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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身把百合花放在母亲的墓碑前,重新站起来,仍旧是牵着温婉的手,低头看着墓碑上母亲的黑白照片,“妈,阿修带温婉来看你了,而且阿修今天就要跟婉婉结婚了。我知道妈一定会祝福我和婉婉,我也希望妈如果在天有灵,能看到阿修成了家,能知道无论怎么样,至少阿修拥有了婉婉,是阿修一生所追求的最大目标,更是阿修最大的幸福。”
他说着,侧脸看了温婉一眼,更紧地握住温婉的手,往日里性情阴沉霸道的男人,在母亲的墓碑前,仍旧只是一个孩子,嗓音里带了沙哑,“阿修知道妈一直很牵挂阿修,从此往后,请妈放心,阿修一定会好好对待自己,不会再做出让妈痛心的事来。”
温婉听完,静默了几秒,随之松开穆郁修的手,往前走上几步,弯起膝盖跪了下去。
她含泪的目光放在穆南烟温柔的笑脸上,字字坚定地说:“伯母,不对——我想我也要改口叫你妈了。阿婉认识阿修七年,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而真正说起来,您的死和阿婉有很大关系,如今我跪在你的墓碑前,不知道您愿意不愿意接受我这个儿媳妇……”
“婉婉——”穆郁修闻言眸光凝滞了下,片刻后也随温婉一起跪了下来,再度握住温婉的手,转头对温婉说:“之前的几个晚上,我时常会梦到我妈,她告诉我她不仅从来没有怪过你,她还希望我能挽留住你,跟你在一起,所以今天我才带你来见她。我想身为一个母亲,最大的幸福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子能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妈妈她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嗯。”温婉重重地点头,看向墓碑上年轻漂亮的女人,哽咽地说:“无论怎么样,我很感激您把阿修带到这个世上,把他抚养成人,让我有机会跟他相识、相爱,并在以后的岁月里相守。所以请你放心,阿婉保证,阿婉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您的儿子幸福,会替你好好照看他,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他。”
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一缕霞光斜洒下来,恰好照在墓碑上穆南烟的照片上,两人仿佛都看到穆南烟的眼睛里满含泪水。
穆郁修和温婉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橘黄色的光芒折射进了穆郁修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温婉看到他眼中闪过晶莹的亮光。
蓦然间,她反身抱住穆郁修的腰,把脸埋入他的胸膛。
穆郁修立即伸出手臂拥紧她。
***
从民政局出来后,穆郁修情难自禁地弯身抱起温婉在原地转了两圈。
直到温婉喊着头晕时,他才放下温婉,长臂展开把温婉抱进胸膛,“从现在起,我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以后不叫婉婉了,改叫老婆。”
“老婆——”他柔肠百结地叫了一声,把温婉从怀里拉出来,抚上她的脸,“你也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第146章 心中的最美()
穆郁修比温婉高了很多,温婉为了能跟他更亲密,便伸出一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他也俯下身,与她额角相抵,唇贴着她的唇,他的唇凉薄坚毅,而她柔软温热,相辅相成,“怎么,你把姿势都摆好了,是准备叫过之后,让老公奖励你吗?”
温婉唇角一扬,“老公——”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平日里清润幽谧的嗓音,此刻却是十分的甜腻绵软,纤柔的身子紧贴着穆郁修精壮健硕的身躯,用自己的唇描绘着他的唇形。
穆郁修的眸光抖地一暗,微微离开她的唇,喘息声却有些重了,“在大街上就勾引老公呢?”
温婉呵呵笑了几声,半开玩笑地问:“所以老公你又硬了吗?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回家洞房花烛夜?”
“很好!”穆郁修狭长的眼眸一眯一漾,直起身子冷蔑低语,“如今婉婉不仅上道了,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让爷甘拜下风了。”
“不,我这是近墨者黑。”
两人正说着,池北辙打来了电话,问穆郁修:“听说你今天跟温婉领证?”
