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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晴咳嗽了数声,柔弱地躺在一位师姐的怀中,用帕子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我一直守身如玉,出了这种事情,真不想苟活……”
“别呀萧师妹,”那师姐安慰她道:“只要我们都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了。”
“不说难道事情就没发生了吗?”萧若晴哽咽道:“事已至此,只能让他对我负责了。”
“啊,负责?”
大家吃了一惊,怎么萧若晴不打算要了他命的样子?
“对啊,我既然被他破了身,便只有嫁给他了。”萧若晴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来:“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自尽!”
华长老瞠目结舌,她甚至开始有点动摇自己的想法了,难道这一切不是萧若晴自导自演的?
“别别别,小姐千万别啊!”桃香实在是被吓坏了,竟然脱口而出:“不是叶公子,坑错人了,是,是一个丑八怪!”
萧若晴闻言整个人如同被电了一般弹跳起来,她慌忙朝床上的人看过去,看清那人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这回是真的!
如果没有桃香后来那句话,萧若晴顶多只会被人认为是运气不佳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天机一泄露后,顿时萧若晴成了全御剑门上下的笑柄。
意图***他人不说,还弄错了人,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一时间,门内之人相遇交谈,但凡谁开口提起一个“萧”字,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全部是哈哈哈哈到散伙。原本身份衿贵的世家大小姐,门主弟子顿时成了饥渴下流,愚蠢又痴心妄想的荡,妇,一时间倒是没有人去想那位可怜的董石了。
叶翟自然也听到了这件事,然而他只是一笑,并没有多做评论。那天他一眼看穿了任务牌的手脚,自然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至于董石如何去了那里……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若是白月迟问起,就回答大概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白月迟是最后几个得知此事的人,她和别人的反应不太一样,关注的重点在董石身上:“那后来门中怎么处置他的?”
叶翟一边为她倒茶,一边淡淡地说:“此事他本无错,可是为了给萧家一个交代以及保留萧若晴的面子,将他贬到门外的御剑山庄里去了。”
这一个内外可是天壤之别,基本上董石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回御剑门中,恐怕要以炼气期身份老死在山庄里了吧。
白月迟听后叹息了一声:“真是无辜啊。”
其实白月迟心里还是有点小愧疚的,再怎么说这个董石也算是叶翟的替罪羊,而叶翟又是因为她才来到御剑门,被这样一个神经病缠上。
叶翟似乎察觉了她的想法,悠然道:“此事虽然非我本意,却也是因我而起,他算是替我挡箭之人,我会给他补偿。”
白月迟听了叶翟这话后顿时舒心了:“那敢情好呢!看来是福不是祸啊。他虽然吃了这个大闷亏,有你肯帮一帮他,也算是大造化。”
叶翟微笑地摸摸白月迟的头,白月迟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扭过脸去喝茶。
董石被贬到御剑山庄后,本以为这一生都没指望了,怎料半夜梦中一个仙君前来造访他,说他有慧根,此劫是上天注定的,到了要补偿的时候了。
那仙君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声音却有几分熟悉,但想不出在哪里听过。天亮后他按照仙君所说的地方挖开来,顿时发现一颗转颜丹和一本适合他灵根的上级功法,不由得欣喜若狂,眼泪横流!觉得上天并没有抛弃他!
修仙者的易容术十分耗灵力,除非是特殊任务,没有人能做到一直用法术掩盖自己的容颜,而且易容术在同阶修士面前毫无作用,一个天眼术便能看破,十分鸡肋。
运用灵力扭转自己的皮肉骨也不太现实,人一道入道成为修士,身体每一部分都是和丹田气海息息相关的,谁敢冒那个险强行整容呐?
可转颜丹不一样了,是运用灵药之力和天地精华进行面容改变的法宝,一颗价值连城,真正地彻底改良他的容貌,也就是说他终于能摆脱这张给自己带来无穷烦恼与痛苦的脸了!
