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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环境,一点点的响动就能引起回音。
大的黑色琉璃台前,女孩的皮肤白、粉、透、嫩,又带上了一层细细的晶莹的汗。
她侧着脸,垂着眼,睫毛不断抖动着,脸色是极度的红。
焦小棠觉得自己快要软成了一团水,又似要被身后的男人点着,他怎么能这样?
双颊被男人粗砺大掌握住,将她的脸掰正了。
他不肯放过她。
镜子里,那个满面春色,咬着唇眼角有泪的……不可能是她。
……
时间总是那么漫长。
而这一次,猎人似乎完全失去了节制,比任何一次的时间都要长,堪称煎熬。
他一直没有停。
她的视线里,顶上的灯光不断晃动,晃出一阵又一阵混乱的光晕,眼前的白光亮成了一片。
……
焦小棠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天色全然黑了。
她一动,就能感觉到身子酸疼的厉害。
而回忆,一点点在倒带。
她好像……是中途晕了……
床的另一侧似乎陷了下去,有人上来了,焦小棠睁开疲惫的眼看向下陷的那一边。
男人穿着白衬衫,和一条麻灰色的居家休闲裤,拿着一杯水。
骨节分明的大手,递过了水杯。
“喝水。”他的声音低沉清冽,一如既往的动听。
焦小棠懒懒的一点都不想动,身子感觉被重装过一样,现在还没办法重启。
肩膀被男人有礼搂过,他半楼着她,把她从床上抱起,变成坐的姿势。
她的思绪还带着几分空白的茫然,冰凉的玻璃杯碰到了她的唇,她只是下意识的吞咽。
清冽甘甜的水一入口,似乎唤醒了焦小棠的味觉,她好渴,有些急了,掰过闫承世的手,就着杯子大口大口地喝。
男人揽着她,一只手控制着杯子:“不着急。”
一口气喝完整杯水,焦小棠才感觉活回来一点。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唇角一热,男人的唇又贴了上来,一下一下的轻啄。
气息缠绵。
她却是一点点回想起浴室里的一幕一幕。
她明明哭着求他放过,他就是不肯。
整个过程中,男人的目光一直一直从镜子里锁着她,仿佛一种仪式,
又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骨血相融。
镜子里那么狼狈,她最后哭叫出声的时候……
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闫承世。
他的唇轻柔的碰着她的,她却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一把推开了闫承世。
第269章 为什么(。com)
两个人离的很近,双目相对,昏暗的卧室中,对方眼中闪烁着些许的光。
“叔叔……”
焦小棠低低地喊。
男人静静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话。
“以后还是不要了吧。”焦小棠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卧室里,逐渐沉默下去。
闫承世的呼吸有些发沉,他没有说话。
下一秒,焦小棠就感觉到自己的唇被男人强势封住。
身体还带着之前的记忆,唇齿缠绵间,她的身子不由自主软下去,不过一瞬,又回神。
这个人是谁,他是高高在上,连校长都要陪着小心的瑰宝级的教授,她又是谁。
他根本就是她的牛郎哥哥。
她眼睛微微一闭,又迅速的睁开,目光中透出一丝清明,抬手,想要推开身后的人的脑袋。
犟死了一般的侧开脸、躲闪。
闫承世还没尝够嘴里那块肉的味道,就失去了那块香香肉。
他抬起头,固定住焦小棠的脑袋,她的唇还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到底还是忍住。
女孩那磨人的小嘴里,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叔叔,您已经不是牛郎了。”
闫承世嗓音压着火,他倒没想到,女孩到现在还在闲心想这个,是没累够吗。
“是牛郎还是教授,在你看来就这么重要?”
