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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冥满意的放下车帘:“说的不错,你去吧。”
我都能想象,左厉肯定一头雾水愣愣的回不过神。他自然不知道他们威风凛凛,深谋远略的总舵主,竟可笑的因为一个说法,和一个女子较真。
“听到没有,人家放炮是迎财神。照你的理论,岂不是财神都让赶走了?”画冥挑了挑眉峰,一幅看好戏的神情,只等我噎的没话说,能让他小小开心一回。
他还真以为难得倒我不成,我镇定自若的掖了掖窗帘,反问他:“财神有几个?”
他神情微微凝住:“就一个,还能有几个?”
我理所当然的拍拍手:“这不就完了。那这一天,谁心里不恐惧啊?生怕财神忙不过来,去了别人家不来自己家。一恐惧吧,就跟除夕一样,习惯性放鞭炮了。”
说完,我挑衅的望着他:还有什么刁难,继续啊?
“呵,你总有一套奇奇怪怪的逻辑。”意外的,他不但没气恼,反倒笑得很柔和很柔和。如同久久阴霾的雪山之巅,迎来一抹初阳华辉,分外绚美。
而这样的笑容,出现在画冥脸上?!
着实让我看的有点呆。
他又定定的望了我半晌,望得我心里噗噗的跳,莫名的紧张更是令冰冷的双手心生出汗水。
渐渐的,他澄澈的双眸变得深邃难懂,仿佛就在刹那间,他突然冷冷命令:“我要休息,你去坐后面的马车。”
你大爷的!
见过脾气差的,却没见过这么喜怒无常的!
刚刚还好心情的找我斗嘴,不过瞬间,就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画总舵主。丫精神分裂吧?!
我一面愤愤的下了马车,一面暗暗告诫自己:珍爱生命,远离画冥,切记切记。
接下来一连两天,我都在阎罗神医车上。
雨香自是不用说,仍旧一幅高冷女神范,天天捧着各种的书籍没迟没早的看。除了生意上有了什么想法,和我讨论一番,其余时候她基本视其他人于无物。
阎罗神医这次回京是去见自己的孙女,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人但凡提起自己的小孙女,一箩筐的话能连着说三天三夜。而且他那神采飞扬的样子,看久了倒也不觉得他有多丑。
禾女和我偶有交流,不过都很寻常。凭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我发现禾女每每望向左厉的目光,似乎就不大寻常了。然后我越觉得有问题,就越仔细的观察这他们所有的互动。谁让长路漫漫,身边的人不是冰山就是变态,没乐子总要找点乐子,自己才不会被闷死。
直到第三天,之前看到我就跟看到苍蝇,恨不能一巴掌拍死我的画冥,突然又不知那根神经错乱,让左厉叫我去见他。
安全起见,我低眉顺目进了马车,跪坐下恭敬半礼:“画总舵主。”
呵,就差没喊出老佛爷吉祥了。
画冥凉凉瞥了我一眼:“你和菁茆熟不熟?”
我呆住,目光落在车案,上面霍然放着一本落款菁茆娘子的书,呃,也就是我的书。
可他问熟不熟?是什么意思?
还好,这次他接着补充道:“我查了,陈箴月的弟弟陈箴曦去年将菁茆娘子带回了国君府。你应该认识吧?”
从我提起菁茆娘子到现在,十天都不到。而他有空看我的书,应该是初五之后,也就是说,他只用了三日时间便查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这速度,真可谓是神速。
切,你怎么没查到我和菁茆一起入府的呢?拽什么拽!
“嗯,认识。”无论心里如何腹诽,面上我仍旧保持的很温和。
画冥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那你有没有见过,她脖子上戴过什么饰物?例如项链坠子什么的?”
这话,有点熟悉啊……
我猛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清清凉凉的在他面前,他也在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坠子。
我淡淡回他:“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左厉这样的好帮手,帮我三下两下划破别人的衣服。”
他霎时冷了脸,刚要冲我发飙,突然间又悠悠笑了:“分明就是个记仇的小性子,肚子里怕是早把我骂了千百回,面上还装的恭恭敬敬。不嫌累吗?幼稚!”
