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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他攥紧的双拳发出恐怖的声音,他愤怒的想要下床,冲进林禹唐的病房将南笙抓着,但是,他又想到了南笙临走前的眼神。
原来她也有那么坚定的时候。
十七年
果然这个数字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双目沉痛的闭合,脑中回荡着这些天她的笑脸,每一个笑容,每一个表情,都是专属于他的。
“咔嚓。”
房门突然被打开。
林阎琛睁开眼,惊讶的看向房门。
南笙站在门口,面对着黑漆漆的房内。
怎么没开灯?他睡了吗?
还以为他会很生气的坐在床上,在她一进门的时候,他就会愤怒的瞪着她,讽刺的质问她为什么还回来,而她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回答了,没想到他竟然会心大的睡着了,不过她也没想到他会放她离开,而且这么久都没有动作。稍稍的,心里有些闷。
原来在她的心里,她并不是那么重要。
其实她早就清楚了,他如果真的重视她,以前就不会那样对待他,她之所以会有这种期待,都是因为他最近太过温柔,也许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一个帮他解闷的玩具,还是一个可以帮他报复林家的工具。
唉
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催啊。
她迈出脚,走进房内,突然,一个黑影快速袭来,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你回来了?”林阎琛的声音暴露着自己的激动。
南笙被他抱的生疼。
她蹙着眉挣扎:“你没睡啊?怎么不开灯?你能先放开我吗?你抱的我好疼。”
林阎琛听到她的声音,心中的惊喜更甚。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将病房的门大力的推上,然后再次抱住她,在漆黑的房间内深深的亲吻上她的唇。
南笙被这突如袭来的亲吻惊的一时忘了挣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床上,被某人压在身下,更加疯狂的亲吻,好似要将她生吞了一般。
虽然她有些慌乱,但,却也有些开心。
原来他还是很在乎她的。
林阎琛的大手激动的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南笙抓着他的手道:“林阎琛,你别乱来,不行的,你身上还有伤,我身上也有伤,而且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我真的不行,真的不行,你别这样。”
林阎琛听着她的话,他喘着粗气竭力的忍耐。
他知道现在不行,他知道的,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了,他满脑子都是她回来的惊喜,满脑子都是要她要她,想要疯狂的占有她。
“笙儿”他炙热的叫着她。
南笙听着他的声音,心脏又开始控制不住的乱跳。
林阎琛的唇再次贴上她,一边吻着一边道:“帮帮我”
帮他?
怎么帮?
帮他干什么?
林阎琛的手顺着她的右手臂下落到她的右手上,然后拿着她的手
南笙明白了。
她有些抗拒的想要抽回手,林阎琛再次叫着:“笙儿”
南笙突然闭上眼。
算了。
由他吧。
一个小时后。
林阎琛抱着她躺在床上,贪心的还在亲吻着她的唇。
南笙此时的脸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开了锅,她这是第一次亲手触碰男人的天哪,她刚刚都经历了什么?她真想立刻失忆,忘记这一个小时的事,还有手上残留的触感。不过还好,病房的灯没有开,她还能利用这片黑暗掩盖自己脸上的羞怯。
林阎琛这次真是高兴坏了。
他又吻了一下她的面颊,醋意浓浓着:“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去找你老公了吗?你不担心他了?”
南笙一个白饭翻上天。
这个得寸进尺的,占了便宜还显摆。
南笙闭上双唇不想回答。
林阎琛再吻一下她的唇,道:“不回答我就一直亲到你回答。”
南笙闷气的在他怀中扭动了几下,然后道:“你先放开我,你抱的我难受死了。”
“那这样还难受吗?”林阎琛换了个姿势,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难受。”南笙就是想离开他。
林阎琛心知肚明,却故意换着各种姿势,一次次的询问,并趁机一次次的在她身上占便宜。
南笙终于意识到了。
“你就不能放开我吗?”
“不能。万一你又跑了呢?”
“我什么时候跑了?我就是去看看他,跟他把话说清楚。”
“把话说清楚?”
林阎琛赶紧追问:“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南笙不想让他太得意。
林阎琛的唇滑至她的耳垂,他故意含着她的耳垂,瘙痒的威胁:“你不乖乖告诉我,那我们就继续刚刚的事吧,正好我还没玩够呢。”
南笙一想起来,就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在黑暗中怒瞪着他,说就说吧,今天晚上真的是亏大了。
“我跟他说我会说服我爸继续投资林氏,但是我跟他”她还是有些不舍的顿了顿,脑中回荡着过往的美好,接着道:“我会跟他离婚。”
林阎琛还真没想到她能够跟林禹唐提出离婚,在那十七年里,他看的比谁都清楚,她喜欢他喜欢的都快没了自我,总是跟着他,粘着他,永远都会开心的对着他笑,眼里从来都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花痴,痴的要命。
他想起那些事,心情开始变的烦躁,忽然又想到一个捉弄她的好点子,在她耳边邪恶道:“既然你都已经跟他提出离婚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
嫁给他?
他这算什么?求婚?可是他这态度好像她非他不可似的。
“林阎琛先生,你好像还没弄清顺序,首先,我只是提出了离婚,但还没正式离婚,就算我离了婚,你也还是个有妻有儿的已婚男人,在我们中国这个地方,早就摒弃了陈旧的封建思想,追求一夫一妻制的平等生活,这也是我们的法律,所以,以后在你说话的时候,请一定要先过过脑子。还有,就算我离婚了,也不一定嫁给你。”
林阎琛忽然轻笑。
她可真是越来越不怕他了,而且这张嘴也越来越会说了,还让他过过脑子?没长脑子的不知道是谁呢。
“唉”他轻叹一口气,全部喷在她的耳边,然后更紧密的抱着她,贴着她的身体,贴着她的耳廓,粘密的说道:“我们刚刚才做完那样的事,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才觉得你说话的时候应该过过脑子,而且除我以外,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嫁给其他人吗?”
“你别想控制我。”
“我没想控制你,只是想拥有你。”
南笙的心脏慌乱不已。
林阎琛又霸道道:“给我牢牢的记住,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南笙慌乱的心忽然有些不太舒服。
属于?拥有?
除了这样的词,就没有别的了吗?
他原来只是想要占有她吗?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看到别人手中的东西就想要抢过来占为己有,而当他抢到以后呢?是不是就会丢掷一旁,不再珍惜?
林阎琛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还在害羞,而且现在也已经深夜了,他也玩的差不多了,最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满足的笑着:“睡吧,明天我们就回家。”
家?
他说的是哪里?
林家?南家?
啊是那个别墅吗?
这一夜睡的不太舒服。
南笙做了个梦,梦见林阎琛在听到她说我爱你的时候,一脸讽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邪邪的勾起,无情道:我们的游戏结束了,傻瓜。
她猛然睁开眼。
林阎琛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着道:“醒了,小懒猫。”
南笙怔怔的愣着。
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小懒猫,怎么了?还没睡醒?”
南笙回过神,匆忙的坐起身,这时,姜陈已经站在床边,满脸的愧疚。
昨天他接到韩冰的电话稍微出去一下,没想到竟然就被林禹唐钻了空子,想想这应该就是他设计的阴谋,而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他竟然连续出了两次大错,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向林阎琛请罪才好。
林阎琛虽然对他很生气,但他今天心情好。
“你去办出院手续。”他命令。
“是。”
“车钥匙留下。”
姜陈拿出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林阎琛再次命令:“这几天你回公司,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