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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赶紧挂了电话。有个电视剧里的情节,说的是通话不超过三分钟,警察就追踪不到。
我心情沉重地放下电话,小凡又爬了上来,癫狂得差点没压爆我的肚子。
最后她终于获得了满足,哇哇大叫着,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然后呼啦一下贴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过了几分钟,小凡爬起来,拿过纸巾一边为我擦拭一边问道:“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小凡,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你这儿住两三天,顶多三天吧,然后就走。”
“嗨,别说是三天了,三十天都成,反正我家那个死鬼一年只回来两三次。你,你到底出啥事儿了?”
“你就别问了,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有好处。”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搞破鞋被人家抓住了?是谁呀,莉莉?”
“想什么呢你!人家可是良家妇女,别胡乱编排。”我还真有点心惊。
“狗屁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莉莉老早就喜欢你了,总偷偷拿眼睛瞄你哼,这些天你俩一同失踪了,能干出好事儿才怪!”
“你别瞎猜了,我说不是这事儿就不是”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开锁声!
我惊讶地看着小凡,她也大张着嘴,吓傻了。
随后听到关门声,脚步声,稍微沉寂了一下,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脑袋探了进来。
小凡惊呼一声:“老公,你咋回来啦”
第30章 丧家犬()
当我穿好衣服,灰溜溜走出小凡家门时,小凡嘤嘤哭泣着,那个男人,还一直薅着头发,坐在地上,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人抽走了。
我真希望他能暴怒一次,冲过来骂我一通打我一顿,扎我两刀都行。
我肯定不会还手的,我太了解他此时的心情了,我刚经历过的心情。
不,他受到的伤害比我要大许多,我是凭感觉一点点证实的,而他却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老婆小凡,光溜溜的跟一个陌生男人偎在床上。
这辈子,他不会再得安生,不论他怎样处理此事,适才那一幕的阴影,会一直笼罩着他,陪伴他到死。
我俩也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窝囊,都想过本分的生活,而生活却总他母亲的是跟自己开玩笑!
我开始有些痛恨自己: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你算个啥东西啊!到处偷腥,四下播情,现在犹如丧家犬一般的你,还是那个循规蹈矩一本正经过日子的邱明吗?
而且,这种蜕变,只经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奴,奴不如妓,妓不如偷说白了就是要追求刺激。
可刺激是刺激了,风险也大,危害更大。从悬崖上跳下去,最刺激,没有几个不摔死的!
我该去哪儿?世界之大,已没有我邱明的容身之处。
回家不成,警察没准正等在那儿。宾馆旅店不行,一登记就完犊子了。洗浴也有查身份证的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洗浴保险些,起码有阿丽打掩护。
这么想着,我还是来到了头晚待过的洗浴中心。
还真巧,迎面正碰上往出走的阿丽。她换上了正经服装,人也变正经了,刚开始我还真没有一下子认出她来。
“大哥,我刚才去休息厅,没找到你,咋又回来啦?”阿丽说。
“我出去办点事儿,没事儿了就又想起你,我跟你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可以吗?”我目露淫邪之光,撒谎脸不红。
阿丽嘻嘻地笑了:“我就说嘛,来这里的男人还有不吃腥的?嘻嘻,我现在下班了,不过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走,回我那儿。”
求之不得啊,正中我下怀。
“你那儿安全吗?可别让你男朋友把咱俩堵屋里头。”
“你就是我男朋友,嘻嘻,走吧,绝对没事儿。”
阿丽说的没错,她跟一个姐们合租了个一居室的房子,也就是个睡觉的地儿。恰好那个姐妹回老家了,只有她一个人。
我不免喜出望外,终于可以有个落脚之地了,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地好好睡一觉了。
可是还得应付阿丽这一关,我不能跟她说自己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我是以嫖客的身份跟她回来的,不做那事不符合我的身份。
她表现得千娇百媚,我想着的是尽快敷衍了事。应付完了以后,我给了阿丽五百块钱。
“阿丽,你真招人喜欢,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说过这些话,我的大萝卜脸竟然不红不白。
“真的假的呀?大哥你也是敞亮人,我不会让你白花这么多钱的。”
“昨晚没睡好,还是你这儿安静,我在这儿好好睡一觉行不?”
