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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重抽身份几天,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我比较机智。”罗余舒心一笑。
“机智?那你的初始身份怎么当晚就被人宣杀了?”
“……那个别提了,身份降低了我的智商。”
“精灵身份的智商很高?”
“一般般吧。”
“羡慕……”蒋梦搂紧睡衣,看了窗外灰蒙蒙的天气一眼,下床穿上棉拖,“从古代文明城出来后,记得通过我的申请。”
“蒋梦,还不起床,下来帮我!”楼下传来她母亲的命令。
“来了!”蒋梦愁眉苦脸应着,接着又打了句,“我先去帮我妈打理早餐铺。”
“去吧!”
人家好歹有早餐店,罗余有什么,他回头一看,漫山遍野的垃圾山。
里面或许有好东西,但他觉得,靠垃圾生活不是一件有出息的事。
所以,他实在想不通,爷爷是怎么撑过来的。
另一边,柴焕和陈晨两人在私密聊天。
“昨晚的事,要不要和罗麻子说?”陈晨纠结问。
“是我们自己答应别人一对二的赌赛,技不如人,输了,找他干嘛?让他帮我们出头?”柴焕吃着蘸满豆浆的油条。
“不能怪我们,是那几个狗崽子非要拉我们进什……什么公所来着?”陈晨摸着后脑勺,有点短路。
“青桥!”
“对,我不就多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要死要活的。”
柴焕心想:“你夸人家的腚长得漂亮,女的倒可能还好,人家偏偏是直男……直得能日穿钢板的那种。”
想归想,说话还是看情分,“我不是让你少说几句,整天套着嘴炮的皮,四处张扬。”
“行了,言归正传呐,那戴顶高帽的家伙也太生猛了,一个打我们两个,哎,可怜了我刚挣的两黑梦币,余额也成负数了。”
“还有我的两黑梦币。”柴焕一时连他最爱吃的油条都咽不下去,浓密的平直眉皱得厉害,“他的技能太怪了,一颗堪堪抱住的大白骰子往半空一抛,落地红点数一出,我们就被两道不知从哪来的雷给轰死了……”
“好歹让我发个毒誓,妈的,他连武器都没亮,简直就是羞辱我们。”
柴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武器可能是他身份的命门,抑或相对技能而言不值一提。不过,看他抛骰子时的表情,很像守在电视机前等着开奖的老彩民,一看到骰子朝上的数字是五,跟中了一百万似的。”
“有的人不是能中一千万,上亿?”
“不是还有数字六,况且,你以为一亿那是平常人能中的?”
“保不定哪天我就戴着头套去领奖了。”陈晨犹自幻想。
“有这闲钱,你还不如多买几瓶牛奶,给自己补补身子。”柴焕取笑道。
“……无语,给句话,到底说不说?”
“吃一堑长一智,别烦罗麻子了,他的剧情任务估计不太容易通关。”
“……”
通关?罗余要是知道柴焕的这句话,指不定要骂爹骂娘了。
何止不容易通关,连完成一个节点都是一波三折,既要和系统土著斗智斗勇,还要防备外来异能者的猎杀。
通关的苗头根本看不到分毫。
晚上,罗余在睡前还是把第二天的闹钟往后拨了半个小时。
古代文明城,第三晚。
罗余睁开眼,经过一整夜的休息,这具身体已经回复了元气。只是……
这里似乎不是在春园亭榭,顶上是和泥的茅草,墙体是泥筑的,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
标准的草房子。
去错地方?被别人救了?
“殿下,醒了?”门口出现老头的身影。
“连老?”罗余心里的石头落地,随即疑问涌上来,“这里是哪?我们怎么在这?”
“想必……殿下也知道皇宫的事了,几大异性王起兵谋反……”
“嗯,昨晚我在路上还杀了三个叛军甲士。”
“哦?”连老脸有讶色,转而凝重道,“现在全京城都在搜捕潜逃的殿下和其他皇室成员,春园亭榭不是什么秘密,我和蔓莎怕他们找来,连夜带着殿下逃到这里。”
“有盈庆的消息吗?”
