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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夏如水点头,目光里充满了对小纯的感激。
“那就好。”小纯真心道,把空间留给了三人。洋洋巴巴着眼睛去瞅宫俨,在他的意识里,宫俨就是个疯老头子。宫俨朝他招了招手,咧牙笑,他没有走近。宫俨从桌上拾起一块糖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才不吃糖呢,妈咪说了,吃糖会长虫的。”他一副我才不稀罕的表情,却逗得宫俨呵呵直笑。
夏如水轻轻推了他一把,“怎么能这么跟祖爷爷说话?”
洋洋微微噘了一下嘴,却还是依着夏如水靠着宫俨站着,他的大眼一下子看到了不远处的棋盘,“疯爷爷您会下棋?”
宫俨点了点头。
这棋子是韩管家最近送过来的,还陪他下过几盘,他凭着对过去的一点记忆下得倒也不算很差。
“我陪你下棋吧。”他把棋盘搬了过来。
宫俨呵呵直笑,点头。
一老一小就这么头挨着头下起棋来。
看到这副和谐的画面,夏如水的内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她退出去索性不去打扰他们。
“夏小姐。”
韩管家从主宅走来,停在夏如水面前。看到是他,夏如水恭敬地叫了他一声韩管家。韩管家以前待她不错的,只是此时眼底有着明显的疏离,“有位太太想要见您。”
夏如水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走出去,回来到现在,她并没有认识多少人,哪位太太会来找她?
她走到大厅,看到一道纤雅的身影立在那里,那必定是名贵妇,因为那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风雅。
那人回头,却是一张和她差不多年纪的脸。
“您是……”夏如水惊讶地问。
那女人迈步走来,“夏小姐,我是谁不重要,但蔡雪自杀的事,您知道吗?”
蔡雪……自杀了?
这一吓并不轻,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个,该问夏小姐才是。”女人年龄不大,但话却说得极为硬气。
她这一反问,夏如水马上就想到了宫峻肆退婚的事。难不成因为这件事,蔡雪受不了就自杀了?
“她……现在怎么样?”她轻问,不管怎样,终究一条命啊。
女人哼了哼,“难得你还关心她怎么样了,我以为你一心缠着宫峻肆,早把自己该立的位置给忘了。”
第210章 我的房间,你希望我去哪儿换()
夏如水的脸微微一白,看向女人,不明白她为何说话这么不客气。
“我知道你,夏小姐。”女人接着道,“你是宫峻肆新近带回来的孩子的母亲,虽然你和他有了孩子,但你们之间的恩怨是不可能开解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宫峻肆之前那五年所受过的苦全都跟夏小姐有关。”
夏如水的脸顿时白如纸张。
“如果没有蔡家,宫峻肆不可能东山再起,夏小姐难不成还想害宫峻肆一回吗?”
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夏如水只能无措地低下头。
“看得出来,夏小姐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也懂羞耻,那么以后该怎么办,应该很清楚了吧。”这女人年纪虽然,训起人来却像当家主母一般极度不客气。偏偏夏如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沉默。
女人高调离开。
宫峻肆是在午后回来的,后头已经没有蒋功的影子,只有他一人。
夏如水煎熬了一个上午,看到他终于耐不住,快步走过去,“蔡小姐……怎么样?”
宫峻肆的眉头微微一拧,“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个女人来说的。”那个女人到走都不屑于告诉她自己是谁。
宫峻肆也懒得追问,揉了揉眉,“过了危险期。”
“哦。”听到这话,她总算松了口气。转而想到那个女人的话,又觉得难堪尴尬。
“对不起。”她轻声道。
宫峻肆抬头来看她,“对不起什么?”
“是我……是我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事情跟她本没有多少关系,是他自己选择要跟蔡雪分开的。但听她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他便想要知道个结果。
夏如水无措地掐了掐指头,“我……我可以离开的。”
那件事之后,她本就没有资格再出现在宫家。
宫峻肆的脸即刻沉了下去。累了一夜一回家就听到这样的话,又怎能不窝火,“是不是不要洋洋都可以?”
