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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累了,而他痛得站不起来,古月狸才收工撤离。
刚走出荒地,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她回头看去,居然是那个变态。
她刚要开口大喊,就被他捂住了嘴巴,只剩下呜呜咽咽,她毫无抵抗力地又被他拖进草丛里。
“古小姐,我不是变态,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叫,我只是想亲亲你,不会对你怎样的,相信我……”孟广洛说。
古月狸满眼惧色地瞪着他,“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这番鬼话,快放了我,要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陪陪我……”孟广洛抱着她又是狂亲。
刚才那一招对付他已经不奏效了,他防范着她,古月狸只能绝望地哭了。
就在他要褪下她的衣服时,他就被踢倒了,踢倒他的男人扶起古月狸,帮她拉好凌乱的衣服,然后拉至身后护着,“你这个混蛋,敢碰我的女人,你不想活了是吗?”
“吕天成,怎么会是你?”古月狸泪眼朦胧地露出放心的笑容,意外地道。
吕天成回头看她一眼,“真不让人省心,一离开我就被人欺负,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这样一个男人都对付不了?”
“你要是不出现,我也应付得了,谁让你救我了?”古月狸赌气地道。
吕天成暂且先不跟她斗嘴,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孟广洛,“给你两个选择,一,赶紧滚;二,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孟广洛想说他什么都不选,刚要开口,就看到宋少卿和白若鸿朝这里跑来,他们人多势众,他只能落荒而逃,硬撑下去肯定会吃亏。
“月狸,你还好吧?那个混蛋有没有伤到你?”宋少卿关心地问她。
古月狸道:“没事,他从我这没占到什么便宜。少卿,这单生意黄了。那个孟广洛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他在利用你们帮他找女人。往后你们要慎重,像这样的单给多少钱都不能接。幸亏碰到了我,要是若鸿的话,肯定会被欺负的。”
白若鸿哭丧着脸道:“十万块就这样飞了……”
宋少卿瞪她一眼,她只好收敛住口。
“天成,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月狸就……”
吕天成打断宋少卿的话,“我把她送到你这里,没有保护好她,这是你的错。我不在相信你了,我要把她带回去。”说完,拽着古月狸就走。
“我保证像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宋少卿拉住古月狸的另一只手,对吕天成说。
不等吕天成开口,古月狸就甩开他的手,“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和少卿们在一起。还有,这不是少卿的错,是我要答应做这单生意的。”
“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该怎么办?今日,我刚好在附近谈合作,被我凑巧碰到。我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一世……”吕天成道。
古月狸还未那天的事跟他生气,“我不要你救。跟你在一起比跟孟广洛那个混蛋还要危险。”
“好,我不管你了,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今日算我多管闲事。”撂下这番狠心的话,吕天成掉头离开。
古月狸以为终于可以逃出他的魔掌了,正拉着白若鸿庆祝时,吕天成突然折回来,什么都不说,弯腰将她扛在肩上,不顾她的挣扎与抱怨,大步朝校外走去。
宋少卿和白若鸿都看呆了,待宋少卿反应过来时,想要去追,被白若鸿拉住了,“他们之间,你是插不进去的。”
宋少卿不舍地看着古月狸被吕天成扛走,而白若鸿暗自在心里高兴着,因为她早就盼望着吕天成把古月狸带走了,省得她在这里迷惑卿哥哥。
第一百八十七章 强吻()
“吕天成,你放我下来,你快点放我下来……”从校园到他的车这段路上,来往的学生都看着他们,有偷笑的,有指指点点的,还有各种议论的,古月狸都羞死了,把整张脸深深地埋入他的肩头。
“给我安分点,要不然我就当着学生的面强吻你。”吕天成威胁她。
这句话果真管用,古月狸瞬间就不乱动了。
吕天成把她扔进车里,给她系上安全带,然后坐上车,疾驰着离开这所学校。
“吕天成,你不会是特意来救我的吧?这附近除了学校还是学校,没有咖啡店,也没有饭店,你在哪里跟别人谈合作啊?撒谎之前你都不打草稿的吗?”古月狸看着他,揭穿道。
吕天成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紧,想不到居然瞒不过这个丫头,“我们跟学校也有项目,所以来这里没错啊!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是专门来救你的,我只是路过看到了,所以随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下,你不要太感激我。”
“切!我有说要感激你了吗?虽然你的确是救了我,但我可没有求你,所以我不会对你说谢谢的。还有,你赶紧给我送回法国去,我不要待在这里。”古月狸双手环胸抱着道。
吕天成看她一眼,“你有见过猎人把猎物放走的事吗?”
“反正脚长在我身上,我要走,谁都拦不住。”古月狸说。
吕天成道:“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
“凭什么?你是我的谁啊?我凭什么要受你控制?”古月狸生气地打着方向盘抗议道。
吕天成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看着她道:“你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没错,我非常不想。我讨厌死你了!”古月狸吼道。
吕天成本来是来跟她道歉的,但她的表现,让他不想道歉了,“你讨厌我,是因为我侮辱了你;那刚才,姓孟的混蛋对你又摸又亲的,你就不讨厌他,是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你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一刻都不想再跟你待下去。”说着,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
吕天成也解开安全带,下车追她,“你要去哪里?难道我说错了吗?”
古月狸停下脚步,转身满含恨意地看着他,“你要这样看我,无所谓。我去哪里,和你无关,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就跑。
吕天成大步追过来,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怎么?说中你的心思了,你都敢做,为何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够了!够了!我跟你没有任何话要说。”说着,古月狸想要甩开他的手,立刻逃离他。
怎奈吕天成抓得太紧,她根本就摆脱不开他。
“可是我有!你不许走,哪也不许去。”说着,他手上一拽,将她跩入怀中,用胳膊紧紧把她困在怀里,俯首用嘴堵住她的唇。
他又欺负她,她又气又恼,不住地用粉拳敲打他的胸膛,对他又踢又打,都无济于事,他越吻越用力,越激烈。
“吕天成,我恨你,我恨你……”古月狸无力再挣扎,双手垂下,紧闭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她死死地咬着唇,不让他探入她的嘴中。
没有防守一会儿,便被他攻克。他的火舌探入她的口中,狠狠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又啃又咬又吮吸。
古月狸很快就投降了,被他的激情融化,时间久了,她不自觉地慢慢开始回应他。
这不明显的变化令他激动、兴奋不已。
路上的车辆和行人都望向他们,而他们却忘我地拥吻着,旁若无人地要吻到天荒地老。
和他接吻,古月狸有一种难以明说的感受,令她陶醉、心动、渴望,这是和邢沅颢接吻的感觉完全不同的。
和他亲吻的时候,她心里软融融、*痒的,好像是罂粟的香味,令人着迷上瘾、欲罢不能!
他也吻过很多女人,但没有哪一个女人给他这种心动和冲动。胡狸给过他这种感觉,然后就是她,他坚信她就是胡狸,胡狸就是她。
快要窒息时,他才不舍地停止吻她,捧着她红彤彤的脸,抚摸着她红肿的唇,“我向你道歉,月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侮辱你的,我只是气急了才会口无遮拦,请你原谅我!我承认,谈合作是假,跟踪你是真。从你离开紫园,我就一连跟踪了你好几日,我想跟你道歉,但你不见我,我也说不出口。我意识到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行吗?”
古月狸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是真心地要向我道歉吗?”
吕天成真诚地点头,“发自肺腑。”
“那你错哪了?”古月狸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