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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阿朵,不要睡觉啊,”罗成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重量,猛然拍打着阿朵的脸庞,看着远处漆黑的道路,暗骂了一声‘狗娘养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话到这里,阿兰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叙述,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将这件事情娓娓道来,阿朵的手轻轻抚摸着方俊后背上的伤口。
真的如真实的蛇一样!
接着灯光的达打磨,阿兰越看越觉得栩栩如生,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方俊后背上的蛇纹,然而已经忘记了手上的工笔刀,缓缓的靠近了方俊脆弱的皮肤……
“啊!”忽然针扎的疼痛让方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阿兰这才发现自己的出神已经将美工刀刺在了方俊的后背上,赤红色的鲜血顺着小口子缓缓的拥挤而出,阿兰伸手想要擦掉却是手愣在了半空中。
那刺出的伤口涌上来的鲜血,乍一看去如同这蛇身上的一双眼睛,安安静静的冷眼旁观着阿兰的脸……
方俊偏头余光看着阿兰动也未动,微微蹙眉,“怎么了?”
“没什么,”阿兰缓过神来笑了笑,继续拿着美工笔在方俊的身上勾画着轮廓,然而自己的眼睛却已经离不开那一小滩的血水,呢喃着,“真像,跟真的一样……”
“你说什么。”方俊没听清,刚想起身却又被阿兰按了下去。
“没什么,只是自言自语罢了,”阿兰长嘘一口气,继续研磨着手里的涂彩,“其实蛇林距离蟒源村并不远,只是蛇林道路太过复杂分叉如蜘蛛一般难以寻找罢了,所以,很快阿朵就被带回了蟒源村。”
“罗成的父亲是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既然已经被带了回来,又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即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也只能暂时忍了,当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罢手,”阿兰顿了顿,“可是,直到一件事情发生,这一场看似平静的风波又一次卷起了涟漪,阿朵怀孕了。”
第187章 阿朵有身孕()
蛇,数之不尽的蛇。
阿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蟒蛇缠绕的死死地,想要挣扎却徒劳无功,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臂上,一条条蛇皮缓缓爬过,而那巨大的蛇王正朝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游走着。
想要喊出口,可喉咙如同被人勒的死死地,声音呼之欲出却憋在声带里怎么也喊不出来,而自己的四周,从无尽的黑暗里慢慢爬过来的是一条条前赴后继的蛇群。
数之不尽,成千上万,吐着鲜红的信子,瞪着虎视眈眈的眼睛,嘶嘶的嘶鸣声吵闹着阿朵的耳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止不住的涌了起来,越想越觉得从头皮到脚趾都发麻到了失去了知觉。
是恶心,还是害怕?
一条条小蛇顺着自己衣服的缝隙慢慢的爬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那蛇皮摩擦着自己的皮肤,越来越……
“救命!”阿朵猛然做起了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月光顺着窗户洒进了房间里,阿朵紧张的神经如拉紧的弓弦慢慢松懈下来,长叹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又是梦魇。
自从从蛇林里回来也有半月有余,阿朵几乎每天晚上都夜不能寐,只要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噩梦折磨这自己的大脑,然而无论这梦如何变化,唯一不变的却是这梦的主角。
都是蛇,数之不尽,各色各样的蛇群。
噔噔镫,敲门声响起。
“刚才怎么了,”罗成推门进来,引着一根蜡烛看着坐在床铺上的阿朵,“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到底怎么回事,自从你从蛇林回来就天天神不守舍的,怕是中邪了吧。”
阿朵蜷缩在墙角,忽然抬头一把拉住罗成的胳膊,“阿成,我好害怕,我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蛇,我好害怕他们再来,那一次在蛇穴里发生的事情我,到现在……”
“没事的没事的,”罗成放下手里的蜡烛,将阿朵拦在怀里,“不过话说回来了,那日在蛇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条大蛇那么听你的话,而且你的腿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这问话让阿朵心里一紧,依偎在罗成的怀里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也看不出脸色的变化,自从回了罗家之后,对于那日在蛇穴里发生的一切自己都是守口如瓶,她不是不愿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道要跟罗成说,自己被这跳蛇给玷污了?