他还有脸说我幼稚!
我笑吟吟点点头:“近朱者赤,说明画总舵主指点有方。”
他嫌弃的摆摆手:“去吧去吧,你看我烦,我看你也烦。”
“是是是,您说什么都对!太对了!”
我恭顺的退出了马车,下车后狠狠冲马车皱了皱鼻子,却见画冥突然撩开了车窗,勾着了然的淡笑:“仔细看路,小心磕掉牙。”
之后的路程,风平浪静。
没有料想中的刺客,没有此路是我开的山贼,想想也是,大过年的,也就我们不忌讳初五还赶路吧。
正月十四这日,我们总算赶到了赋城,在一间无影楼所属的客栈安顿下来。
。。。
第205章 两看相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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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淡无色,玉镜独空浮。
这么好的月下,舞剑该是不错。这些日子,忙于赶路,武功真有点荒废,所以我抽空就会去练练剑。
雪欺寒梅,傲然孤立。剑破夜霜,丝飞裙舞。
酣畅淋漓的独自练剑,我已经可以渐渐体会其中的种种乐趣。
“这套剑法很不错!”梅树边闪出一个挺拔的黑影,令我猝然停下动作。
分辨声音也知道是谁了,我有点意外,画冥竟会赞美人,呃,是赞美我?着实少见。
我昂头道:“名师高徒,自然不错。”
他玩味的瞥了我一眼:“名师或有吧,高徒?可就谈不上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刚刚见鬼了才相信他会称赞我。
我提起剑欲走,却被他挡了去路:“陈箴月估计发现你身上的内力,所以才传授你这套剑法吧。他的眼光和判断都很高明,可这些日子你独自练习,有没有误入歧途,他却是看不到也指导不了。”
“你想说我练的不对?”发现这些日子来,我只要和和画冥在一起,他总能轻易的挑起我的邪火。
他幽深的勾了勾唇:“女人,我帮你纠正错处,并再传授你一套适合你的剑法,虽然不能说比陈箴月教你的更加高明,却也绝不比他那套差分毫。”
“没兴趣。”他哪里会这么好心,必然又和我谈什么条件。
他戏谑的望着我:“躲什么,没听条件就怕了?不像你的风格。”
我回敬:“你之前说的很对,我们两看相厌,反正你已经到赋城了,我们马上就分开各走各路,没必要再有什么交集。”
闻言,他冷冷一哼转身就走,边走边遗憾说道:“你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我不过问你一些对策。而你却可以大大提高自己的武艺,这么划算的买卖你不做算了。”
这么简单?!对策就能换一套剑法?!
“啊……等等等等,做的,要做的,没说不做。”我跟个小蜜蜂一样呼呼的跑到了他身侧,一脸恳切。
他挑眉:“不是两看相厌吗?”
我陪笑:“你肯定理解错了,两看相艳,惊艳啊,是惊艳。”
他好笑的停下步子道:“那好,我先看看你的对策可不可行。”
我笑的迁善:“你也得告诉我,具体什么事情吧?”
他抬头望向月亮,漫不经心淡淡道:“明日上元节,嗯……你帮我想想,怎么能让怡怡,就是挺开心,最好能彻底接受我。”
他这个时候倒挺有趣,分明很在意,却还故作深沉,别扭的像个初涉情场的新手。
我了然的清了清嗓子,心下有了主意:“倒是有三步。第一,命中注定法。第二,英雄救美法。第三,欲擒故纵外加惊喜法。齐齐上阵,定然有作用。”
不待我仔细分解,他仿佛心有灵犀,瞬间明白了我要表达的内容。
甚至在我还未说出具体如何实施时,他已经负手点了点头:“就照你说的来,不过还得你去安排安排。”
我拍拍胸膛保证:“这个简单。明日一早我就叫上左厉去布置。一定让你抱得美人归哈!”
“借你吉言。”他又似笑非笑的瞅了我片刻,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剑:“看好了!我只演示三遍。”
我大为不满:“这怎么可能学会!我要剑谱。”
他神秘的笑了笑:“可以学会。”
我反驳道:“我又不是武学天才,这套剑法世子就教了我大半年。”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