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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送媳妇的东西,怎么可以给别的男人。
谈罗也道:“这只是普通的笛子,用你的笛子,我也能招来蝴蝶。”
白云亭是明显不信的。
谈罗耸了耸肩,从密林中选了一段枝条,摘下一片较为强韧的树叶,如同方才,吹奏出那种如丝如缕,玄幻神秘的曲调。
这次的蝴蝶,不是成群结队而来,而是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它们带着莲花的香味,花纹交错着,即鲜明又暗淡,既高贵又端庄,
它翅上的银粉,有如珍珠的光辉,在太阳漏下的光线之下,在半空中闪闪发光。
谈罗有些累了,一边吹奏着,一边走到一段茁壮葱翠的横木边,缓缓坐下。
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新的蝴蝶正在不断地加入进来,在她身旁静静地扇动翅膀。
在她四周,不知名的鲜花盛开了,比红的桃花,白的梨花,紫的兰花,粉的玫瑰更加美艳,就像终年不息的怒放的火焰。
两旁交错地生长着的高大的树木更加苍翠挺拔,吐枝发芽,长出浓密绿绿的叶子,闪着绿色的光芒,不知疲倦为她遮风挡雨。
一股澎湃的生机在空气中蔓延,散发着舒心的凉爽,林中的鸟雀在欢快地飞翔着鸣叫着。
眼睛里的一切,像个幻境,谁都不敢扰了她的笛声。
人们不觉想,要是在这蝶群中,她能翩然起舞,该有多美妙。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
她也像一只蝴蝶,洁白无暇的羽翼,优雅轻柔的姿态,这迷人的姿容令人心醉,忍不住让人去欣赏她的美。
白云亭默默观察着谈罗的一举一动,终于无言,鼓了鼓掌。
他的怒气已在谈罗优雅宁静的笛声中平息。
虽然她很狡猾,但谁都不忍心责备她。
现在,他对谈罗根本讨厌不起来。
她要做什么就做吧。
这世上并非非黑即白,偷盗说到底也是不好的,他自己劫富济贫之余,也享受了名气与优渥的生活,也不是什么完全的好人,没理由要求谈罗安分守己。
第389章 将新娘子直接偷走()
不过谈罗的实力当真出乎他意料。
眼前所见到的,并不是幻境。
白云亭敢肯定,要是谈罗有心,召来的肯定不是蝴蝶,可能是猛兽,可能是毒虫,任何高手都会感到棘手!
所以谈罗的手段远在他之上,甚至远在他认识的所有高手之上!
也就是说,现在的谈罗若是在江湖排行榜中排名,综合素质至少能排进前三!江湖排行榜该更新了!
谈罗见可以跟他好好说话了,便道:“借用你的名号,是我不对,要是有什么能够帮你忙的事,我会极力补偿。”
她从来将白云亭当作朋友,不会要求他如同手下言听计从。
一段日子未见,白云亭与那个初见时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有了不少改变,没那么不羁,变得成熟了些,就像青年向一个成熟男人的蜕变。
在这时候,气氛变得舒缓,变成谈事的节奏,内侍见机走上前,在一棵巨大苍翠的树下铺上三个垫子,好让主人们与神偷谈话。
谈罗颇有风度,大方上前道:“请坐。”
都到了这份上,难道还要姑娘家三催四请?至少白云亭是没这个脸皮的。
他嗯了一声,席地坐下。
夏权与他冷漠地对视,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谈罗先破冰道:“许久未见,云亭又英俊了。”
白云亭出了口长气,瞥向一畔夏权:“哥知道,既要成亲,就少夸别的男人。”
这声哥字,可真是酸。
谈罗不用看,都知道夏权要隐隐发作。
她连忙道:“你可别害我,我没叫过你哥啊。”
她内心嘀咕,我还没让你叫主子呢!
