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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穆郁修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目光,猛地转过头,就见温婉噙着冷笑睨着他。
“我让向锐联系你。”穆郁修挂断电话走过来,坐在床头捏住温婉的下巴,“醒了?昨晚睡得很好吧?”
“不好……”温婉摇头;冷眼盯着穆郁修,“有个连自己的女人和儿子都不要的男人躺在身边,我怎么可能睡得好?穆郁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是私生子,你还让你的儿子变成私生子,是不是很多年后,你的私生儿子也会来报复你?”
穆郁修闻言瞳孔急剧收缩了下,狭长的眼眸几乎眯成一条线,里头如狂风一样掀开海面,卷起层层巨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看得温婉心生恐惧。
穆郁修用那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她,有那么一刻,她丝毫不怀疑穆郁修想把她捏碎。
她到底还是害怕,想转过脸避开,下巴却被他捏住。
温婉垂下眼睛,咬紧唇不敢再说话,单薄的肩膀在不知觉中轻轻战栗着。
“怕了?”转瞬穆郁修又恢复如常,唇角依旧勾起蔑视的弧度,眯眸欣赏着温婉苍白的脸色,“就你这心理素质,还跟爷横呢?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温婉冰着脸色,挺直脊背没有动。
穆郁修的脸色完全阴了下来,起身大步走到窗户前,拉上房间所有的窗帘后,返回身便撕扯温婉的衣服,“我看你是忘了怎么求我上你的是不是?!温婉,这是你自找的!”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温婉根本来不及反应,裙子下的底裤已经被穆郁修退到膝盖上,下身顿时一凉,她下意识地闭紧双腿,却被穆郁修的手握住大腿根部,用蛮力分开她的两条腿,让她对他完全敞开。
温婉吓得面容惨白,用力踹着他,“你做什么?!这里是医院……”
“医院又怎么样?”穆郁修抓住温婉的脚,他跪坐在床上,把温婉的两条长腿缠在自己的腰上,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胀痛了整夜,直到现在还没有得到纾解的庞然大物。
他冷声讥诮,薄唇间吐出最伤人的话,“你作为律师不是讲究人证物证吗?最好是你躺在我身下哭泣的画面被随时都会进来的医护人员看到,传出去让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你温婉是怎样一个表面冰冷,实际淫荡的贱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他的巨物猛地冲入温婉干涩的体内,坚定地直直插入到尽根,腰臀跟着用力来回耸动着,每次都全部抽出再插入。
穆郁修纯粹凌虐性的方式让温婉痛得哭起来,却又不敢发出声音,便张口咬住他的肩膀,紧闭着双眼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腰剧烈摇晃着,一张惨白的脸上泪水连连,心更是痛到抽搐,涌出前所未有的漫天恨意。
什么都没有了,在心碎了决定放弃爱他后,他又用这种方式让她恨上他。
凭什么?
她凭什么要任由他宰割,任由他摆布?
他不是恨她吗?
那她偏偏要让他爱上她,再狠狠推开他,让他也尝尝被人玩弄的屈辱和痛苦。
这是场赌局,她必须赢。
温婉倏忽止住泪水,一双被洗涤过的眼眸却是黑沉沉一片,没有任何光亮。
她慢慢松开牙齿,转而用柔软的唇吮吸着被她咬得冒出血珠的肩膀,轻柔的亲吻一点点落在了穆郁修的脖子里,靠在他的耳朵边吹气如兰,“阿修……”
穆郁修只觉得浑身如电流席卷而过,酥麻感一点点从被她亲吻过的地方蔓延开来,直到四肢百骸。
那双绵软无骨的手从他解开几颗扣子的衬衣里钻进去,摸上他胸膛上的那点,微凉的寒意让他战栗,下身结合处也在此刻突然含住他。
她的窄小让他进出都很困难,却被这钻心的快感淹没,理智全无。
“好紧!妖精……”穆郁修拔出些许,再全力贯穿,强力摆动着腰部持续、疯狂地动作。
温婉伏在穆郁修的肩头,长发随着晃动的身体甩脱开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或沉迷,或带着冷笑,却是放软声音低低哀求他,“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穆郁修喘息着,更深、更重的撞进去,“慢不下来……你自己点的火,自己负责灭。”
温婉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门外,长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在他的**下断断续续地问他:“会不会有人来?”
