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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慧然一听,不由得大为窘迫,红了脸啐道:“你尽是会说这些胡话。”这般说着,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红晕来。
毕竟生产之后及时承宠,说不准还能再怀一个皇嗣呢。先帝之时,便有一个嫔妃多子,她的身体就是极好,生产完后不过月余就行动自如,身材和容貌也没有走样,得先帝垂怜多年,只可惜的是,孩子都早早夭折了。
不过能够怀有皇嗣已是极大的福分了。
白莲花笑了起来,打趣地看了温慧然一眼,道:“姐姐难道不想么?若是可以,最好明年能再给皇上生一个皇子公主,这才皆大欢喜呢。”
温慧然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以为我是母猪么?一年一个……”
说出来话,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是大家出身,知书达礼,原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不过和她在一处,倒是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莲花不以为意,低声笑道:“姐姐若是母猪,那皇上可是什么呢?”说着,她“哼哼”地学了两声猪叫,好笑得很。
温慧然笑出声来,伸手打了她一把,道:“尽说胡话,也不怕别人听了去笑话。”
白莲花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云雀和银雪,道:“你们难道会说出去吗?”
云雀乐不可支,笑得直不起腰来,自然摇头;银雪躲在一边,拿手抵了嘴,笑意从嘴角露了出来,道:“自然是说不出去的,便是说出去了,只怕也没人会信这是婕妤娘娘说的话。”
白莲花微微一窘,转过头来,嘟着嘴道:“银雪惯是机灵,倒懂得拿反话来笑话我了。”
温慧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听说皇上要给清王殿下指婚了?”
听她这么问,白莲花倒不觉得奇怪,这宫里有什么消息,自然是片刻之后就所有人都知道的,便点了点头道:“是的,是禹国公家的孙小姐。”
温慧然虽然与常玉清并不相熟,不过当做一件八卦讲一讲罢了,又道:“禹国公家忠心耿耿,虽然爵位不过两代,倒也算得上是清贵之家了。”
在这个朝代里,皇室宗亲自然是板上钉钉的皇亲国戚,尊贵有加;只除了王室宗亲之外,也有世代簪缨的世家大族,亦是门楣无双,例如温慧然的母家便是如此,是以身份高贵;禹国公是先帝封的爵位,门风倒还未立的那般清楚,算来倒有些落于下风了些。
白莲花不懂这些,只低声道:“只嫣儿小姐便很是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呢。”
第746章 惊为天人()
温慧然有些讶异,“怎么?你瞧见过了?”
白莲花伸手摩挲了手中的福袋,点了点头,嘴边漾起笑意来,“今日在御花园中,有缘偶然得见一面,当真是惊为天人。”
温慧然目露喜色,“当真如此?”
白莲花将那福袋伸手递给了银雪和云雀,让她们去在殿中四角挂上,低下头来又接着笑道:“自然如此,想来嫣儿小姐貌美聪慧,又举止大方,自然能得皇上和十王爷的青睐,想来再过两日,皇上下旨便要赐婚,只是两人岁数都还小,怕是要过两年才能成婚了。”
温慧然笑着道:“若是如此,倒也应该,清王今年才能够处理政事,年岁又确实不大,再等两年才最适宜呢。”
白莲花想起禹嫣儿提及常玉清时的害羞娇怯,不由自主笑出声来,低声道:“只怕皇上等得及,嫣儿小姐怕也是要恨嫁了。”
温慧然不由得诧异,“这话怎么说?”白莲花便将在御花园中遇见禹嫣儿的事与她说了,温慧然边听边忍不住笑了起来,低下头去悠然叹了口气道:“当真如此,可见嫣儿小姐是美梦成真了。”
说到此处,她又抬起头来,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声笑了起来道:“想我们当年不也是如此么?”
白莲花转头看她,只看她神色娇羞不已,似是想起了陈年往事的模样,不由惊讶道:“姐姐当年可也是如此么?”
