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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我们到时候再商量着办!”
晚菀打开红帕子,见里面的银子大约有三十五六两的样子,晚菀挑出三十两来,笑道:“好,那我拿走这三十两,剩下的你先存着,等挣了钱,咱们给你置办一份贵重的嫁妆!”
两人嬉闹了一会,才散去,晚菀回到家,当即让金瀚泽明日到镇子上找一间临街的铺面来,另外打算明日亲自找钱汝明商量商量,看能否用钱记绸缎庄的料子来做自己的服装。
翌日,两人去了镇上,一起到钱府拜见了钱汝明,算是晚菀这个干儿媳妇见礼了,期间说起自己服装店的事情来,钱汝明更是满口答应,甚至告诉晚菀如果银两紧张的话,可以先赊账,对晚菀来讲这无疑是最开心的一件事了,要知道,极品的上等绸缎价格不菲,店开了我得拿两匹装点门面呢,总不能预订一套就到绸缎庄里拿一套的料子吧!
跟着金瀚泽跑了一天,两人相中了镇上坤元街的一家铺面,经过商量,初步将这间铺面定了下来。
黄昏时,金瀚泽顺手在市场买了些肉,两人一起回了家,金瀚泽叫晚菀休息,自己撸起袖子来上了灶台,说是为了庆祝铺面有个好的开始,要自己亲手做一顿饭菜。
饭菜陆续地端上桌子,金瀚泽又叫晚越出去打了一斤酒回来。不多时,三日坐在桌上吃开了,饭菜丰盛,虽然味道不如自己做的,但是晚菀也甘之如饴。
晚越只喝了一杯酒,就直奔着着饭菜而去,晚菀和金瀚泽两人则是不是的碰杯小饮两口,晚越边吃边道:“姐姐如今要开服装店了,就别雇人去了,我到店里给姐姐做小厮去!”
晚菀笑道:“你又什么都不会,等过段时间,要是有些闲钱了,春季私塾里开课的时候,你去学堂学习诗文才是正经!”
晚越从小就羡慕能上私塾的孩子,听这话自然是喜不自胜,晚菀笑道:“等下吃饱了,把你那件新衣服和你姐夫那件拿到你瑶儿姐姐那里去,穿给她看看就说是店里的样品,问问她的意见!”
晚菀点头应了,猛地扒了一阵饭,拿手摸了下嘴道:“吃饱了,姐姐我这就去瑶儿姐姐那里吗?”
晚菀起身将晚越没舍得穿的新衣和金瀚泽的新衣拿包袱包起来,递给晚越道:“路上小心些,完了早些回来!”
晚越拿起包袱,窜到门口,看了看金瀚泽和晚菀,笑道:“我在瑶儿姐姐家多待会,晚上戌时左右再回来,姐姐和姐夫慢慢聊哦!”说完如闪电一般蹿进了黑夜里。
晚菀脸微微一红,转头笑道:“这孩子真皮!”
金瀚泽饮了杯酒笑道:“这是小弟再替我们捉急呢!”
晚菀不解,问道:“他替我们着的什么急?”
金瀚泽道:“我们成亲都这么久了,虽然说是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前段时间你有伤,后面我又跟着钱伯出去,这事就耽搁下来了,娘子,咱们啥时候把那周公之礼行了!”
晚菀脸一红道:“我发现自从你跟着钱伯去了趟外面真正的油嘴滑舌了!”
金瀚泽一笑,端起酒杯来,正色说道:“娘子,来我们饮了这杯酒,算是我的赔罪酒了,花蜜的事情叫娘子伤心了!”
晚菀碰了下杯,沾了下嘴唇道:“其实伤心的倒不是你跟花蜜的感情,而是你不应该瞒着我!”
金瀚泽趁着酒劲道:“那是因为我太在意你了,我隐瞒着你也是怕你误会伤心!”
晚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抬头灼灼看着金瀚泽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长得不如花蜜,身上还有残疾,也不能给你的事业带来什么好处。”
金瀚泽正色道:“说实话起初我只是觉得你像我母亲,从小到大只有我母亲对我好,后来我俩成亲以后”金瀚泽对视着晚菀道:“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想跟别人交朋友,我就拼命地对别人好,每次我的好换来的都是他们的嘲笑,甚至是他们的打骂,我觉着人生可能就是这样,你对别人的好,也许在别人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金瀚泽自嘲似的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自从跟你成亲一来,我对你的好每每你都回应给我,让我觉得有一种温暖,让这世间并没有我想得那般阴冷,你可能就是我的福星,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遇见了第二个对我好的人——钱伯!”