焦小棠抿了抿唇,一秒的沉默,道:
“是不是教授并不重要,我只是想不通,你一个堂堂大教授,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一直隐瞒。”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不急不缓,显得很冷静,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
闫承世的身子一时僵住。
焦小棠小脸没有一丝表情:
“教授先生当然没什么不好,可是你对我,大概也只是一场伪装成牛郎,和小白痴学生妹之间玩的一场游戏而已,刚刚就当是分手炮了。”
“而现在,gameover。”
她摊了摊手,清甜的嗓音,念起英文也是那么好听。
听在人的耳朵里,却很冷。
闫承世站起身,高大身影站在床边,他眉目深沉,和焦小棠对视。
为什么要隐瞒教授的身份。
女孩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感觉却又异常的敏锐。
告诉她原因,说他其实是她的丈夫吗?
然后呢……
对一年前的事情,表示抱歉吗……
薄唇紧抿,身上的火还在烧,心里却好似冰封千里。
昏暗的卧室床上,焦小棠静静看着闫承世,成熟男人沧桑眼底,有她不懂的情绪,但是……
大概在她直白的问出那一个问题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就被划下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世上,大多事情都是这样。
若是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的过,大约还能没心没肺的开心相处下去;若是一定要斤斤计较事事明白的活,大约结局都逃不过伤心难过悲剧收场。
“叔叔,您假装牛郎的嗜好,是您个人的事情,您喜欢,尽管保留,不过,我只喜欢真牛郎,所以,抱歉。”
她嘿嘿一笑,云淡风轻,不想再追究那背后的理由。
既然一开始被隐瞒,不如就这样让这个理由埋葬。
第270章 和谁(。com)
闫承世的唇角绷紧到了一个极限,最终都要做一个选择,坦白,或放手。
他闭了闭眼。
放手?绝不可能。
可是坦白……
女孩琥珀色的眸中,没有一丝留恋,她漂亮的嘴唇,无声地在说:再见。
说完,她还给了他一个飞吻。
闫承世眸光冰冷一片,松开了焦小棠,转身,关门离开。
焦小棠看着那个男人走,唇线绷紧,她靠在床前,神色有些空洞和茫然。
……
天宫二十八楼。
寂静包厢中只有两个人。
宫哲抽出一张牌,眼睛朝着沙发里侧看了一眼。
沙发最里侧,闫承世沉默抽烟,青烟腾起,模糊了男人的脸,整整一个小时,没有说话。
整个包厢都被烟雾缭绕。
宫哲略略蹙眉,最终还是忍受不了包厢里的压抑气氛,把手里所有的牌扔在了桌上:
“你怎么了?”
闫承世依然没有说话,也跟着把牌扔到了桌上。
“失恋了?”
他半开玩笑的说道。
之前那次聚会,林靖霆说他的太太出事了,他立刻那么紧张的跑出去,从没有过的样子。
但是他知道,他和那个所谓的太太,根本就没什么关系,闫承世也对她没上过心。
这一次回国,他大约也是为了结束整件事情。
他等着闫承世的回答,他却只是沉默,眉宇间,冷意更深。
宫哲微微挑起了眉,是真的?
“和谁,和你的小太太,你玩真的?”
闫承世扔了烟,燃着的烟碰到烟灰缸里的水,发出“呲”的一声轻响。
他又摸出一根新的。
他虽然没有说话,神色也是沉静,心烦意乱却写在他指尖一支又一支没完没了的烟上。
宫哲清润俊雅的脸上,逐渐凝重了:“真的是和你那个太太,可是你们不是从没见过面吗?”
后面又怎么会扯上关系?
他修长手指捏了捏眉心,摇头:“不对,这一切都不重要,你明明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用来爱的!”
话音刚落,包厢的空气凝固了。
他还待再劝,却见对面的男人手机屏幕上一闪,眉头紧蹙的起身,西装外套挂在臂弯,漫步走出去。
宫哲起身追出去,却见闫承世开了门,身子停在那里。
他很奇怪的看了闫承世一眼。
门外,林靖风一头细汗地等在那里。
……
焦小棠还想睡个回笼觉,脑子里却都是闫承世走之前那深沉凝重的神色,挥之不去。
她坐起身,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