莫说是罗成,只怕若不是自己亲身受了这一遭,怕是都不会相信的,而且如若告诉了罗成,这样龌龊的事情罗成还会原谅自己,而不会把自己扫地出门?
无论出于自私还是廉耻,阿朵都一直憋着,可正是这样憋着,就憋出了病来,可即便自己备受折磨,阿朵却依然不愿意开口半分,她只希望这件事情如腐烂的血肉一般,在自己的心里烂掉也不要让旁人知道,然而事情却并未如此简单。
翌日。
“张叔,阿朵现在天天做恶梦,你看看可是中邪了。”罗成看着张大夫将手从阿朵的脉搏上抽了回来,赶忙赶上前去问,
“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张大夫笑着看了看阿朵,笑的眯缝着眼,“阿朵你现在有了娃娃,可千万不能随便在胡思乱想了。”
罗成一愣,还未开口。
啪!
阿朵手里的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第188章 是人种还是蛇种?()
人便是如此,人算不如天算,越是不想的东西却偏偏来的比谁都要快,越是害怕越靠近,阿朵本以为自己与蛇王的事情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可现在……
“你是说,阿朵他……”
“那还有假,”张大夫笑着收起了自己的药箱子,“我摸了一辈子的脉象,若是这一点喜脉还摸不出来,我这郎中可是白做了,你就等着当阿爹吧!”
可是,阿朵听了这话,却,一丝丝兴奋地感觉都没有。
她不肯相信,但她不得不相信,这个娃娃很有可能是那天晚上在蛇穴里发生的一切所留下的孽种,自己从蛇穴里回来这么多日,因为身体虚弱受惊,并没有与罗成发生过什么,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了生孕,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阿朵,你听到张阿叔说什么没有,”然而罗成却全然沉浸在兴奋之中,对于地上打碎的瓷碗根本没有留意,一把抱住床上的阿朵,“我要当阿爹了!”
猝不及防,阿朵在被罗成触摸到的瞬间顿时身子一紧,被罗成紧紧抱在怀里,阿朵没有觉得开心亢奋,她只觉得害怕跟恐惧,他该如何开口跟罗成说这个孩子的出处?!
难不成真的说是自己与蛇所生?
这样滑天下之大稽的话,说出口的话,只怕会被别人误认为是疯子,若是被罗父抓住把柄,更是可能被赶出罗家,那自己与罗成的未来岂不是化为乌有?
阿朵不是傻子,自从被罗成从蛇穴里带回了罗家,自己每天面对的横眉鄙夷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若不是罗成没日没夜的守着,自己能否呆到今日根本就是未知数。
蛇妻向来是送入了蛇林里祭奠给了蛇神便是有去无回,如今阿朵居然被罗成给抱了回来,这可是让罗家哗然一片。
用罗母的话来说,这不是公然跟蛇神抢女人,那可是要遭报应的!
可罗成的个性跟他阿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己想要的东西哪里容得别人动上三分,即便罗父如何反对,罗成却是不为所动,然而这个霸道的个性却是双刃剑,护住了阿朵,却如今也成为了谋杀阿朵的利器。
如若告诉了这个孩子的事情,怕是罗成对自己……
不敢多想,阿朵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紧绷着的身体也渐渐放松,然而她害怕,这种心虚的冲动如一直拉弓的手拉扯着阿朵的心弦,“啊……阿成……这个孩子……”
“好了,不要说,我都知道,”罗成笑的开怀,“没想到那日你我一起上蟒山的晚上,不过就是那么一次没想到你就有了娃娃,看来上天真是可怜我们,只要你有了罗家的孩子,阿爹就不会为难你了!”
恍然大悟。
阿朵心里明白顿时放下了心思,“原来罗成以为这个孩子是上一次在蟒山上的夜不归宿之后两个人在山洞里所留下的情根……”
可这可能么?
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如若不是罗成千思万想也想不到自己与蛇王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把这件事情联想到那么远的日子,若是因为那一次,这娃早该有了,哪里会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