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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的时候,太医院已经送来了时御医吩咐的药,还是热腾腾的。
容檀若有所思瞥过那药,才低冷道,“试毒。”
这确实是他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因为即使他不赐死这个女人,想她死的人也太多了。
“是,皇上。”身旁的太监取出了银针,一点点浸入了药碗里,半响取出来后,银针
并没有变黑。
“皇上,药里没有毒。”
听罢,容檀便示意端进去,自己也跟着走进去,看着宫女将昏迷的苏初欢扶起,正要喂药——
“等等。”容檀眼看着那药被喂进去之时,便沉声道。
宫女顿了顿,然后察言观色,便将药递给了容檀。
容檀接过药,宫女也将昏迷的苏初欢扶到了他身旁,靠在他身上,他缓缓捏住了她的下颌,逼着她微微张开嘴。
然后,将药一点点喂进去。
可是她却潜意识抗拒地一口不喝,所有的药都洒了出来,还将药碗翻到了他身上,脏乱了他的龙袍。
容檀俊颜微沉,并不是第一次给她喂药。
只是没想到她昏迷比醒着更难伺候,而好端端的药已经全部洒落在地,还有他龙袍上,这个女人或许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容檀皱着俊朗的眉,想着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反正也没什么其他事,便吩咐道,“再去太医院端一碗药过来。”
“是,皇上。”宫女便遵旨退下去办事了。
太医院,宫女来的时候便去见了孙太医,“孙太医,刚刚你让奴婢端过去的药,皇上让你再准备一份给奴婢。”
孙太医听罢,便立即让婢女端了碗药过来,递过去的同时,他蹙了蹙眉,仿佛闻到一股莫名熟悉的味道。
刚想开口,一旁的时茗立即走过来,转移了话题,“之前那碗药呢?”
“那碗药被打翻了,所以皇上才命人来再取药。”宫女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时茗催促道,“那快将药送去,要是冷了皇上会责怪。”
“那奴婢告退了。”
说罢,看着那宫女离去,孙太医喃喃自语道,“我怎么觉得那碗药有问题啊?”
“有什么问题?”时茗心紧了紧,刚刚没让他碰药,现在却不小心被他碰到了。
“感觉药里好像有红花的味道”孙太医蹙眉,可是端过去是给苏贵妃喝,苏贵妃没有怀孕,正常人喝了也没什么啊。
话音刚落,时茗心里一咯噔,克制着慌乱道,“是不是孙太医太过疲累闻错了,这种事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应该不会闻错,我都做了几十年的御医了”孙太医欲言又止。
“孙太医这药可是你熬的,要是说出这事,你可要负全责。”时茗只能威胁他。
孙太医听了立即慌乱了,“可那苏贵妃并无怀孕,喝不喝红花没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害苏贵妃?”
“那不就行了,不必庸人自扰,反正苏贵妃不会有事,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我会替你保密的,放心。”时茗见他终于闭上了嘴,心里就放心了。
其实刚刚容檀命他来通知太医院时,他就想到了不能在药里加毒,太冒险了,后来让人去通知凌妃,才退而求其次地在药里加红花,因为银针只能辨别毒药,辨别不出红花。
此刻,天牢里。
容檀坐在那里抱着怀里昏迷的女人,手臂都快酸了,可是他却没有松开手,睨着这个女人安静入睡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山洞里的一幕幕,她当时似乎也是这么抱着浑身冰冷的他,只不过那时两人好像都退了衣物,她好像也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不过他们也做过几次了,她也不可能那么纯情。
想到这里容檀扯唇,算了,她纯不纯洁都是以前的事了,最重要现在他已经封她为贵妃,那就是他的女人。
只是他没想到刚刚封她为贵妃,她就做出这样打他脸面的事,宁可死也不愿意做这个贵妃,留在皇宫,留在他身边。
还故意承认了想毒害凌妃的孩子,他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了,之前拼死拼活不要命救他,不就是喜欢他,现在又不要命地逃离他?
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往后收敛点,却又不小心下手重了。
容檀蹙着俊朗的眉目,再怎么说她也救过他一命,他也不想做忘恩负义的人,只是宠着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难?
