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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马和墨乌见了,惊得呆若木鸡。
蚝杰又对王大问:“王太监,五次已过,我可以下来了?”
王大说:“可以下来了,你这邪术,我斗不过你,还要跟你斗真功夫呢。”说完,仰首望着蚝杰,认为她是从上面跳下来。可是更使人看了惊恐的奇迹出现了。蚝杰并不跳下,只见绳子渐渐插入地下,像钻探一样,节节下沉。只一刻工夫,十多丈绳子全部插进了地下,蚝杰方才落地。
蚝杰离开绳头,对王大说:“我站在绳端,身体接触到绳,你认为我用的是邪法,不是真功夫,现在我把绳插进了地下,人离开了绳头,不能再用邪法了,是不是?”王大点了点头,表示有理,蚝杰又说:“你如果能把这条绳子拔起来,也算你赢了,喜欢试试吗?”
王大喜道:“很好!”走到绳旁,用双手抓住绳头,用力一拉,已没有先前用力的疼痛,只是拉了几拉,一分一毫也拉不上来。王大说:“绳头这么短,不能用力,怎能把绳拔起来。能让我用钓鱼绳接住拔吗?”
蚝杰笑道:“当然可以。”
王大立即上前接住,两手抓紧,用尽平生力气一伸腰,手不松,腰却伸直了,认为是把绳子拔起了些。岂知一看,只把自己的钓鱼绳拉长了,蚝杰的绳子却一丝不见出来。这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地对蚝杰问:“你能把绳拔起吗?”
蚝杰说:“我只用两个手指便能拔起。”上前用两指夹住,轻轻用力,便见绳子跟着手徐徐升起。升到向上伸直手,王大认为蚝杰又要把手放平地下抓着再向上拔,但是,又出乎他意料之外,绳子一端在于抓住,中间却成了一个弓形,渐渐向上弯,直到把十多丈绳子弓离地面,又竖直在空中,蚝杰才把手一放,绳子方才摊在地上。
墨乌、海马、王大三人不约而同走上前一看,绳子还是软绵绵的,个个骇然。
蚝杰胜了这一招,对王大问道:“王太监还要比真功夫吗?”
王大心里咕噜,如果不斗,自己的仇就这样不报了?两条人命啊!还有什么比这仇更大的了?我虽粉身碎骨,也要报仇啊!比!一定要比!或许她真有一些邪术,没有真功夫,只欲用这些邪术吓唬我也未可知,斗!一定要斗!于是,对蚝杰说:“有言在先,怎能不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要与你斗五百合,一千合……”
蚝杰说:“果然有志气,不过,不用斗五百合,更不用一千合,我若三招抓不住你,把我的命当作仇人之命献给你。”
王大大声道:“我不要你的命,你若输给我,只把我的仇人擒来给我,我可饶你一命。”
蚝杰笑道:“那么王太监进招吧。”
王大抱拳作了一据说:“恕王某不客气了。”跟着话声只见电光一闪,早已把一条灿然有光的三叉较拔了出来,其身手之快,蚝杰也为之叫好。就在“好”字出口的当儿,王大叫声“第一招!”王大虽然叫,但是不向前进,只用叉虚晃了一晃,却向后退。因为,他有一个想法,预防蚝杰确实有点真功夫,自己斗不过她,报不了仇,只要三招内,我不被她擒住,她就不能再干涉自己杀墨乌之事了,所以,以招卖乖。
蚝杰一见王大举动,早知其意,并不还招,只追着他,保持在五尺远左右。王大当然想离她较远一些,只因轻功不及她,自己走得快,蚝杰追得快,不走蚝杰则不追,所以,距离总不离远,也不缩短。
蚝杰见王大只闪躲,出了第一招,却不出第二招,冷笑着问:“你怎么不用第二招……”话还未说完,只见王大把手一扬,叫声“第二招!”只见星光铺天盖地而来,像一个网形,把自己罩在核心。
蚝杰知是暗器,来不及躲闪,只得腾空飞起。可是,刚到空中,王大又叫“这是第三招!”手向上一扬,一丸黑漆漆的东西飞到蚝杰脚跟,“轰”的一声炸开,散出漫天烟雾,把太阳遮住,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王大庆幸自己三招使得乖巧,蚝杰巳输给自己了,张口大叫道:“三招已过……”当“过”字出口之际,却全身酸软,瘫倒地上,身手已被捆成棕子一样。
蚝杰站到王大面前,笑道:“算我把你擒住否?”原来,蚝杰早已防他卖乖,腾空之际,如意绳早已出手,分打王大五大穴:百会、合谷、气海、风驰、肺愈。他的烟幕弹轰响时,如意绳已把他绕住,王大哪里能料想得到。蚝杰站在面前问他时,他满肚子苦涩和愤怒,认为有这个人在墨乌身旁,决报不了仇,大声叫道:“算我倒霉,你把我宰了吧!”
