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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的一声,闪电过后的广济寺门前,徐寿武瞪大的双眼,一脸不信的望着漆黑的夜空。
许久,寂静的夜空里听得“噗嗤”一声,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夜空弥漫开来。
徐寿武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呼唤,高大的身躯“砰”的一声就此到底。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高大木门发出古老的声响,被人缓缓打了开来,一个光着头颅的小沙弥急匆匆的冲了出来,跟着一屁股坐在了门帘上,惊恐地望着地上的三居献血淋淋的尸体,惊叫不已。
寂静的夜空迅速被打破,今夜注定了是个不安静的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
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太白楼上陈友谅端着酒杯有些醉意朦胧,油光发亮的俊脸上有几分兴奋。
“唱的好,唱得好啊……”龙椅上,徐寿辉同样满脸醉意,听得陈友谅略带沧桑的歌声,不由得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声附合了连声,便大肆赞扬起来。
群臣也喝了不少,见皇帝如此,莫不是纷纷点头附和,一时大殿里均是附和之声。
便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亲卫兵快速冲上了二楼,一进门便对单腿跪地,对徐寿辉一抱拳带着哭声道:“陛下……”
这一声惊叫好不凄惨,众人正醉醺醺的,陡然被这凄惨的哭喊声听得心头一颤,不少人惊醒了过来,纷纷扭头望向那亲卫兵。
徐寿辉仍旧带着酒意,今晚他的确高兴,酒席上他不经得到了陈友谅满口应承的迁都事宜,还相处的如此甚欢,不由得多喝了几杯,此时醉眼朦胧的端坐在龙椅上,打着酒嗝道:“何事这般模样?”
那人声音呜咽,不知是害怕吓得,还是当着哭了起来,好生哭泣了一阵,那人才惊呼道:“陛下徐大人……”
“哼,寿武还不服气么?”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徐寿辉还是相当的了解,瞧他负气而走,徐寿辉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怒气未消,可邹普胜是太师,在朝中威望极高,自己日后还要仰仗如他,岂能为了区区一巴掌而轻易得罪他呢?哎,这个寿武……难道你还不明白兄弟的苦心么?
“不是的,陛下……徐大人他……他……被人杀了……”亲卫兵惊恐了一阵,终于一咬牙说了出来。
“啊……”人群里一阵惊呼,吏、户、礼、兵、刑、工各部官员惊讶的抬起头吃惊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亲卫兵。
“哐当……”
酒杯落地的声响,在大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徐寿辉一动不动的呆坐在龙椅上,脸上肌肉颤动了几下,好半响,忽然听得徐寿辉一声惊呼:“你胡说……寿武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被人刺杀呢?”
“卑职不知道……卑职赶到的时候,徐大人与两个兄弟已经气绝身亡了”。
“这是谁干的,说,凶手是谁?朕要将他碎尸万段!”徐寿辉怒不可恕。
堂上谁也没说话,众人直觉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先是陛下摆下鸿门宴,接着邹太师掌匡皇帝的弟弟,如今堂堂九五之尊的弟弟,被人刺杀与广济寺。这一切的一切让京城六部的一干官感到不可思议,纷纷扭过头望着徐寿辉。
人群里唯有陈友谅的眸子雪亮,方才的醉意朦胧,此刻全然不见。他略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邹普胜,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慢慢涌出。
这一抹笑意落在了邹普胜的眼里,顿时身子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苍白,毫无血色。
“好手段……好狠的手段……”许久,邹普胜缓缓的在心底暗暗叹了声。
“快说,寿武是怎么死的?”焦躁的徐寿辉怒不可恕的冲着那侍卫不断的吼道。
亲卫兵战战兢兢地道:“回禀陛下,是被人一刀割破了喉咙……一刀致命……”
“这……”徐寿辉楞了楞,好一会儿才厉声叫道:凶手可有找到……
亲卫兵抱拳道:“卑职得知消息,已经正率朝中各营、巡检司大肆搜索全城!”
