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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聪明的女人麻烦事儿也挺多的。”冷冽切下一块鸡腿,“你吃不吃?”
左亦良摇了摇头。
冷冽咬了一口,语气带着满足,“我们很久都没来这里了。”
“恩。”
冷冽转过头看了一眼望着天空的左亦良,津津有味的吃起了烤鸡。
深秋郊外没有虫子的叫声,一切静谧美好。
——
宋思琪开回市区,才停留在了路边。
她翻出手机里她能找到的左亦良从小到大的照片。
他其实……以前笑容没有这么吝啬,只有这三年,没有看过一次笑容。
重新让他笑起来的竟然是那个横空出现的女人。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能这么抢了她看了许多年的人。
真是……该死。
宋思琪的脸上出现了阴狠的笑容,她就让那个戏子在嚣张一会,左亦良最后还是会是她的!
——
沐之查过所有的交易记录都没什么问题以后,登机了。
可能唯一的问题就是白麟山那边扩大了动静,和她预想的一样。
因为她在伦敦,所有没有任何一个和她交易的单子跳单,她看到录像,一个不大不小的组织,因为是和她交易,看到白帮的人都避开了。
防着正面遇上了,她这边说不清。
她和白帮的恩怨也不是今天开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得不说,白麟山这一次的举动略显幼稚。
看着大气层上的云,沐之淡淡的淡了一口气。
黑鹰死了。
怎么就死了呢。
她好不容易把他从风沙中挖了出来,他却被永久的掩埋了。
十年了,记性不好的人大概已经忘记了。
不管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有多么震撼,依旧被时间吹淡了。
——
“你能不能专心办公了,你都看了多少回时间了。”冷冽砸了一个巨型棒棒糖走了过去。
左亦良砸了回来,“闭嘴。”
“沐之这还没回来呢,要是回来呢,我估计要是喝酒我都要一个人去了。”冷冽翻着箱子里的玩具。
左亦良签完最后一个文件,拿起手机。
杜天伦看着乘客表,一脸犹豫。
沐之肯定是不会骗左亦良的,说回来一定回来了。问题是他已经查遍了今天到的所有航班,没有沐之的名字。
沐之说她姓沐,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叫沐之,但是没有一个沐姓的。
可能是做私人飞机了吧?
“什么时候?”左亦良走到箱子前,拿起了一本书。
“左少,没有沐小姐的航班……大概沐小姐乘坐的是私人航班。”杜天伦低声道。
“你叫什么。”
“啊……杜天……哦,沐小姐……不对吗?”杜天伦打了几个茬才反应过来。
左亦良扭头看着冷冽,“她叫什么?”
“谁,沐之吗?你不是跟杜天伦打电话吗?怎么又开始秀恩爱?”冷冽皱起了眉头。
“她姓沐?”左亦良挑起了眉头。
冷冽放下毛毛虫,抬头看着左亦良。
“沐小姐跟我说她姓沐。”杜天伦一脸迷茫。
顿了一瞬,电话里传来忙音。
“就两个字,沐之?”冷冽开口。
左亦良翻开了手上的书。
“这名字我有印象阿,我去英国的时候一个酒局好像听说道上一个挺厉害的女人叫沐之。”
左亦良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他也知道,他也听过这个名字。
这么巧?
“别多想了,沐之什么时候到?”办公室里静了一会,冷冽开口。
“私人飞机。”
“早说啊,我们在这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走吧。”冷冽站起了身,打开门。
门口等着的一众特工走了进去,有条不紊的搬走了一个个大箱子。
左亦良和冷冽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记者热心不减当初。
他们每次报道关于左亦良的新闻,都没有什么用。
几乎都是上了头条没多久,全部消失。
但是他们还是要蹲点啊。
毕竟关于s市的商业和娱乐,人们最想看的还是左亦良。
一排车子在孤儿院门口停了下来。
记者们从车上争先恐后的下来。
左亦良做慈善的事情有很多年了,大概从他还没有继承公司的时候。
之前他是每个月都会亲自来,从几年前开始,有一段时间一直没露面,但是送来的物资从来没有减少,固定的时间,这些物资都会到。
他们还拍过左亦良在贫困地区建的学校,依然是固定一段时间都会开工一所。
从来没有断过。
这几个月又没有露面了,今天出现距离已经半年多了。
但是他们拍下来也是上不了头条了,都会被扯下来。
迄今为止,关于他上了头条的消息除了有几次关于那个戏子的,全都被扯下来了。
新人记者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有有了年头的记者才知道为什么左亦良不待见他们。
左亦良走进孤儿院,院子里都是乱跑的孩子,会跑过来跟他问好。
一脸的天真无邪。
这些孩子不认识他是谁,所以目光里什么都没有。
比起利益熏心的成年人,这里很干净。
院长和老师们站在门口没有靠近他。
毕竟左亦良已经来了很多年了,他们知道规矩。
他只是来给这些孩子送东西的,不跟他们打交道。
特工分发完所有的东西,左亦良上了车。
看了一眼时间。
他是想等沐之回来一起来的。
她喜欢的那个动画片的男主角也有这一个爱好。
会常常去孤儿院。
左亦良的嘴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竟然也会幼稚到想像她显摆出这些东西,真是有点不习惯现在的自己了。
原来思念一个人感觉是这样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一点都不过分。
第194章 你给我一个正当的名分()
这种感觉不是那么陌生,却好像是很久以前有过,后来被掩盖了,如今又出现了一般。
下午冷冽午睡醒来的时候,看到左亦良在看日历,倒了一杯水“伯父的忌日要到了吧。”
左亦良放下了日历。
冷冽打开手机,“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马上就要晋升钻石单身汉的行列了。”他知道左亦良肯定不是在难过。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最后都要面对死亡。
不是天灾人祸没什么可可惜的,你想不开大概只是你还没有先想通死亡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情。
“晚上……”冷冽刚想说晚上去哪里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左亦良抬起头,敢不敲门走进来的人应该只有她了。
“啊,沐之你回来了。”冷冽热切开口。
“抱歉啊,冷少,没陪你一醉方休,有时间补回来。”沐之抱歉的笑笑。
“啊,这个啊。”冷冽拧起了眉头。
上一次喝酒的印象他还记得,他宿醉了那么久,结果沐之一点事情都没有,他和左亦良两个人都没有灌倒她。
他真不信有这种情况,因为他和左亦良的酒量绝对过得去,沐之绝对动了手脚了。
他要想办法让她不动手脚的跟他喝才行,不然没什么意思。
沐之从进门就是直奔着左亦良的办公桌走过去的,期间只回头转头看了冷冽一眼。
冷冽只顿了一瞬,立刻摇着头起身走了出去,“怎么突然间我就变成了发光体?这年头……真是。”
左亦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
沐之走进去,靠在桌子上,“空调后来没坏吗?”
左亦良干净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而后猛然起身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抵在了落地窗上。
这是一个绵长甜蜜的吻。
斜阳满满当当的将光芒都照在了他们身上。
半晌,左亦良终于松开了她,沐之长呼了一口气。
左亦良的手缓缓的覆上了她的脸,抱紧了她。
沐之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民政局。”
“你怎么一天总想着这个?”沐之的语气颇为无奈。
左亦良松开她,不开口只看着她。
沐之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那张脸,“你发现我长高了吗?”
左亦良点点头。
沐之脸上出现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我路过鞋店的时候,看到了这双鞋,我一直想量一下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