温慧然难得地有些害羞地红了脸,有了几分少女的娇俏,低声道:“当年,只父亲说,要送我入宫选秀,只在金殿上远远地瞧见了皇上一眼,虽然没有看清楚,却看到他一双眼睛又清又亮,心里头忍不住就欢喜起来了,知道自己入选,高兴地好几晚都没有睡好;入了宫之后,皇上第一个召幸的也不是我,而是陈充媛,那时候与陈充媛住在一个宫里,只瞧见侍寝的旨意总传到她那里,心里头也是伤心难过。”
提及陈年往事,这一段果是温慧然心中不愿想起的一段,她语气也落寞了不少,不过接着又说下去,语气才又欢喜起来。
“可伤心难过到底也没多久,侍寝的旨意就传下来了,头一晚上见到皇上的时候,果然还是那双眼睛看着我,却是又温柔又多情……”
温慧然低语诉说,眼神悠远,脸颊上带着一丝害羞的潮红,可见已然是沉浸在当日的巨大喜悦当中了,白莲花坐在一旁只瞧着她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温慧然听见她笑声,顿时回过神来,见她这般模样,也是又羞又急,伸手拧了她一把,低声骂道:“好你个小蹄子,竟故意听着我出糗。”
白莲花躲开她的手,笑得直不起腰来,道:“我哪里故意听姐姐说了,只是姐姐满心欢喜,是谁也顾不得了罢了。”
温慧然虽然羞怯,可到底是两人的私房话,不由得笑笑闹闹也就过去了,过了片刻后,才道:“只不过都是往日之事了,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徒增烦扰罢了。”
第747章 这是去哪儿()
白莲花故作惊讶,俯身贴在她的肚皮上,笑道:“如今还烦扰么?姐姐身怀皇嗣,只怕以后要烦扰的就是恩宠过于隆盛了。”
温慧然但笑不语,由着她胡说调笑,只听了一会儿,白莲花也听不出什么来,直起身来道:“时候不早了,姐姐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温慧然点了点头,笑着应好,白莲花站起身来,左右瞧着银雪和云雀已将福袋挂在殿中四处,这才放了心,叫了云雀一起走了。
回到春熏院,白莲花也没做别的,只早早就歇息下了。
次日一早,又是个好暖的天儿,白莲花吃了早膳,一早就去了温慧然宫中去了,这两日都是她的生产期,保不准是哪一天,还是早去早等着才好。
只乘着轿辇走过长街的时候,远远瞧见一顶小轿辇从一旁的路上过去了,不由得诧异问道:“那是谁?”
小喜子走前两步,远远地跟着望了一眼,回过头来笑道:“小主,是昨夜留在宫中的禹国公府的嫣儿小姐。”
白莲花有些诧异,这么早,那轿辇去的方向亦不是琼华殿也不是旁的宫殿,直往御花园西侧过去了,不由得大感疑惑,这是去哪儿?
见她面露不解,小喜子低声笑道:“小主有所不知,昨日皇上和姚妃娘娘对嫣儿小姐是大加赞赏,这好事恐怕是要定下来了。奴才瞧着嫣儿小姐去的方向,怕是要去拜见住在御花园西侧的太妃娘娘了。”
白莲花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当时不是还听见嫣儿小姐想去拜见太妃,只是困于规矩和流言,终究是没去,如今连皇上都点头了,想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个时候既然在宫中,去拜见一下也是正常的。
她不由得笑了出来,转念一想,这太妃娘娘别居多年,平日里从不与人来往,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将嫣儿小姐拒之门外?
听她如此一问,小喜子“嗨”了一声,答道:“以往的人不见,那许是没什么事;想来这次是自己的儿媳妇求见,太妃娘娘不会给嫣儿小姐吃闭门羹的。”
白莲花畅然笑了出来,忍俊不禁,拿着手帕捂住了嘴,云雀在一旁小声骂了一句小喜子,“可当日小主都到了太妃跟前,也愣是没见着呢。”
小喜子吃了瘪,扁了扁嘴巴,道:“太妃娘娘那性子,谁也不知道,从来都是一个人远远住着,想必也是孤僻成性了,不过十王爷向来孝顺,太妃娘娘爱护儿子,自然也会连带着爱护儿媳妇罢。”
云雀有心要和他拌嘴,露了个鬼脸,故意辩驳道:“那你可是不知,这婆媳之道,向来是难以相处的,要不然怎么会有娶了媳妇忘了娘一说,可见这媳妇和婆婆啊,是天生的天敌呢。”
小喜子“哎呀”一声叫,坏笑着向白莲花道:“小主,您可听见了,云雀姐姐这可是急着想嫁出去呢,小主可赶紧把她打发了才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