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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轩也不想把北国的事与说与她听,免得惹得她跟着瞎担心,点了点头,道:“燕默风是个守信的人。”
不只守信,同样也是个用情的人,只不过他没有自己用的情深,而且两人的身份地位不同,注定了他身上有更多割舍不掉的东西,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抛弃。
赫连轩突然间有些庆幸,自古帝王身边就不能被一个女人的宠爱霸占,不然不是这个女人成了红颜祸水,就是帝王被大臣们搞的焦头烂额,索性他不过是个将军,而且就算是皇上,也会愿意看到他娶的女子没什么势力不说,还能得到他的专宠。
臣子,不怕你强,只要你有弱点,就算你再强,皇上也有办法制住你,同样也能对你更加的放心。
而他,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在这样的时候,无疑也是给赫连家一把保护伞,左右他的书信已经递到了京里,想来那位皇子也收到了。
外面的风云变幻吴情并不知晓,在北国皇帝病入膏肓的时候,大墉的皇帝也没好到哪去,几位皇子已经由暗斗,转化成了明争,几大世家也在抉择中风寸飘遥,赫连轩能躲在营州,不得不算是一种幸事。
二月中旬的晚上,吴情独自一人提着个食盒,还有温好的一壶酒站在了玉颜昭的坟前。
像是之前的日子那般,吴情从食盒里把菜拿出来摆手,然后又把酒壶放到了玉颜昭的墓前,像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两个酒盅,一个放到了玉颜昭的墓碑前,一个被自己握在手里。
提起酒壶,一人满了一杯,轻声道:“玉哥哥,小九要走了,玉哥哥,小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来看你,不过玉哥哥,小九答应你,每年的清明、重阳,都会有人来为玉哥哥扫墓,玉哥哥,小九好像还没有陪玉哥哥饮过酒呢,今晚,小九奉陪玉哥哥好不好?”
一杯酒仰头而心,玉颜昭墓前那一杯也翻转而下,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吴情从开始的喃喃细语,到后来竟变成了不断的干杯,似乎要把这一生的酒都喝光一般。
倒掉了酒壶里同最后一滴酒,吴情的眼里又潮湿了起来。
“玉哥哥,小九把第一个孩子过继给你好不好。”
这个想法,其实吴情琢磨了好久,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会是与赫连轩的,当时她听到盐帮的老帮主说了那许多的话,更是抱怨玉颜昭以后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时,吴情就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会儿她就想着,实在不行就去找个鸭子,反正在现代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夜店,一夜情都已经玩遍大江南北了,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不过这里毕竟是古代,吴情的想法又太过另类,再加上王进家的两口子必然不会同意她这般做,因此她也算是没有遇到这样的机会,不过这个想法却是一直没灭掉。
可是赫连轩的突然闯入又打乱了她的心扉,原本想过放下,放弃的,如今又重拾了回来,只是就算是这样,吴情还是有着这样的想法,父债子偿,她不知道她欠玉哥哥的要如何还,那么就还给他一个孩子吧,也让玉哥哥有个慰籍。
吴情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屋子的,只是这一夜似乎又做了许多的梦,梦里梦外都是玉颜昭看着她的眼神,有怜惜,有不舍,亦不无限的爱意缠绵,还有不许她自责,不许她做伤害自己的事。
玉颜昭从来对她都只有付出没有索取,吴情的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这一夜,吴情的枕巾就没有干过。
同样一夜未眠的,便是守护着一夜的赫连轩。
吴情的醉语时不时的从嘴里呓出来,“玉哥哥,小九还给你个孩子,好不好?”
就是这样的话,让赫连轩真是又气又心疼,她拿他们的孩子当什么,交换工具吗?
