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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您听错了,听说错了。”
“哦,当真如此?”可看起来怖姐丝毫不买她的帐,突然勾唇一笑,凉凉了一句:“哼,你内心的小九九我一清二楚,跟我玩蒙混过关,你还是好好学学再来吧。说,他其实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乔薇薇也懒的去多说什么,只是像平日一样一脸谄媚的尽量讨好怖姐,想尽快把这个可怕的“瘟神”送走。
毕竟让自已头疼的事已经够多了,要是家里再住一个“麻烦”,她非得郁闷死不可。
“不,不是啦,boss你误会了”乔薇薇欲哭无泪,正打算开口辩解。
“误会是不是误会,问问他不就知道了?”怖姐的语速抑扬顿挫,尾音刻意变慢加重,明显对她这句话心存怀疑。
不等乔薇薇做出反应,她便立马转头问沙发上的周瑾云,不咸不淡道:“沙发上的小伙子,你自报一下家门吧,包括名字,和和乔薇薇的关系!”
“”哪里知道人压根就没有打算理她的意思,要不是乔薇薇咳嗽提醒,他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
“大妈,你怎么还没被抓去衙门啊!怎么能随便闯进别人家里啊?乔薇薇,我说你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还有,本王面前,你怎敢如此以下犯上?再不注意言辞,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哪里会料到他倨傲的昂了昂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对怖姐说出了这句话。
“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这样的情况,乔薇薇捂着半边脸作“绝望”状,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但她哪里知道,他周瑾云对怖姐的不屑,可不只是从她的外貌体现的,仔细打量她的衣着打扮后,脸上的嫌弃之色就更重了。
与季节气氛十分不符合的鞋,还有那看起来大红大紫的裙子衬托她外形更加的肥胖,还有那长相和发型,怎么看都像是青楼和烟花之地的老鸨妈妈一样。
容貌如此粗鄙,可以说是相当不入他的眼,要不是臭丫头,他连一句话。一个表情都懒得浪费在这个大妈身上。
这该不会是臭丫头的注意,为了赶走他,特意叫来这个大妈把自己
不过不太可能吧,而且那个大妈刚才的声音好声眼熟啊!难道她就是被关在那个盒子里的大妈?
“你就是盒子里那个妖怪大妈?你怎么还没死啊!乔薇薇,你是吃错了什么药,要把她放出来祸害人间!法师呢?还不速速去请法师!”
本以为前面周瑾云不明状况的说出得罪怖姐的话已经让她紧张到窒息就算了,可是她这会儿哪里还会料到周瑾云还真天不怕地不怕的又冒出了这句话!
这不存心让他们,哦不,是她,活生生淹死在怖姐的狂风暴雨里吗!
这会真的得完蛋!
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呦,”怖姐看着沙发上的周瑾云,复又看看乔薇薇,凉凉一笑,“看起来,你找的人,还是个很有个性的主儿啊!你跟我到你房间好好把一切解释清楚。”
haper19:可疑人影()
“乔薇薇,最近胆子变得不小了啊,敢伙同你的男朋友来一起耍我,啊!”
“不是,怖姐,周瑾云他他不是我男朋友!”她百口莫辩。
“多说无益,苍白无力的解释就是对你错误事情的掩饰。由于你违反了我们工作室的规则,又带着自己的男友一起以下犯上,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你日更漫画作为惩罚——不、许、断更!”
“怖姐,你就不能再宽容一点吗?”
“宽容?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宽容?我平日里面对你们百般宽容,你们难道都没发觉吗!你们倒好,对你们的好当作理所应当的放纵,你还好意思讨价还价?难道,是嫌这个惩罚太轻了吗,嗯?”
“不不是。”她欲哭无泪。
乔薇薇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一样,郁闷的从自己房间走出来。
“那个大妈是有多厉害,才进去没一会儿,你就变成了这副狼狈模样?啧啧,真是没用。”正拿着遥控打算找乔薇薇诉控问题,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不放过任何对乔薇薇落井下石的机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这么冷的天说风凉话,你不会冻死吗!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估计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但当他已经做好承受怒火的洗礼并且来华丽丽的反击时,她却又突然熄灭怒火,勾唇对他凉凉一笑道:“周瑾云,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啊!”