穆郁修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拉住温婉,往自己的车子边走,闻言皱起眉,“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池北辙颇有些讽刺地说:“你盛大少爷都能狠下心把自己的妹夫打残了,给我的医院带来生意,我怎么可能不多关心关心你?”
“所以池少是想来敲诈我一笔?”穆郁修给温婉拉开车门,等温婉坐进去了,自己又绕到另一边的驾驶座上,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那边的池北辙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样不知收敛,难免陆卫航不会报复你。”
“他有什么理由报复我?”穆郁修凌厉如剑锋的眉眼间浮起一抹森寒之色,唇角勾起,不以为然地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下楼梯的,跟我没有关系。”
池北辙知道穆郁修就是这性子,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苦口婆心也没有用,沉默几秒钟后说:“你跟温婉领过证了,就算不摆酒席,我和阿容你还是要请的,选好地方再打电话给我。”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温婉见穆郁修不是很高兴,她担忧地问:“怎么了阿修,是池大哥打来的吗?”
穆郁修阴着脸色收起手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嗯,估计是我又违背了他做人的原则,他发火,来教训我。”
“噗!”温婉眼瞧着穆郁修像是赌气的孩子,她有些忍俊不禁,“池大哥还会生气?而且听你的意思是他经常教导你,但为什么池大哥那么好的人品,会把你教成这个样子?”
穆郁修斜睨温婉一眼,“是!这个世界上你池大哥的人品最好,没有之一,但婉婉你既然跟了爷,就休想再对其他男人动心思。”
温婉笑着握住他的手。
穆郁修沉默半晌,“把沈度也一起叫上吧!无论怎么说,他毕竟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跟我结婚了,不告诉他也不合适。”
温婉点头,“嗯,我打电话给他。”
***
盛祁舟一整个上午都是心神不定的。
快下班的时候,何熠敲门后进来,“二少——”,欲言又止。
盛祁舟放下手中的笔,抬起一双淡色的眼眸看向下属,声音里难掩烦躁,“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何熠连忙说:“陆经理从楼梯上摔下来,说是被穆郁修推的,拿枪逼迫他跟穆清寒离婚。”
“既然陆卫航这颗棋子已经走到死路了……”盛祁舟停顿了下,宽肩后背靠向椅子,一条手臂搭在一侧,抬起手指抚弄着西装上的纽扣,半晌后抬起脸,唇边浮起一抹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寒意逼人,“那倒不如让他牺牲得壮烈一点。穆郁修不就是想让穆清寒脱离苦海吗?这次我们帮帮他。”
何熠思虑片刻,回应道:“我明白了。”,却是站在那里不动。
盛祁舟皱起眉,心底再次涌出一股的烦躁和不安,沉声问:“还有事?”
“陆经理还说……”何熠观察着盛祁舟的表情,见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大少昨晚经过了穆老爷子的同意,会在今天之内跟温律师办领结婚证。”
话音落下,只听“啪”地一声,盛祁舟硬生生地扯落了纽扣,滚落在地上。
结婚?
这是他没有料到的,他没有想到穆郁修跟温婉会不顾其他,先把证领了,这就是代表他没有机会了吗?
不。
还有。
他还有机会。
结婚又怎么样?
像陆卫航和穆清寒结婚了,现在不是照样要离婚?
只要她温婉还活着,她绝不会从此就永远属于穆郁修了。
他有太多的筹码握在手中。
盛祁舟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后,慢慢地定下神来,一张俊脸隐在烟雾后,阴晴不定地问何熠,“我让你以董家的名义通知袁浅参加董唯妆的葬礼,你把信寄过去没有?”
“寄过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收到有关袁小姐那边的任何消息。是不是我们的人提供的住址有误?”
盛祁舟闻言眯起眼眸,笃定地说:“不,我相信后天她会回来的。”
***
穆郁修请池北辙吃饭的时间定在了晚上,而且他和温婉从民政局里出来已经近中午了,所以就在某家餐厅里吃了午餐。
下午时穆郁修让向锐回穆家拿来了他的绘画用品,便拿着画板,拉着温婉的手上了山。
这座山还是穆郁修和温婉读大学时经常来的地方,两人都还清楚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