她就不能像凌妃一样安安分分让他宠着吗?
一个是爱的女人,一个是救命恩人,让他怎么选择
这时,宫女端着药走了进来,“皇上,这是孙太医给奴婢重新熬的药。”
“端过来。”容檀接过了那药,本想就这么给她喂药。
可是她依旧紧闭着唇瓣不肯喝,他便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用这个方法喂她,这么喂一滴也进不了她的嘴。
等于像刚刚一样白费了,而她身子那么虚弱,他也没想好怎么让她从牢里名正言顺的脱身,只能让她暂时在牢里再呆几日。
想到这里,容檀突然喝下了那碗药,既然她不肯张开嘴,只能强喂,刚吻上她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愣了愣。
他抬眸望着苏初欢白|嫩的肌肤,纤长的眼睫,艳绝于世的容颜,一时顿了动作。
容檀蹙着眉,有丝异样地放开了苏初欢,然后自己喝下了那口药,转过头瞥了一眼宫女,突然沉声吩咐,“宣黄太医过来。”
宫女愣了愣,然后没敢问缘由地退下去请黄太医了。
没过一刻的时间,黄太医便带着药箱过来了,见状,下意识问,“参见皇上,苏贵妃是不是哪里不适?”
听罢,容檀只是瞥过那碗药,“替朕试试这碗药里到底什么成分。”
“是,皇上。”黄太医端过了那碗药,嗅了嗅,立即皱眉断定了什么一样,“启禀皇上,是是红花。”
第327章 容檀知道欢儿怀孕了()
话音刚落,容檀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刚刚喝下药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不太正常的味道,如果不是他多留一个心眼,他就要亲自喂给这个女人喝了。
“替她把脉。”容檀目光凛冽,如果有人对她下红花,那岂不是恰巧告诉了他一件震惊的事。
什么人需要费尽心思下红花,红花对正常人没有作用,只对怀孕的人有作用,反过来说,那便正好告诉了他。
这个女人怀孕了?!
“微臣遵旨。”黄太医放下了药,然后替昏迷不醒的苏初欢把脉。
过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道,“脉象不是太明显,才一个多月,但可以确定苏贵妃怀孕了。”
一个多月?那个时候不正是她和他
容檀低着头望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娇弱女人,再看向了她的腹部,她也怀上了他的骨肉?
那几次他做完没有想过任何措施,所以怀孕也不足为奇。
回过神来,容檀俯身将她小心翼翼从草堆上打横抱起,既然她怀孕了,他自然不可能将她再留在天牢里,这样毒害她流产的事说不定又会发生。
而且怀孕恰巧是最好赦免她的理由。
临走时,他没有起伏地漠然吩咐,“给朕查清楚,太医院里到底是谁下的红花,牵涉人等一律赐死。”
“遵旨,臣回去便竭尽全力查清楚。”黄太医恭恭敬敬地目送着他抱着苏初欢,离开了天牢,若有所思地想,看样子这次孙太医飞来横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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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宫。
娑娜辗转反侧地等待着什么一样,直到宫女进来禀告,“娘娘不好了”
听罢,娑娜立即起身,神色凝重地盯着她问,“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时御医让奴婢来通风报信,说黄太医被皇上请去天牢了,估计是没能毒害成苏贵妃。”
宫女话音刚落,娑娜眼神冷戾地揪着那个宫女的头发,“什么叫估计?给我去打听清楚,一个字都不能少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奴婢听到了,奴婢这就帮娘娘去打听!”宫女痛得脸都扭曲了。
娑娜才猛然将她甩到了地上,宫女连忙爬起逃离了出去,而她扶着额头,仿佛很烦躁一样等待着。
因为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半个时辰后——
宫女便急急忙忙赶回来,下跪慌乱道,“娘娘,听说苏贵妃没有喝下那碗药,黄太医去的时候闻出了药里放了红花,还诊出了苏贵妃的喜脉,如今皇上已经将苏贵妃抱回养心殿了,吩咐下去要彻查此事,说凡是牵涉此事的人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