“嗯?你?”尾音加重,明显持怀疑的态度:“哼,那倒是说说,你喜欢本王的是哪一点?”
乔薇薇不语,反倒是对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他惊疑道:“你你想干嘛?难不成你要对我”
“胡思乱想什么哪你!”她强忍住要揍他一顿的冲动,强颜欢笑道:“不是要让我说我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你的理由吗?不过来怎么能听见?”
“我俩现在不是站的很近了吗?说吧。”他倨傲的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喜欢的是你”她故意将身体挪近,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突然在他耳边咆哮道:“现在,离我远一点!”
周瑾云:“”
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生生莫名其妙的被人吼了一句,任谁来说都很不爽吧。
咳,罢了,毕竟他是堂堂一王爷,总是这样对无聊的事情斤斤计较,倒让别人觉着自己一点男子该有的气度都没有。
不过方才他为什么会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外闪过?
难道是错觉吗
——
虽说已经出了房间到楼下为怖姐倒水,可无奈怖姐带给乔薇薇的“阴影”还是非常之大,想着刚才她在怖姐狂风暴雨下的训导,难免还有些心有余悸。
在把水送上去的半刻钟后,乔薇薇又极其麻烦的重新折下来找她的画稿,正打算走到工作桌椅边,就凑巧碰见周瑾云贼兮兮的在东张西望。
乔薇薇不禁疑惑道:“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又闯祸了?”
周瑾云没回答是与否,只看着她,用命令的口吻,冲她勾了勾手指,道:“过来,本王问你一个事情。”
由于方才她耍她的前车之鉴,她谨慎又缓慢的挪着步子过去,紧张兮兮的看着周瑾云,道:“干嘛?”
“刚刚你下来的时候有没瞥见一个可疑的人闪过?”他一脸正经的看着她,质问道。
她一头雾水道:“没看见啊。况且我家安保措施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可疑的人进来?这里看起来唯一可疑的人——就只有你了。”
周瑾云抛了一个华丽丽的白眼给她,对此深表怀疑。
她一副“我发誓”的模样,十分无辜,道:“本来我说的就是真的啊,你爱信不信。”
他彻底被她打败,捂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来回深呼吸后,冲她丢了一句话:“别到时候丢了东西说我没提醒过你。”
丢了东西
虽还是一脸莫名其妙样,但她也只风轻云淡的一句带过,极其敷衍的回答道:“要是真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没事你就乖乖的待在底下,有事喊管家。”
他没有回他话,只潇洒的留给了她一个背影,挥挥袖,便转身往后花园方向去。
——
后来据下人们看到的相传,小姐自从送走她的boss后,从上午开始以至于吃完饭的时候整个表情都是很阴郁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这些下人可都是会看眼色的主儿,见到此情况,当然不敢冒险去当炮灰。
但只有乔薇薇她自己知道,并不是因为怖姐的到访和训话让她的心情一落千丈,而是下午周瑾云无意之中的一句话竟然能应验,而且不但如此,就连她打算教给怖姐的画稿也全部遭殃。
虽然是抓住了那个贼,可她好几个月的心血都付之东流,她也是很想发火来着,可毕竟对象是某人她思来想去也是认怂,只有装模作样的拉下脸训了他几句就做罢。
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当真,和自己生了好久的闷气都没说过一句话。
这一晚,她出奇的早睡,墙上的钟才正好指向八点方向。
反正他不想和她说话,她倒也乐的清净,赶紧洗漱,然后拖鞋上床准备睡觉。
可真是静下来的时候,却开始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在她身边的一切事。
若真心来讲,乔薇薇觉得自从碰见周瑾云的这段日子里,简直是她这一辈子,哦不,是她这一生最最麻烦和倒霉的事了。
简直是“屋漏偏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