“这……”
她从来没有想过不要洋洋。
宫峻肆已经立起来,“如果你不想要洋洋随时可以走!”说完,大踏步上了楼。夏如水无力地捏着指头,终是给他拦在了那儿。洋洋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好不容易才养到这么大,如今身体也健康了,她自然是不能不要的啊。
直到晚饭时间,宫峻肆都没有露脸。她以为他在房间里休息,韩管家却说他已经出去了。想必,又去看蔡雪了吧。
低头,默默无声地吃着东西。蔡家对宫峻肆那么大的帮助,蔡雪这一闹,他一定会心软的。所以,自己又何必说那些话让他不舒服呢?
医院里。
蔡雪早就被移到了普通病房,雪亮的房间里干净整洁,比宾馆并不差。几个护士和护工围着她打转,照顾得无微不至。
蔡奎僵着的脸色终于缓和,对于宫峻肆的安排还算满意。而蔡雪从出事到现在,他能呆在这里,也让蔡奎略略舒服了一些。但这并不能完全解除他心里的火。
“雪儿之所以会这么做,想必你最清楚。”他开口道。
宫峻肆点点头,“我知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宫峻肆没有马上出声,用沉默表明着某种坚持。蔡奎背后立着的那个有着贵妇打扮的女人却有些耐不住了,“宫峻肆,我们蔡雪对你的感情可是有目共睹的,你这次真是太过份了。”
她是蔡雪的继母,但实际年龄跟蔡雪差不多。蔡雪虽然不待见她,但在这种时候她自然是会站在蔡奎这一边的。她深深知道,帮蔡雪就是在讨好蔡奎。
“抱歉。”宫峻肆真心地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你怎么可能没想到?我们家蔡雪有多喜欢你,只要是见过你们两个的都知道。你竟然要跟她退婚,你让她怎么活!”
这话,蔡奎自然不好讲的。宫峻肆退婚,是蔡雪错在前。但自己的女儿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身为父亲哪能不心疼,便由着妻子训宫峻肆。
宫峻肆没有否认,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依然保持着沉默。即使被如此咄咄逼人地追问,他脸上的神态依然不显窘迫,不卑不亢。
蔡奎看在眼里,挥了挥手,示意妻子离开。蔡夫人陈菲听话地转身走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二人。
“对于小雪做的事,我感到抱歉,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能坐视不理的。所以,我不接受退婚,等雪儿身体好了,听了她自己的意见再做决定。”
蔡奎的意见还算中肯,他也不能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还坚持自己的想法,随即点了点头,“好,等蔡雪的伤好了我们再好好商量。”
他说的是商量。
蔡奎眸子一凝,却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你也累了一天一夜了,回去吧。”
宫峻肆从医院退回来,蒋功跟在他身后,直到上车,蒋功才开口,“宫先生还打算跟蔡小姐结婚吗?”
“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再跟蔡雪走到一起。”他直白地表达。答应蔡奎暂时不退婚,只是给大家缓冲的时间,也不至于让蔡雪受更多的刺激。但,既然没有感情,就没有必要耗下去。
蒋功没有再说什么,心事重重。
夏如水并不知道到家里来的女人就是蔡奎的妻子陈菲,只觉得她的话句句尖锐,如刀般刺在自己胸口上,而宫峻肆彻底不归又让她担心难过。但,自己能做什么呢?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默默不无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煎熬中,她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宫峻肆是在深夜到家的,屋子里安安静静,连韩管家都休息了,只给他留了盏灯。揉着发痛的眉角,他只朝楼上看了一眼,并没有走上去。早上那个女人说了那么些没出息的话,此时想来依然心烦。
他索性坐到了沙发里。
“先生不休息吗?”蒋功轻声问。
宫峻肆推了推手,“你先回去吧。”
蒋功行了个礼,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