可是赫连轩又不能说吴情哪里做错了,好容易哄回了自己女人的心,哪里还敢再伤她,尤其是在这样的事上。
赫连轩聪明的没有去摇醒这个女人,选择质问,而是在心底把这件事埋下,选择了防范。
望着夜色中孤单挺立的墓碑方向,赫连轩在心理轻问道:“玉颜昭,妻债夫偿,我不会让我的妻子和孩子来偿还这一切的。”
隔日一早,吴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枕下却是干爽如新。
吴情有些迷糊的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说了许多话,也好像哭了好久,只是这会儿的枕畔上却不见半丝痕迹。
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赫连轩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来的。
“醒了,以后可不能这般喝酒了,瞧瞧,要不是我远远的看着你不对劲,只怕你这一夜就要在外面受着山里的冷我了。”
山间的气候往往都是太阳出现的时候变得温暖,等到了夜晚又会寒凉起来。
吴情听的吐了吐舌头,不自在的道:“我原本酒量挺好的。”
她也没想到会喝醉,看来这喝酒真跟人的心情有关,难怪常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呢。想来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千杯也未必醉呢。
赫连轩本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她纠缠,掀了被子,自己拿过为吴情准备好的衣服便套了起来,动作熟练的就像是给自己穿衣服一般。
吴情一边享受着赫连轩的服务,一边笑道:“能享受到定北将军这般服侍,小女子深感荣幸,不知除了小女子以外,可还有别人享受过?”
赫连轩见吴情还有精神调笑,心情更是好了大半,把昨天晚上的郁结之气也通通消散了,笑道:“调皮,这样的服侍,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人便好。”
吴情很是受用的吐了吐舌头,扶着赫连轩的手撑起了身子,不过刚起来,可能是宿醉的作用,身体还是有些晃,好在身边的赫连轩很尽职的把人搂紧了,要不是还要让这丫头洗漱,赫连轩就打算这么一直抱着了,直到离开这里,或许这也是他在向玉颜昭示威吧。
吴情微晃了一会就醒过了神,推了推赫连轩,笑道:“我自己洗漱吧,咱们用过饭就离开吧。”
王进家的早就在昨天得知要离开的时候,把这里收拾了一通,那些没来得及用的东西,都规矩的话置在了一处,留着盐帮的人过来扫墓的时候好用,剩下的就是将屋子归整一番。
等吃过了早饭,一切收拾完毕,吴情深吸了口气,在上马之前,终是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是要久别一般。
赫连轩猛然间一只手臂拦着吴情的腰带上了马,然后就长啸而去,这里,他再也不想再回来了,因此吴情也不会再来了。
王进家的两口子也是互看了一眼,屋子里有姑娘留给盐帮老帮主的信,想来来福这两天也会上来,看到了之后自然就知道给老帮主送去了。
一行人离了青州,路上到是赶的不急,赫连轩总会体贴的在吴情觉得疲累的时候寻到客栈休息下来,然后两人相偎着睡去,在隔日继续赶路。
春水粼粼烟雨蒙蒙的小道之上,只闻欢快的马蹄声,雨也怡然,风也缱绻,何等的惬意。
总算是在三月初十的傍晚进了营州,只是一进城,赫连轩就把吴情安置在了吴情刚回大墉的时候住的那个客栈的后院。
月亮渐渐升高,她身着白色的寝衣,娴静而安详,温柔而大方。她那稍微有些养胖的小脸因着这些日子的颠簸又变的瘦削了一些,不过透过月色,依然能看到那上面留下的温和笑容。
斜斜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粉色的小脸,湿润的嘴唇让人好想咬一口。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赫连轩就算是想回军营也在这一刻止了步,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般贪欢的时候。
清喉娇啭。含娇细语。
吴情就仿若媚骨天成一般,男人沾了就再离开不得。
赫连轩的粗喘在加重,因着这些日子赶路,赫连轩担心吴情休息不好,晚上也不大闹她,这一路行来,说实话,赫连轩都把自己的欲望压制在心底,即便是偶尔成事,也是匆匆结束,不敢恋战,生怕让她受了累。
只是今晚,吴情像是刻意要诱惑他一般,孰不知,吴情如今何须再诱惑他,只那般俏生生的往那一站,便是他催情的毒药。
娇莺初啭,嘤然有声,感受着吴情身上细密的汗珠密密的渗了出来,感受着身下幽谷里面不断的抽搐,感受着吴情哝哝的呓语,赫连轩在不断的挺进中,诉说着爱语,缠绵的唇齿相缠更胜于那无尽的诉说,又是一场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