夏权仍是一言不发,不过脸色稍缓。
谈罗又引向令夏权比较消气的话题:“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他成亲。”
讨论大婚什么的,一向是夏权比较喜爱的事。
谈罗直接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夏权果然心情更好了一丝。
白云亭懒洋洋道:“这还用问。世子殿下跟淮南王关系再好,也不会冒风险出盛京做马前卒。淮南王又不是没有腿,不是么。”
他们两个,一个应该在深宫,一个应该做个安分的世子,却偏偏不走寻常路,可真是绝配的胆大包天。
不过,有本事的人都胆肥。
白云亭身为江湖人士,没有束缚,随时能快意人生。
他们二人却是戴着镣铐跳舞,能出来这一趟,为的是南方的灾民,实属不易。
白云亭眸色深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成亲那日,记得给我也送一份请柬。”
谈罗好奇道:“大婚场面繁琐,有什么好看的。”
白云亭啧啧道:“看众生百态啊。恐怕你们成婚那日,不,后面半年,从北往南,都是这件新闻了。”
新郎如此权势显赫,新娘子如此身世曲折,还是个瘸子,每一处细节都值得八卦,值得深度挖掘。
看那些人兴奋又挠心抓肺也摸不着真相的嘴脸,令白云亭十分开怀。
他还朝夏权挑衅道:“世子殿下若是小气不发请柬,我便踏月而来,将新娘子直接偷走了。”
第390章 还是自己的熟人()
谈罗无语地喂了一声。
“我才不会跟你走!”
夏权眯了眯眼,收下这个挑衅。“我不知道到何处寻你,我娘子也不知道。届时你要偷,就试试好了。”
他从没见过,有人强迫谈罗做什么事,哪怕宫中的太后,哪怕所谓的皇帝兴明帝都不能。
若是谈罗会离开他,一定是自己走的,他才不理会这蠢贼。
眼看场面又要尴尬起来,谈罗一个眼色,引起内侍的注意。
她做了个口型,内侍识趣躬身离去,少顷,送来美酒。
白大盗好酒,早有名声,谈罗的行囊里放了两匣子淮南的美酒,原本准备作为此行的纪念,现在就便宜了白云亭。
谈罗与夏权呆久了,也多了许多讲究。
原本幕天席地的,她会摘下金钟花,用花瓣来作杯。
现在他们用的是匣子里配的水晶杯,晶莹剔透,显得酒液更为无暇。
“谨祝百年好合。”
酒液没什么特别的香气,甚至没有谈罗身上淡淡的气息诱人,白云亭嗅闻了酒香,念叨道。
白云亭仰脖喝尽,脸上便泛起红晕。
这酒实则是烈的,他咳嗽两声,俊美的脸上坨红不去。
原来神偷的酒量也不好啊。
谈罗捏着小杯,与夏权相视一笑,也干了杯。
“怎么样,好喝吧,谢谢你的祝福了。”
谈罗饮尽杯中物,不要内侍服侍,亲自给白云亭倒酒。
白云亭连喝三盏,看得夏权眼皮子直跳。
要不是他可爱的媳妇儿有些理亏,他一定跟这没脸没皮的男人决斗!
江湖人士,喝了酒之后,就是好朋友。
白云亭的语气多了一些感慨,话语也没方才那么刺人。
“这酒真不赖。你可真是抓住我命门。”
谈罗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酒后吐真言。
谈罗看出白云亭对她的不满,实则源于一种焦虑与烦躁,对她是迁怒,就借着美酒,引出对方的真话。
朋友一场,能帮忙就帮忙么。
白云亭看似恣意洒脱,也有忧愁的事,实在令她好奇不已。
“想请你帮个小忙。”
“帮我到一座山里,请一个女孩子出来。”白云亭的话有些出乎人意料。
追求女孩子本就是困难的是,而且还在山里,一定另有蹊跷。
谈罗有些犹豫。
她并未一口答应,问:
“往返要多少天。”
白云亭相熟,而且可以拜托的女子只有谈罗了。
见谈罗没有迟疑太久,明显有意向,他心中松了一口气,道:“在你们回去的方向,只是稍绕路。”
夏权抱着手,冷声道:“绕路要绕多久,回头路也算是绕路。”
白云亭挠了挠俊美的脸蛋,有些尴尬。
夏权不愧是老狐狸,还真说中了。
白云亭就是在山门前守候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猛兽咆哮的声响。
他只是个神偷,又不是绝世高手,遇到有人倒霉,也没办法。
他原以为,那一行人尸骨无存,但后来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