而上级功法的意义更加重,是个修士都明白!董石捧着这两样东西连连给那位梦中仙君磕头道谢,额头都肿了犹自不觉。
话分两头,对比董石的被天上馅饼砸中,萧若晴是真个跌入深渊了。
她已经彻底身败名裂,若不是族中实在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她早就被萧家的人领回去沉了塘。她不敢出门,整天窝在自己房中,就连吃饭也不敢自己去,只让婢女们端进来。
至于那个不小心说漏嘴的桃香,已经被当做替罪羊处死了。
无数个夜晚,萧若晴回忆起那天的画面,都忍不住恶心呕吐,恨不得把肠子也给吐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么丑陋的人!
她根本不觉得这是自作自受,反而觉得都是别人的错——奴仆太蠢没有看对人,那个师弟收了钱却不好好办事,最重要的是白月迟!要不是她不要脸地拖住了叶翟,叶翟不会去么?!
萧若晴尖叫一声,将房中东西摔了个粉碎!她不甘心,她不!
第107章 火药味()
苏仪向来不管下面弟子这类风月闲事,故而这件轰动御剑门上下的桃色新闻连白月迟都知道了他还没知道。直到此事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他才从其他几位长老口中略略听说,还有些诧异。
“真的么?我倒是第一次听见。”苏仪皱皱眉:“她也实在是……不太自重。”
“苏掌峰,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你徒弟一个闭关的都知道了,你这个没闭关的师祖反而两眼抹黑,真是稀奇呀。”高长老并无恶意地开玩笑道:“我听下面那些晚辈们说,你那徒孙一心只追寻他师父,可有此事?”
苏仪淡淡将目光撤回自己手中书上:“这是他们的私事,我并不关心。”
“唉,这话你对别人说说就算了,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你就这样糊弄我?”高长老挤眉弄眼:“那叶翟虽然长得好,修为却太低,和你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你徒弟年轻不懂事,等她稍微老成些了,必定知道实力才是男人最重要的哇!若是她一时糊涂选了那个美男子,门中上下必然会觉得她水性杨花,不知道忠于你呢。”
苏仪面色有些冰冷:“我与月迟并无私情,你这样说,便是对她名声不利了。”
高长老不以为然:“用得着我说么,你对她如何全门上下都看在眼里。按理说白月迟和你也很般配,你容貌虽不及叶翟那样颠倒众生,配她也不算辱没了;更何况你心性淡泊,为人正直,将来肯定不会做那寻花问柳之事,又是罕见的天灵根,与她的纯剑之体可谓是匹配得很!我瞧着门主似乎也有那个意思……”
苏仪默然无语。
回到清心斋时,按照以往的习惯他必然会直接回书房,可今日他顿了顿步伐,将目光转向了在后院里喝茶的叶翟。
当日叶翟与白月迟相拥的那一眼苏仪并没有忘记。
那眼神中并没有包含过多的情绪,相当自然清淡,仿佛真是不小心撞上的。然而苏仪的本能告诉他这个男人并不简单,无论是修为还是心计。
联想起这次的萧若晴之事,苏仪忽然觉得——是否叶翟早已看穿一切是陷阱,故意使了移花接木之法呢?
就在他凝视着叶翟的时候,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客客气气地前来行礼。
“见过师祖。”
“恩。”苏仪看了他一眼,本来想走,却鬼使神差开口问道:“那件事是你故意的,对么?”
“师祖是指哪件事?”叶翟反问。
哪件事?
无论是那个不同于师徒之情的拥抱,还是金蝉脱壳笑看泥沼的手段,他每一件事都想确认。然而苏仪并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
如果叶翟都不是故意的,那么他会说不是;如果都是他有意为之,他也不可能说是。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便没有答案。
“没什么。”苏仪淡淡地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
叶翟看着他的背影,面上的神情冷静道近乎嘲讽,却依旧那么美丽耀眼。
自此事之后,苏仪暗中派得力心腹跟踪叶翟,却一直一无所获。他每天不是喝茶静坐就是给白月迟送东西,非常老实本分,不像那些仗着容貌英俊就与门中女弟子纠缠不清的轻浮男子,生活意外地简单朴素。
但是他似乎对自己的修为也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