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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毫无线索。
“先查吧。”半晌,沐之站起来,淡淡开口。
“是。”六号应声。
她垂眸走了出去。
又一年了,中国的新年都要到了。
十一年。
她在漆黑的房间里点了一支烟,看着那唯一的一点光。
她这么残忍的人居然等到了左亦良,还有什么等不到的。
——
大雪连绵下了一周。
晚上吃饭的时候,冷冽找了几个话题,还是引不起左亦良的兴致。
他叹了口气,“沐之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左亦良摇了摇头。
“没事,你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她的行踪吗。也没什么动静,毕竟她本来就是从英国过来的,家底什么应该都是在英国,处理起来不像这边这么简单。”
左亦良没应声。
她好像真的很忙,没有给他主动发过一个短信,一周以来,没有通过一个电话,只有他发过去的晚安会等到她回过的来‘记得吹干头发再睡,盖好被子。’
好像忙碌的一天只能靠她这句话来暖和。
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家里这么空,她不在这么久,他才发现整个家里空的好像没有住人一般。
那条金钱鳘他也时常忘记了喂它。
还好他饿急了的时候,知道撞鱼缸。
他心里空空落落的。
晚饭过后,各回各家。
冷冽不用在担心他,自然会回自己的别墅。
关门的瞬间,总是好像走进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叹了口气,开了门。
站在大雪中,一动不动,任由大雪将他掩盖。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心里暮然间颤了一下。
脚步声停止,他缓缓睁开眼睛。
睫毛上是完整的雪花,顿了一秒钟,他转过身。
身影在他以为那么潇洒。
开门,关门。
跌坐在地面上。
他双手盖住他的脸,像是在掩饰什么。
唐古舞脸上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缓缓转过身走远。
她总是这样,总是忍不住不守规矩。
她好好的看看他,跟着他就好了。却偏偏有时候会忍不住出现。
在那些人都照顾不好他的时候,在他又照顾不好自己的时候。
都怨时间把一切记忆都描绘的更清楚了,她的身体都是快过她的思绪。
寒冷的冬夜里,总有人无眠。
——
沐之下车的时候,眉间都是疲倦。
她压了很多很多事情,只要不是着急的,全部都压了。
左亦良受伤三个月,她每天都要陪他,来不及回一次伦敦在回去。能远程处理的事情全部都处理了,现在全都是要她出面的。
还有白帮,至少现在事情没有那么麻烦。
只要她去过的一个地方,白帮立刻就会收敛一点。
第一天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她最近的行踪一直都不在伦敦。他们以为这一次她跟之前一样只是来一次就走了。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待了一个多星期。白帮的动作大范围缩小。
估计是怕她直接动手了。
白麟山手里的弹珠停了下来。
“她要动手么?”
齐鸠摆着桌子上的模图,“大哥你不是就等这样吗?”
白麟山看了一眼进来汇报的白坤,白坤立刻识相的退下了。
他姓白,但是职位并不高,白帮是这样。
白姓的人没有一个是高位,各地的舵主除了白泽没有一个是白姓。
白麟山这一点没有人看得懂,宁可用外姓的人,也不肯用本姓的人。如果是怕出现背叛这种情况。
难道外姓的人就一定不会背叛?
各地的头目都回各自的地方了,冰罂粟的动作太大,他们怕一个没看住,她就动手了。
回去的时候会直接被人追杀。
齐鸠是二当家,二十六岁,高位里最年轻的人。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人看出他是这种国际大帮的二当家。走在街上会被人当成刚刚出道的鲜肉偶像。
他平时什么都不做,只能看到他在四处戏玩。到了关键的时候却一直都是他拿主意。
“你觉得动起手来我们有几分把握赢?”
“大哥是想怎么动手?从这里开始,还是每一个地方同时动手?”
“胜率大的是哪个?”
“是不动手。”
白麟山转过头看着他。
齐鸠专心摆弄着模图,“我们现在就是守在她洞口的蟒,我们很强,但是她从来没有从洞里出来过,我们不知道她整体的样子。”
白麟山点了一支烟,长长的吐了一口烟。
不能动手自然是憋屈的,他做了这么多,最后却缩了,确实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齐鸠说的很对。
一直以来他的分析都没有错,这也是对的。
他现在如果动手,就是鲁莽了。
意气用事。
但是他当初决定动手的时候,不是一时气不过。他已经忍了很久了,他加入白帮的时候,白帮就已经是地下龙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帮的地位没什么变化,直到她出现。
第238章 房间里的故人()
她取代了白帮在地下的位置,暗夜之花的名号比他更响。
如果用兽性来形容,这片山头原来是他的,后来被她抢了,一山不容二虎,怎么可能忍下去?
他只是一直在等,结果等的越久对他却是越不好。
当初一直妄想取代他的组织都是按兵不动,这么多年都是,丝毫没有想要对她动手的意思。如果继续等下去,可能只能让她更强大,他在等等,既然他已经动手了,冰罂粟就不可能没动作。
她不是能忍的人,时间不定,但是她肯定会先动手的。
——
沐之回过左亦良的短信以后,沾枕就着。
一直都没睡好,明天处理一些零碎就回去了。
给他一个惊喜。
她想着竟然有些对自己无奈了,她竟然还会做这种事情。
——
冰凉的房间里,寒辰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他收到大熊发过来的讯息了,他们要领证了。
真快。
是他一直没有提结婚所以她要走吗?
不是。
他苦笑着否认了自己的答案,结婚一定是左亦良提的,她不是想这种事情的人。她没变,还是他爱的她。
他依然还是那么了解她。
听到这种消息他还是没有感觉的,什么都比不过那天在悬崖边她说分手的时候,他有多难过。
他还是没有想放弃的想法呢。
一丝都没有,怎么办呢。
——
顾长轩合上文件,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越来越努力,终于拉进了和顾易泽的差距,可是和她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不管他怎么说,她都以为他在开玩笑。真是……让人恼火呢。
顾一平只给了他一年时间,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去留学了。三分之一时间过了,他都没有得到她的空。她一直都很忙,回给他的短信都是在忙。
他不能打扰她,又恰好莫路远一直都不找她,他不能让七班出点乱子,她一定会想到是他干的,会觉得他幼稚,他不能在给她留下这种印象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她睡了。
明天在打吧。
——
金钱鳘在撞击鱼缸来表示它饿了的时候,左亦良缓缓的下了楼。
给它喂了食,看着它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是她说要养,他买回来,一起养了这么久。
一开始他不让沐之碰它,后来沐之说要吃了它,他同意。
这一个变化似乎代表了什么。
等着冷冽带来了早餐,冷冽想缓和气氛,但是又想不到说什么,索性沉默了,以前他们也是这样的。
去公司,小斐一如既往的汇报工作,她看出左亦良情绪低落,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去想这些,她只是一个秘书,做好本分就行。
周诗韵就不这么想了,她已经观察几天了。
一个多星期了,左亦良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她没有在左亦良脸上看出过这种表情,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兴奋的,难不成分了?
这样也符合他的性格,他重情。
当初那个女人死了的时候,他难过的让他们看了都心痛。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冯晴云。
冯晴云在低头办公,似乎没有去想这件事。
她凑了过去,“觉没觉得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