“凶手可有找到……”徐寿辉按在桌上的双手青筋凸出,脸色铁青,显得极为愤怒。
“回禀陛下……凶手很狡猾,武功高强,又是在黑夜中杀人……卑职……卑职没能找到……”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众人心头一惊,徐寿辉望着那亲卫兵红肿的脸颊骂道:“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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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再入秦淮()
那亲卫兵满脸委屈,摸着红肿的脸颊,怨恨的瞟了一眼邹普胜,神情犹豫了一阵,见徐寿辉脸色凝重,略一迟疑道:“卑职虽然没抓到凶手……可……”
徐寿辉一听,怒道:“可是什么……还不快说……”
“可是卑职在追捕的时候,找了一个小沙弥,他……他……”亲卫兵似乎有些害怕,连连看了几眼邹普胜却不敢说下去:“太师能杀了徐大人,难保不会杀我啊……可我不说的话,皇帝势必现在就要杀了我,罢了罢,能多活会儿就多活儿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众人觉察那亲卫兵的眼神里的异色,纷纷将目光望向邹普胜,眼神里多了一丝异色。
徐寿辉同样也瞟了一眼邹普胜脸上神色十分的不好看,他不蠢,从这亲卫兵话语里躲躲闪闪的言辞,他能听得出,此事必定与邹普胜有关。
捏了捏拳头,脑海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愤怒给冲昏了理智,邹普胜你欺人太甚!
“说,小沙弥可是凶手……”
“回禀皇上……小沙弥是广济寺的和尚,凶手杀人的时候,留下的话儿,正巧被他听到了……所以……”
徐寿辉道:“凶手留下了什么话?”
亲卫兵喝道:“凶手说……说徐大人不知死活,敢得罪……得罪……”
“谁……”徐寿辉怒喝。
亲卫兵望了一眼邹普胜匆匆撇下了眼帘,低声道:“卑职不敢说……”
“嘿嘿,不敢说……你怕他,难道不怕朕么?”徐寿辉一声冷笑。
亲卫兵身子一阵哆嗦,犹豫了片刻道:“凶手说徐大人胆大妄为,得罪了太师,死有余辜……”
“啊……”一阵惊叫声中伴随着一人冷笑,邹普胜望去,但见陈友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邹普胜浑身一颤,再看徐寿辉时,但见这个平日里懦弱的汉子,眼里一丝狠毒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盯着邹普胜一动不动,人群里众人同样盯着邹普胜。
气氛再一次变得压抑。
好半响,徐寿辉才收回了目光,盯着亲卫兵喝道:“让刘千户迅速全程搜索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朕找出来!”
那亲卫兵松了口气,一抱拳道:“是!卑职明白!”
“哼……”徐寿辉深深地看了一眼邹普胜,略带深意的眼神登时让邹普胜如芒在背一般难受,陈友谅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太阴毒太毒辣了,徐寿武一死,偏偏死在了今晚,与自己有了仇恨的一晚,还留下了让傻子都能听得明白的话语,这一招不得不说厉害,如今除非找到了凶手,否则有谁会相信这一切跟自己无关呢?
邹普胜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陈友谅,却见徐寿辉目光闪过,杀气腾腾,心中一叹,今晚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将自己架在火把上了,望着昔日这个一手辅佐的汉子,他有心想解说两句,无奈徐寿辉并没有给他机会,转身走下了太白楼。
吏、户、礼、兵、刑、工各部等人见好生生的一场宴会,竟闹出了杀人安,人人觉得不可思议,不少人望着邹普胜摇头晃脑的一阵叹息后,纷纷跟着徐寿辉退出了太白楼。
不多时,整个太白楼唯有陈友谅,张必先、邹普胜三人了。
场面显得有些冷清,邹普胜虽然一把年纪,可徐寿武功并非他所杀,想起徐寿辉临走时的怨恨的眼神,邹普胜心头就一个哆嗦,要不是看着六部的官员都在,陈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