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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亮亮的小太阳又出现了,它的温暖重又布满了我的周身,我觉得我又能动了,我慢慢的坐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心中只想着那个小太阳。我不再理会眼前的女子。这时那个小太阳,竟变得愈来愈亮,愈来愈大,我身上也是愈来愈热,只觉得有热腾腾的汗冒出来,不,不止如此,那热量还在增加,我心中竟然有灼热似的痛,如火烤的一般,我再也坐不住,自地上蹦了起来……”
“这时只听得有人狂叫了一声:‘哎呀。’声音凄厉。看时,却是那个女子,她口中喷出血来,整个人也萎蘼在地。一只手支在云端,无奈的看着我。我那时心中火烤,哪有心思看她的这副怪模样。我狂吼着,跳着,只觉得每喊一声热气便少一分,可是胸中立时又有更多的热气涌上来。”
“这时周围的人涌过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我又听见了,只听得他们中有人喊着:‘破了,破了,女子输了……’身上的热还在增加,我呼呼的吐将起来,向着周围,边吐边喊:‘热……热……热……’周围的人也喊起来:‘怪事,怎么又热了。’本来他们是向我身边跑,可是没等到我身边,又折头跑了开去。有个别跑的慢的,身上竟然烧了起来,我周身的衣服也烧了起来……”
悟空听得呆呆发愣,心道有这等怪事,心中想着,口中却不自觉的说将出来。
可是曲迎日就如不曾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将下来:“……我心中的恐惧非同一般,只道这一次当真要完了。此时已有雨神向我身上浇下水来,可是那雨水尚不曾触及我的身上早已没有了。就在我叹息着自己要完了的那一瞬间,有意无意的竟然想到了宁枯峰夜晚,想到了宁枯峰夜间如同月亮般发出的光,我似乎又看到了一个月亮,看到了这个月亮发出清冷的光辉泼洒在我的身上。”
“说来也怪,只是这么一想,只觉得心间的那个太阳好像隐了起来,心中的热量登时降下来,我心中一喜,立时让我想到宁枯峰上的太阳和月亮,竟然也是相生相克的。我不敢大意,沉下心来只想着那个月亮,身体内的热量慢慢的降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竟又觉得要冷将起来。我便又想一想那个太阳,身上登时又暖和起来。呵呵,终让我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我就想了,能不能让这个太阳和月亮融为一体呢。我试着让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刚一如引想象,就见太阳和月亮刷的一下就碰在一起,发出一种凌厉的光芒,同时就觉得心间如被刀割一般,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自此知道,这种方法根本就行不通,连想都不要想。”
“我好歹让自己体温不升不降,方才站起身来,这一站起来却才发现……才发现……”说到这儿曲迎日竟然现出忸怩之态,面上竟是大有羞色。
六
悟空一直注视着曲迎日,见他如此,不解的道:“日光佛,可有何不妥么?”
曲迎日道:“这个,这个……也没什么。就是风一吹起来觉得份外凉爽……我低头一看我这身上,整个就是一个黑猴子般……”
曲迎日说到这儿,自觉失口,忙的道:“失礼,失礼,曲迎日是无心之失,斗战胜佛莫怪。”
悟空见他如此,笑的前仰后合:“无妨,无妨。老孙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慢说你是无心,就是有心老孙也不怪……噢,老孙知道了。”说到这儿悟空以手指点着曲迎日道:“日光佛,你好滑头,你光着身子就说光着身子是了,偏说什么好凉快。呵呵呵……”
曲迎日讪笑道:“好叫斗战胜佛笑话。”
悟空正色道:“你当年一个童子之身,就是人前光了身子那又怎样?无妨,无妨。”
曲迎日道:“家父拿了衣服来,我方穿了。这时,那女子也过来,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我,嘴角勿自残留着血迹,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毕竟为了我的缘故,那时也没有人去理他。那女子审视我良久,方道:‘你究竟用什么法子破了我的天极冰法术?’听她如此一说,我心情颇为愉快,原来受的种种痛楚,登时全忘了。我笑道:‘我这样的年龄能有什么修为?这里的每个个哪一个不比我强?换做他们任一个,我想都能破了你的什么什么冰吧。’”
