问里面的情形再说。
快到的时候,我才在夜色中仔细打量这个院子,青砖厚瓦,山墙上还有雕花的大砖,看样子应该是清代中晚期的建筑。
我这才想起刚才梁新的舅妈说过,整个十三里铺的徐姓人家都是替人家守墓的。
于是我回头问于秋止,“这是一座什么样的墓葬?”
“噢,是一座宋代的将军墓,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取一块卡在他脖颈间的血玉!”
“血玉?”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于秋止点点头,“嗯,听说这位将军是被毒酒鸩杀的,所以临死前自塞了一块玉玦。嗓子眼里血管密布,人死后血液浸渍,血丝会直沁玉心,就会形成血沁,听说最能通灵!这是三爷爷说的,而且血玉邪得很,要不是给得钱多,我们也不会”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了解得这么详细,而这个血玉又有什么作用,能值得他费这么大心思?
这时于秋止已经用暗号敲了几下门,片刻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到了大门口还压着嗓子问道:“谁?”
“刘哥,是我,小于。我饿了,你有吃的没?”
大门被打开了,那人先是伸出头看了看,见只有于秋止一个人,才呵呵笑了笑,招呼小于进去。
他们老大下去灭口他肯定是知情的,现在把小于放进去,自然是想趁机把他拿下。
所以这人往里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看,见小于离自己越来越近,就上去紧紧搂住了他。
“兄弟,这大冷天,也怪难为你的,待会儿进去喝一口,驱驱寒气!”说着他回手就撩起了衣裳。
一道寒光闪过,他身后竟然别着一把尺长的尖刀。
他左手搂紧了小于,右手就把刀攥在了手里,声音也僵了起来,“兄弟,你可别怪老哥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
“噗!”一声闷响,这小子连叫声都没发出就斜斜靠在了小于身上。
小于连忙托住了他的身子,打眼观瞧,才看到这小子手里紧紧攥着的尖刀,而我则拎着一块儿砖头站在他们身后。
“这小子连我也想”小于说到这儿就住嘴不言了。
我指了指屋里,怕还有人盯着,于是招呼小于悄悄摸了过去。
自从这小子开了门不出来,我心里就觉得不对劲,趁他一扭身的档口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拿出尖刀的时候,我就顺手在边上的花墙拽了一块砖下来,果然一砖命中!
正屋里亮着灯,是可以充电的那种旅行灯,但比起烛光来可强了好几倍。我们刚到门口,就听屋里喊,“老刘,是小于吗?让他进来吧!”
小于抬头望向了我,我一偏头,示意他先进去稳住那个人,然后再伺机而动。
小于点点头,就掀开了棉门帘,边走还边说,“胡哥,呦,都喝上了,好冷啊!”
“哎,老刘呢?”
“放水去了,怎么就你一个呢?肖老大和韩姐呢?”
“哦,他们下去帮忙了,一会儿就上来。哎,怎么这么长时间,这小子不怕冻住了?”
说着这人就往外走,我紧紧靠在了门口的墙边,等他一掀帘子露头的时候,伸手就把手刺摁在了他的脖颈上。
“别喊,慢慢往后靠,把手举起来,别耍花样,老子不在乎多杀几个!”
我拿刀把他逼了回去,让小于找绳子先把这小子捆了,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异样,才张口问道:“里面还有活人吗?”
这小子长方脸,剃着板寸,嘴角还有一道疤,不仔细看以为是长了一张血盆大口。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了小于,“你们老于家有外应?”
小于的眼睛早红了,上来一脚就踹在了这小子脸上,然后骂了一句,“你们他娘的不讲道义在先,还好意思说老子!说,我三爷爷他们怎么样了?”
这个姓胡的被狠狠踹了一脚,一半脸立刻就肿了起来,可这小子也够狠,吐了一口血沫子,竟然笑了起来。
“老子早活够了,钱花了不少,女人也睡了不少,有本事现在就了结了我,我还得谢谢你们呢!哈哈!”
我把他拽了起来,然后死死盯着他说道:“想死容易,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我反转了手刺,一下就捅进了他的大腿里,插入不深,也就两三公分左右。然后用力一拧,这小子张嘴就嚎了起来,边上站着的小于也适时地捡了一块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我拔出了手刺,再次一刀扎下
也许我天生就有血腥的一面,但我从不隐藏,更不避讳。以德报怨是君子的事,老子是屌丝,为达目的我不择手段。
这小子也真能扛,我扎了三刀他才冲我点头,这时他那身棉衣已经湿透了。
小于他们这些经常跑江湖的,自然有止血的办法。
我让小于帮他止了血,这小子才有气无力地说道:“肖老大、韩燕玲和拐三已经下去了,说好了事成之后就出来,里面的人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那辆中巴和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