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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难受,”她努力抱紧自己,四肢百骸还是渗出森森寒意,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体内噬咬,巨大的痛苦令她嗓音都变了形:“求求你们,给我药,只一口,让我吸一口就好。”
没人理她,狱警眸光淡淡,已经司空见惯。
范洛薇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在椅子上都坐不稳,然后房门蓦地被人拉开,几道身影走进来,她抬起无力的眼神怔怔看了几眼,突然眼睛一亮。
“默川哥!”她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窜起身,奋不顾身想扑上前,下一秒被狱警扯回来,她抠着桌面嘶哑地哀求:“默川哥,你救救我,我好辛苦。”
傅默川冷冷在她面前坐下,抬头睨了狱警一眼,后者没吭声,松开范洛薇退到门侧。
男人冰冷的眼神令范洛薇畏缩了一下,终于想起曾经对他做过的事,可是毒瘾使她丧失所有理智,所以片刻后又不顾一切地哀求:“默川哥,我错了,我求求你,让我吸一口吧。”
她在戒毒所关了几天就被转入看守所,没有任何辅助治疗,毒瘾发作的痛苦是惨绝人寰的,她试过自残,也狠狠用脑袋去撞墙,到现在身上已是伤痛累累,但这种折磨却是无穷无尽的,似乎永远得不到解脱。
第247章 迟来的坦白()
看着范洛薇惨淡的面孔,傅默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他微微侧脸,身后的保镖会意地上前半步,手中神奇地多了一小袋白白的粉末状的东西。
“给我!”
仿佛饥饿的狼见到食物,范洛薇眼底露出贪婪的光芒,本来虚弱的身体猛然焕发了动力,想也不想地就要跳过去抢夺。
她当然是抢不到的,刚刚攀上桌沿保镖的手便是一缩,那包东西消失不见。
“行行好,把东西给我吧,”她伏在桌上,眼底盛满乞求:“默川哥,求你让我吸一口。”
傅默川移开目光,满脸都是嫌恶。
然而,对那包东西的渴望已经让范洛薇忘记一切,本来就够痛苦了,她要的东西已经摆在面前却可望而不可及,这种感觉令她几近癫狂。
“默川哥,给我吧,你让我吸一口就好,求求你了,只要你让我吸一口,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默川视线望着墙壁上的一点,不去看她丑陋的模样,嗓音淡淡。
“真的什么都可以?”
“是的,什么都可以。”范洛薇视线盯向那个保镖,天地万物在她眼中都不复存在了,全身心只有刚才那包小小的粉末,她真的忍的好痛苦。
“那好,”傅默川视线落回她脸上:“你告诉我,我妈是怎么死的?”
“啊?”
仿佛一盆冷水浇过来,范洛薇一怔,傅默川手一扬,保镖把那套粉末递到他手中。
“说实话,这些全都是你的。”
隔着桌子,那包东西近在咫尺,范洛薇盯着它,内心再次迸发出强烈的渴望,这种渴望令她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
“我说,我全告诉你,是,是我妈杀的。”
为了这包东西她什么都可以舍弃,何况是张丽莉,她心底很清楚傅默川想要的答案,所以没有去东扯西拉。
傅默川神情不变,向她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看得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想清楚了?”
“是的,我没说谎,”她喘着气,眼神闪烁,仿佛在回忆:“我妈砍了她三刀,前两刀都在腹部,最后一刀本来想刺她的心口,被我扯了一下刺偏了,我想拦住她的,可是当时太慌张了,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砍下去了,我不想杀阿姨的,真的,阿姨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要杀她。”
“那你妈为什么要杀她?”傅默川沉声。
范洛薇迟疑了一下,这件事本来就像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既然开了头,她无法再隐瞒下去,却又难以启齿。
“因为”
对上傅默川暗沉的眸光,她心一横,“你先让我吸一口。”
傅默川没吭声,手臂微扬,那包东西递回保镖手中。
“扔出去。”
“不要!”看到保镖转身,范洛薇心急地攀紧桌沿:“不要扔,我说,我全说出来,因为阿姨发现几年前的车祸是我妈安排的,她很生气,说要全部告诉你,我妈一着急就杀了她。”
“什么车祸?”傅默川紧追不舍:“说清楚。”
“就是差不多四年前,我妈发现妹妹怀了孕,她怕妹妹母凭子贵影响到我的前途,就让人用车去撞她”范洛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反正什么事情都往张丽莉身上推就对了,含含糊糊地交代完一切后她急切地朝男人伸出手:“默川哥,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把东西给我吧。”
“你真的全说了?没有一点隐瞒?”