“于午门斩首示众了……”
罗余听到这消息,心情十分复杂,要是他坐上那位子,死的就是他。
“对了,蔓莎说你醒来的话去见她。”连老双手交叉负于后背,强调说,“急事,和你女儿有关。”
还在舒展筋骨的罗余惊得一跳,“宜儿?”
“她怎么会知道这事?”罗余捏着下巴想道。
“走,我要去见她。”
“不用,我来了。”一袭红衣的蔓莎依旧蒙着面纱,落落大方地出现连老旁边。
“蔓莎小姐。”连老躬身。
“连老,叫我蔓莎就行。”
“有宜儿消息?”罗余顾不得衣衫不整,迫不及待问。
蔓莎没有在意罗余的唐突,纤手抽出袖中的白色信笺来,说:“事关重大,昨晚我先看过了。”
“昨天就送来?”罗余一时转不过弯来,“具体什么时候,收到信的情形如何,有看到送信笺的人吗?”
面对连珠炮般的问题,蔓莎不无好气说:“能不能一个个来,就你在乎宜儿?”
罗余面露尴尬之色。
“具体时间,应该是申时五刻,”蔓莎回忆说,“我在房中整理物件,本打算今天就启程回罪山,猛然听到门外‘嗖’的令箭声,出门一看,亭榭下是密林,有不清不楚的人影闪过,来不及追,瞧见门顶上有一令箭,尾端捆有这封信笺。”
“申时?”罗余抢过信笺,首先看到落款的伍胥。
“嗯。”
“可伍胥昨天饷午才约我酉时去城郊雨桥会面。”
第25章 黄泥村磨坊()
“有这事?”蔓莎脸上也浮起疑云。
连老见插不进嘴,便说:“我先去准备膳食,告退。”
“嗯。”蔓莎接着冲罗余问,“你在雨桥见着他了?”
“说起就上火,淋了一个时辰的雨,屁点人影都没看见。”罗余怒气冲冲道。
重重深吸了口气,心想此时不能意气用事,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信笺上。
黄泥村磨坊,未时三刻,过,宜儿死。
娟秀的小字下,除了落款,还有一张潦草的工笔画。
画中内容,摇篮上方两三米处悬有巨石,绳索经由吊杆拉至另一头,另一头末端系有一麻袋,麻袋下方的口子有沙石类东西往下流去。
意思很明白,到点,麻袋的沙石漏到一定程度,不足以支撑巨石的重量,巨石便会砸入摇篮之中。
“真是狠毒,我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
如此手段对付一个一岁多的婴儿,的确太过歹毒。
罗余没见过宜儿,但不代表他就对这血浓于水的孩子没有半分念想。
这不仅是任务使然,也是当下身份压给他的责任。
“不吃饭,直接过去吧!”罗余心急火燎。
“不急这一小会,他既然给出了确切的时间,不会乱来的。毕竟信笺里他还是称呼宜儿的,想必留了情分。”蔓莎摆弄着玉葱般的手指,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种人,能信的?昨天放我鸽子,谁说他不会提前乱来。”
“你就没想过?”蔓莎透绿的眸子瞥了眼罗余,意味深长道,“酉时,恰好是叛军攻入皇城的时候,你要是在皇宫里头,九死一生。”
仿佛是遭了雷击,罗余嘟嚷道:“这么说,他是为救我?”
“话说满了就没意思了。”玉箫从袖子里漏出,笔直贴着蔓莎的小臂下,她捏着箫转身离开屋子,“好好准备,他没让你一个人过去,估计是存了玉石俱焚的心。”
“明白。”罗余心头一凛,旋即重重点了点头。
青衫罩身,洗漱干净。
用过膳后,罗余,蔓莎,连老三人分乘三马往黄泥村赶去。
后面跟着八名蔓莎从罪山带出来的异族勇士,有两人同乘一马的,也有单独一马的,皆魁梧健壮,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们身着黑绿色的怪异服饰,身上或额头,或脸颊,或脖颈,或四肢有蜥蜴类爬行动物的刺青。背后负着阔刀重斧等武器。
“蔓莎,你把所有人都带出来?是打算放弃先前那个据点?”罗余冲右边马上的蔓莎问。
“嗯,那里也不安全。”
林间山路的风吹开红色襜褕的下摆角,露出蔓莎健美的大白腿。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