“大哥你尽管睡好了,我这儿就是你的家,嘻嘻。”
我又给了阿丽五百,让她傍晚时买点酒菜,等我睡醒了做给她吃。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阿丽已经买回了许多吃食,我下厨做饭,然后喝酒。
我酒量不如阿丽,但即使我没喝多也要装成不省人事了,晚上可以“赖”在阿丽这儿。
只要肯动脑,借口总是有的。我在阿丽的出租屋安稳地住了下来,我舍得掏钱是个“款”哥,阿丽高兴着呢。
第三天上午,我出门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凤姐。上次打电话后已经知道她今天回来。
电话接通后,凤姐说她刚下飞机,让我记好一个地址,两个小时后去那儿等她。
我没有再回阿丽的住处,算是不辞而别。趁着还有点时间,我想去幼儿园看看我儿子。好多天没有看到虎头了,心里真的好想他。
在幼儿园外转悠了好长时间,没有发现“敌情”。那我也不敢贸然进去,等到孩子们出来做活动,我就可以远远地看到虎头了。
可是没有!
各班的老师把孩子们都带出来做操,我看到了负责虎头那个班的老师,也领着一帮孩子出来了,可在孩子中怎么也寻不到我儿子虎头。
怎么回事?
我顾不了许多了,快步来到老师跟前:“老师您好,我家虎头今天没来上课吗?”
老师说:“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儿子都三天没来幼儿园了,他生病了吗?”
“哦,我刚出差回来,路过这里,具体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您忙,我回去看看”
是啊,难道虎头生病了不成?我心急如焚,掏出手机就要给刘琳拨过去询问,后来还是没敢打,只发了条微信:“儿子好吗?”
没一会儿刘琳回复了:“虎头很好,就是想你想得厉害,整天叨咕你咋还不回来”
泪水一下子涌入我的眼眶,内心一阵嘶啦啦的疼。人在痛苦之时,血液有时真的会疼出声音来。
矫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得面对现实。按照凤姐留给我的地址,打车前往。不多时就到了,原来也是豪华住宅区。
在一栋别墅前我下了车。凤姐还没有来,我就在小区一个凉亭那儿等。
两个小时早就过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凤姐还是没有出现。是不是凤姐下飞机后,直接被警察请去喝茶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谱都没有,附近也没有公用电话。
这叫什么日子啊,整天忧心忡忡,简直要把人逼疯!
到下午三点多,凤姐终于出现了,坐着一辆出租车翩翩而至。
下车后,她冲我摆了一下手,意思是让我跟着她进入别墅。原来那房子是跟她同去澳洲的姐们的,她先回,拿了房子钥匙,来此跟我见面。
她想问题可真够细致。
进了屋我不免发起了牢骚:“你干嘛去了,让我在外面等了这么久!”
凤姐过来搂着我,在我面颊上狠劲儿亲了两口,然后说:“我去鸿运楼吃饭啊。”
“你可真行!”我推开凤姐,怒目而视。
凤姐一点都不恼,拉我在沙发上坐下后说:“宝贝你别急啊,我是请公安的朋友吃饭,把你的事儿搞清楚。”
“啊?你快说说,什么情况?”
“朋友还真把负责你这个案子的警察找来了,开始他死活不肯透露,后来架不住酒精的作用,陆续说了一些。不太乐观啊宝贝。”
“你快说具体些。”
“你说的高个男子已经死了。从监控上看,你跟两个男人厮打在一起,你手里一直握着刀,后来还拎着刀追赶另一个男人。对了,逃跑的那家伙是个通缉犯,有命案在身呢。”
“警察没说监控里那个矮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