“真的!”她拼命点着头,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要多丑有多丑。
“所以说,为了不让安晴生下我的孩子,你和你妈找人去撞她,这事情被我妈知道了,为了杀人灭口你们又杀了她,然后把事情全部栽赃到安晴身上?”
“和我无关,都是我妈,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听到傅默川的总结陈词,范洛薇本能地推卸责任,“我不想的,从一开始我就反对这么做,但是我妈我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没有选择,我是她女儿,只能帮她瞒着。”
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傅默川冷冷扯动唇角。
“那这一次呢?你找人绑架我儿子,又是你妈的主意?”
范洛薇顿了顿,知道这次怎么也绕不过去了,流着眼泪说:“默川哥,就算我做了很多错事也是因为你,我对你一片真心,可是你不仅从来看不到,还找人抹黑我,骂我是水性杨花,我真以为儿子是你的才不顾一切生下他的,我为你甘愿牺牲一切,但你呢你知道吗?后来我没有办法,因为你他们都把我当成下贱女人,他们侮辱我,都说要尝尝傅默川的女人是什么味道,但我没有!因为你我被这么多臭男人玩,偏偏你对我不屑一顾,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我不是要绑架你的儿子,我只想得到你。”
但是她一早就藏好了针管;还把毒品注射进他体内。
“还有谁?”他眸色凝结成霜,“体育馆内绑架我儿子,五花大绑把他扔进垃圾桶的是谁?”
当时听手下禀告这一幕,他真是有种立刻杀掉范洛薇的冲动。
范洛薇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不知道。”
“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范洛薇吸着鼻子:“是他自己找上我的,我们只通过几次电话,他说可以帮我得到你我就动心了”
“是男人还是女人?”傅默川不耐烦地打断她。
“他的声音很怪,应该是男人。”范洛薇极力撇清:“默川哥,你相信我,我是受了他的唆使,也是他让我绑架你儿子,我不想的,头脑一热才做错了事。”
反正从头至尾她都是无辜者,所有的错误都是别人犯下的。
傅默川不想再听下去,从桌侧站起身。
“默川哥!”范洛薇满脸急切地叫住他:“东西给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他冷冷一笑,随手一扔,那包东西成抛物状落到她面前。
范洛薇像是见到骨头的饿狗,喘着粗气一把抓起那包粉末,不顾形象地趴在桌上,甚至连坐回椅子的时间都等不及了,撕开小袋,指尖蘸起一点粉末便往鼻尖上抹。
下一秒,她怔了怔,齿间爆出一声嘶吼:“傅默川,你骗我!”
这包粉末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而是一包普通的面粉。
“啊!”
她尖叫,内心充满崩溃和绝望。
门外,傅默川已经折进和审讯室相连的监控室,一道人影正立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单向玻璃后的范洛薇,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
“你都听到了?”他走过去,站到傅振生面前,音调毫无波折。
后者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神也是毫无情绪,可是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唇线抿得很直。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嘘出一口浊气,而后掠过他,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单向镜后,范洛薇还在那儿歇斯底里地发着狂,傅默川冷冷瞥她一眼,不感兴趣地把视线移开。
可以了。
这个女人已经不值得他再做什么了,因为自然会有人替他收拾她。
半山豪宅。
一转眼傅默川又是好几天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