晚菀一笑:“你只是觉得我像你的母亲,我还能时时回应你对我的好,仅仅只是这些,对吗?”
第五十九章开张()
听了晚菀的问话,金瀚泽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后来我发觉我居然离不开你了,我觉着离开金家院子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时刻像是被一种温暖包围着,我怕有一天你也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就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我,我想我会死的!”
金瀚泽抬起头看着晚菀的眼睛,说道:“晚菀,我离不开你了!”
晚菀眼睛有些迷乱,抓起酒杯来,呷了一口,道:“成亲那天,我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起初我觉着我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一样,经历过但是终究都会成为过去,这么长时间一来,你对我的好,我都历历在目,我一直以为我们俩是搭起伙来打发日子罢了,这次花蜜的事情出了之后,我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我怕你对我的好只是刹那的芳华,女人总有些占有欲,我很贪婪,我不愿意别的女人分享你对我的哪种好!”
金瀚泽也有些动情,一把抓着晚菀的柔荑道:“不会的,我想着这辈子就只你一个人,我们俩携手白头!”金瀚泽顺势将晚菀搂在怀里,轻点了下她的唇。
晚菀头靠在金瀚泽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像一阵奇怪的韵律一样,熨烫着晚菀的心。
此刻,再也没有比沉默更加暧昧的事情了,金瀚泽低下头,寻到晚菀的唇,宛如啜饮芬芳的蜜蜂一般忘情的吻着
晚越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戌时,他在李瑶儿家试过两身衣服,听了李瑶儿的评价,站着时辰还早,索性去了趟河边。回到家时,晚菀早已经睡下了,金瀚泽替他开了门,轻声问道:“怎么这么迟了?”
晚越见姐姐睡在榻上呼吸均匀,笑了笑道:“瑶儿姐姐喜欢这身衣服,我试穿之后,照着样子做了画样,又聊了一会就迟了,姐姐睡了呀?”
金瀚泽点点头道:“今天你姐姐也累了,镇子上跑来跑去的,睡得早!”
晚越似笑非笑的点点头道:“那姐夫也早些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
金瀚泽脱了身上衣服躺在晚菀身边,伸手过去一摸,晚菀用手挡住,指了指里屋的晚越,轻瞪了金瀚泽一眼。
金瀚泽笑着附耳在晚菀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今儿终于做了金晚氏了!”
晚菀请捶了下金瀚泽,黑暗中想必已经是面红耳赤
连续的几天,晚菀都是早出晚归,拉了李瑶儿也看了店铺的地段,在钱汝明的丝绸庄进了些上等的布料,晚上回到家,李瑶儿和晚菀又分别赶制了几件衣衫,将来作为店铺里的样品。
终于,在春暖花开的四月初,晚菀的服装店如期开张了,店铺的名字叫“云锦衣坊”,言其制衣美如天上云霞之意。管夫人和钱汝明前来道贺,当时就捧场每人定了一套衣服。
创业之初,自是要兢兢业业将品牌打出去,晚菀亲自动手裁剪,每一步都务求极致,这不仅仅是一单生意,管夫人跟钱汝明对金瀚泽夫妇二人都有提携之恩,这浓浓的感情渗透到衣服的制作里,更使得这衣服更加的精美细致起来。
三天之后,晚菀将衣服送去县衙的时候,管夫人几乎不相信这是这么一个小镇子上一个普通农妇能做出来的衣服,袖口领上的绣工自是不必多说,绣工独到,花色多贴合管夫人娴静的气质,显得素雅静谧,单单是在衣服上做出的几处小小的修改,就足以叫管夫人惊讶了。
四月初五清明节,金瀚泽带着晚菀上母亲杨氏的坟墓祭扫了一番,杨氏不是正室,自然没有资格葬在金家的祖坟中,金瀚泽对母亲感情极深,从墓地回来,心情久久都不能开怀。
第二天一大早,晚菀刚走到云锦衣坊门口,远远便看见门口听着几乘轿子,走进衣坊厅中,椅上坐着三位贵妇人在一旁等候,李瑶儿见晚菀进来,高兴道:“晚菀,快给这几位夫人量量身形!”
晚菀自是十分高兴,毕竟新店刚开张,这几日除了给管夫人和钱府钱如命的小妾做了身衣服以外,这还是云锦衣坊的第一批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