“‘是天极冰。’女子恨恨的道:‘不可能,哼,你太小看了我这天极冰,普天之下能在我这天极冰下还能动弹的,普天之下除你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我本来是想用来和菲玉佛的阴阳手较量一下的,可惜……’可惜什么?可惜菲玉佛已然被擒?还是可惜天极冰已然被破?那女子却是住了口。”
“女子又道:‘我根骨奇特,自幼便与寻常人不同,师父助我练成了这天极冰时曾告诫我,让我韬光养晦,待我其它功夫有了小成,那时再运用天极冰,届时必将无敌于天下,纵是遇到赤阳之身,也绝不会在天极冰下过得两个时辰。师父也曾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不可人前逞能争胜。悔不听师父之劝,今日逞强好胜,不但用了天极冰,且把天极冰发挥到了极致,不但伤不得对手,由于我用功过度,我这天极冰神功只怕是已然废了。’说罢双目红肿,泫然而涕。神情极是哀婉,楚楚动人之极。与先前那样一个盛气凌人的女子相比之下,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在旁已久的李耳道:‘这位女子,我若说的不错,你当来自昆仑山。’女子奇道:‘你怎么知道?’李耳对这女子的话不答反问:‘昆仑山极大,其上,山峰不计其数,各峰都有道家高人隐匿修炼。不过有一处所在唤作昆仑五峰,这五峰分别以金木水火土名之,这五峰尤为引人注目。不知你是否来自此处?’那女子愈加奇怪:‘你曾去过那个地方?’李耳道:‘岂止去过,李耳不才,也曾于昆仑山上盘桓数年。昆仑五峰之上,其余四峰皆不收女弟子,独独昆仑金峰上昆仑金母……’李耳正说到此处,那女子突道:‘那是家师,你识得家师?’李耳哦了一声,沉思了片刻方道:‘不对,昔年,我与昆仑金母多有交往,你若是她的弟子,她不可能不向你提起我,可是你一到天庭便……嘿嘿……不过,奇怪,奇怪……’”
“李耳这翻话,直说得众人有些儿糊涂了,可是若是细心一想,也实是不难理解。斗战胜佛你想,李耳既是与昆仑金母交往不错,也普于五峰盘桓数年,昆仑金母岂有不向她的弟子提起李耳的道理,可是这个女子上得天庭不但不买李耳的账,反倒点名要找李耳算账……就是寻常人儿也要考虑一番,何况以李耳的才智,又焉有不起疑心的道理?”
“此时,那女子初还尤如被咬败了的鸡,垂头丧气,但听得李耳识得昆仑金母,眼中立时现出光来,嘟起嘴道:‘你欺负晚辈,你欺负晚辈,它日我定要告知师父。’李耳见她如此,沉声道:‘谁又知你是哪个的徒弟?纵然你是昆仑金母的徒弟那又怎样,你上得天庭,不问青红皂白,不但伤我天庭数人,且还让这位……这位……净天……净天师兄的徒孙差点命丧当场,另外一个身随你的白虎,现在还不知性命如何,你不但不能自责,还要倒打一耙。休说而今你未必是昆仑金母的弟子,纵是,你不去说,我还要去说上一说呢。’女子听了,脸色变了几变,突的怒道:‘你好不讲理,怎么是我的不对了,明明是你教徒不严,偷了我的宝贝,还要向我的师尊污我清白,当着天庭这许多仙人,你不说个明白我还不罢休呢,快快还我宝贝来。’说着把手一伸,直向着李耳。”
“李耳见这女子瞬间变化,当真快极,一见攀亲不着,立时便翻脸,心中也实是有些反感。当下也是怒道:‘你这小女子,我李耳何曾拿了你的宝贝,要说这七彩剑,我看也是你自昆仑金母处偷了来,我还不曾治你个偷窃之罪,你倒反来向我讨要什么宝贝。’那女子见李耳嗔怒,反倒哈哈笑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且笑个不停。众人见了此番情景,也是有些儿摸不小头脑,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觉得这女子简直就是个疯子。李耳见她笑得疯傻,也不理她,只是冷眼旁观,倒要看她笑过有何话说。”
“谁知,那女子笑毕,却不理李耳,径向我走来,在我身前停住,又审视我良久方道:‘你这童儿,如何便破了我的天极冰术,我师父说了我这师父纵是赤阳之人想破我这术也难,莫不成你便是个赤阳身子不成。’说话之时,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