“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把心思放在怎么让我舒服上。”穆郁修身下的动作温柔了不少,唇角也微微地弯了起来。
这是池北辙开得恒远医院,他们所在的病房与其说是病房,倒不如说是一栋远离普通住院部的小别墅,除了几个人外,平常人很难进入这里。
何况他刚刚就打电话让向锐过来了,就算是池北辙要找他,也不会在这个时间。
室内是闷闷的**撞击拍打声,间或传出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娇吟。
恰在此时,穆郁修的手机震动起来。
温婉吓了一跳,体内的巨物被她紧紧地绞住,本来就快要到达极致的穆郁修被她这样一缩,低吼着就射在了她的体内。
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立即抽离,低头看到从温婉里面淌出来的热液,眼眸暗了一下。
半晌后,穆郁修清理了自己下床,又拿了毛巾给温婉,自己则开门出去接电话。
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杯清水和药片,“吃下去。”
温婉正低头理着自己的头发,突然看到眼下的药片,她一下子怔住了,僵硬缓慢地抬眸看向穆郁修。
他的身形很高,又是低着头,额前的头发服帖地垂了下来,在脸上映下一片阴影,表情模糊,任她再怎么高仰起头,也只能看到他刀削一样锋利而冷漠的下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婉垂下眼睛。
那只手还是那么修长漂亮,掌心里却放着或许会因此杀掉一个生命的药片。
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没有一点感觉,甚至还调笑地问他:“你给多少个女人递过药?结果还不是阴沟里翻船,弄出了一个儿子来。本来就是意外,也难怪你最终还是甩掉袁浅了……”
第69章 别有用心()
穆郁修闻言身形一僵,凝眸看着她。
她以前就不胖,现在更是形销骨立,一张小脸不过他的巴掌大,下巴也很尖巧,看起来很柔弱。
脸色还是惨白的,目光里却结了一层冰,化成锋利的刀,刺入他的心口,痛得他几乎握不住杯子,掌心里的药丸似乎也变得千斤重。
他正打算丢掉时,却想起因为她的离开和背叛,这些年他所承受的痛苦,想起那个做过无数次的梦。
梦中的母亲从悬崖上跌下去,三天后他们在海水里找到了母亲的身体,全身发白浮肿,有的地方还被海里的生物咬得支离破碎,连个全尸都没有剩下。
外婆悲痛惊惧下晕死过去,从那天起就卧病在床,直到临死前一秒还念着母亲,健朗的外公自从外婆离世后,总是大病小病不断,最近眼看着没有多久的活头。
而他呢?
他作为盛家的私生子,盛家豪门的大少,重新回归盛家,别人口中的野种身份,这几年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这一切又都是谁造成的?
全都是温婉!
若不是当年他不听母亲的劝阻,为了救她,执意要和那个生了自己却从来没有尽过任何义务的父亲达成重回盛家的协议,母亲怎么会被盛世昌现在的老婆害死,他又怎么会被强行送到部队,每天过着刀尖舔血枪林弹雨的日子。
多少次在执行任务时差点死去,他所依靠的,也不过是心中的仇恨,痛不欲生到想一死百了的时候,他所耿耿于怀的,不过就是她为什么要在那种情况下离开自己。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没有再去探究的必要了。
他只知道她不爱他,所以他要报复她,报复他曾经交出去,却被她狠狠摔碎的心。
穆郁修眼中的千万种情绪转瞬即逝,仅是那么几秒的时间,就再次恢复成平日里的深不可测,充满了轻蔑,“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给袁浅吃过药,更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所以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意外,是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子,而你温婉呢?你算什么?”
他字字如刀,“你不过是我的泄欲工具!吃药避孕是理所当然的事,现在做出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来给谁看呢?”
温婉的眼睛蓦地睁大,狠狠瞪着穆郁修,她放在身体两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