蚝杰问:“我为什么要宰你?”
王大叫道:“父母之仇不能报,枉生于天地间,生不如死啊!”
蚝杰听了,也为之心酸,欲把事情对他明说,因是机密,怎可泄漏。欲指点他到鲨御史处告状,但墨乌在旁,怕他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但王大仇深似海,不管他是拥护螃王后或拥护龙王,都是值得可怜的。于是,想出了一句深不可测之言对王大说:“你要知道只靠你一个人报此仇,比上天还难啊。走吧!”跟着话声,绳子一动,把王大抛到数十丈高空。因为,蚝杰知他也会气功飞行术,用这一招实在是为他钱行,催他离开。
王大认为蚝杰这一挥,是想把自己摔死。可是,到了空中,却全身舒畅,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何不趁这时溜走,以后再寻机会报仇。立即施展气功飞行术走了。
墨乌见蚝杰把王大擒住又放,是对自己不忠,颇带怒容地质问道:“蛇副帮主为什么不把他杀了?”
蚝杰听了,故作吃惊道:“他是螃王后之人,杀了他,谁承担得起责任?”可心里却道:可杀的是你呀!怎么是他。
墨乌听了蚝杰之言,才恍然大悟道:“蚝帮主说得对,若真把他杀了,螃王后知道,追查起来,却也是一件大事,不过,把他放了,会对我父亲不利。”
海马说:“我们立即赶回城去,把王大叛变螃王后之事告诉公公,派水警把他擒住,送螃王后或把他宰了,由公公申报,责任就不在我们了。我想公公在螃王后心目中总比王太监重要吧。”
蚝杰听海马献了这一计,暗中替王大担心,但想了一刻,认为自己也该早些赶回东海城,设法把这件事告诉鲸参议和鲨御史,保护王大,让他把冤情诉出,送到龙宫,这样可名正言顺地逮捕墨黑,把墨黑当作钓饵,引螃王后和龟丞相的阴谋自我暴露。因此,接着海马之言说:“海夫人高见,我们立即赶回东海城,只是还有落脚之所否?”
墨乌说:“还有两个分帮帮址。”
到了这时,墨乌和海马已对蚝杰完全放心了,所以,墨乌不再隐瞒。
蚝杰说:“住下去,也得加意提防帮中的异已分子。”墨乌说:“看来各分帮未有问题,昨晚之事,可能就坏在王大手里,或许鲨御史还暗中派了侦探。”
海马说:“我们现在不是摆脱侦探了?”
墨乌说:“未也!因为王大回城又会点水啊。”
蚝杰说:“就算有一二侦探,我在你们身边又何足惧哉。”
墨乌听了,忽有所悟道:“蚝帮主武功如此高超,怎么斗不过鲸参议?”
蚝杰听了,暗吃一惊,但少顷便有了主意,为难地说:“你还不知道他的来历呢。他是我的师叔,只因他多年没有回过马纳海沟,认不得我,我下山时师傅就对我说报仇是要紧事,如果遇到鲸辉,切莫与他动手,他是长辈,如果以晚犯长,师傅决不饶我,所以,不敢与他动手。”
海马说:“如果这样,他日鲸辉是我们一大障碍。”蚝杰说:“也不必怕他,他一拳敌不得众掌,他日把帮员集中起来,若有一二十万之多,只要螃王后一声令下,把龙宫踏成粉,那时候,时移境迁,鲸辉再出来作梗,我也得斗他一斗了。”
墨乌听了,笑道:“还是蚝帮主见识广,气概大,但有一点,你小觑了我们管尖帮呢!东海帮员有一百多万,比龙宫的正规军也少不了多少呢。”
蚝杰喜道:“有这么多帮员,为什么不设法集中起来,把整个水族翻过来,由墨帮主坐几天龙座。”
墨乌说:“到了一定时候,条件成熟,龟丞相和螃王后是要我们集中的,我带你认识一下各处的分帮主,需要集中时,你有气功飞行术,传递信息快,免我徒劳。”
蚝杰听了心中暗喜,自己打进管尖帮,为的正是这一点呢。但为了防止对方试探自己,还是毫无表情地说:“这些事有墨帮主和海夫人就行了,我也不必认识他们。”
墨乌说:“这是本帮主对你的信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