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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村子,几人分头补充一下食水药品,便定了在往灵山的那路口相见。
花楹离了队伍,一路往北,又向东飞,飞上石阶,直奔着那散着草药味道的地方就去了。
在第一个岔路往西,在药店买了好多的毒草弄成毒丸子,又往西溜达溜达,就见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布衣,是寻常汉人的制式。但是手里捧着叫卖的东西,却很奇特。
跟着景天这么久,花楹在某些方面的鉴识水平也有了一定的提高,这东西不是常见的布料,很可能会是好东西。
花楹当下将自己调到天真状态就凑了上去。
“大哥哥,你拿的是什么啊?”
“其实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娘没说。”
花楹看着某个比自家还要天真的大哥,默默咽下一口血,摆出一脸好奇,“唉,怎么会!”
“可是娘真的没有说”
“那,大哥哥,你卖么?”花楹决定避开那个很可能无止境的话题,直击重点。
“卖的啊,不过很贵的,小妹妹,估计你是买不起的。”
“唉?贵?有多贵?”
花楹正问着,边上就响起了景天的声音,“花楹,你在这儿啊?这是?”
景天看看青年手上的东西,拽拽花楹,——唉,花楹,这位卖的什么?
——我问了,他说他不知道,他娘没告诉他我这正问价呢,就是不知这东西到底能做什么用。
——是么这东西非丝非麻,拿在手里也没什么分量,轻得很,怕是绝非凡品。
景天打定主意,悄悄开启绣口锦心咒,进入砍价模式。
“小哥,我看这料子也不怎么整齐,但是我家妹子正赶上想拿东西绣个杂色的荷包,这料子我就要了,五十文,钱货两清,怎么样?”
——五十文将军威武我刚想说五两来着=…=
却不想那人居然摇头,“这东西是我娘自己织的,我娘说了,这东西没有五千文绝对不可以卖的。”
“五千文?”景天摇头,“这颜色如此不均,怕不是大娘眼睛不好织岔了吧?这样,我出一百文,你就卖给我吧,回头好好儿跟你娘解释,怕不是你娘以为织的是成品花色才开的那个价钱的。”
“这这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问问我娘去”青年叨咕着,没了影儿。
景天转头,“花楹?”
花楹点头,“那孩子老实得很,该是会回来的,他刚刚没有什么不对的心思。”
景天点点头,就见花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花楹?”
“我在想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花楹歪着头,很认真地眯着眼睛想。
景天见了,也不打扰,就在一边儿静静看着。
不多时,花楹左手握拳敲在右手掌心,“啊,这就是那个‘他娘变成龙飞走了’的经典场景啊!”
“小花楹”景天笑得妖孽,花楹却吓得缩了脖子,“将军大人不要着急,我这就说清楚,您不要再吓人了t…t”
景天摸摸花楹脑袋,示意某只小动物开始。
某小动物缩了缩脖子,乖乖地开始坦白。
“其实也不怎么复杂,这个卖东西的叫杜良真的大哥哥,他爹死得早,他娘养大他,又织了这么个东西叫他出来卖,之后在原来的发展中,他跑回去问了之后回来就说他娘变成龙飞走了,随后就跑走了,剧情就过去了,这东西到最后也不知是什么,也没拿到。”
“”景天抽抽嘴角,望着某一脸无辜的土豆子,“这就完了?”
土豆子点点头,一派天真,“有什么问题么?”
“有什么问题么?”景天笑得有点狰狞,“土豆子不要告诉我这么久以来我对你的教育你就这么个解释就完了?”
“”花楹默默地扭头,“将军大人,您傲娇了”
请让我们忽视花楹的惨叫吧,阿门!
一阵单方面殴打之后,花楹揉着被捏红了的脸颊,,“其实我原本想说的是那家伙手里的很可能是传说中只有龙女才能纺织的龙绡,但是这一点我不敢肯定因为那东西长得花花绿绿的实在不像传说中‘拥有水银般质地’的龙绡。”
“还有呢?”景天玩味地看着花楹——这孩子现在还学会逗弄家长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还有就是,”花楹放下了揉脸的手,“那个杜良真,很可能不是那龙女和她丈夫的亲生儿子。”
“哦?”
望见一脸兴味挑眉的景天,花楹无力地挥挥爪,“景天大人不要再逗我玩了,你明明最清楚的不是。”
“这话倒是不错。”
龙女与人的孩子,纵是没有法力,身上也会有着属于龙的印记,即使再秉性纯良,在遇到本族知识相关问题的时候断不会这般无知,便只是本能,对那东西的名字也是会清楚的。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孩子并非龙族血脉。
但若是如此,那龙女能在人类丈夫亡故之后一直死守着这孩子,倒也真的值得敬佩。
不多时,突有一道凌冽精纯龙气冲天而起破空而去,在天上盘旋两周不见了去处。
那杜良真也急急地冲过来,“抱歉,两位客官,我娘听了我说话就点点头变成龙飞走了,我要去追她”
“稍等!”花楹伸手死死揪住那杜良真,“这东西我们要了,你是经商的哪有把客人丢下的道理?何况你娘飞走已经不见踪迹,你一介凡人又怎知往何方寻去!”
景天赶紧加力拽了杜良真另一只袖子,花楹景天两相对视,均是慎重无比——
那物没了造它的本主的龙气压制,本身所含的极度惊人浑厚的水灵之气隔着十米都能感觉得到!
若是拿到这东西,怕是纵此行寻不得鲲鳞,雪见身体短期内也会无恙了!
便是寻得到鲲鳞,未来紫萱姐的麻烦有了它也算多了分解决的助力。
所以,这龙绡,景天花楹志在必得!
水属宝物,又由水属神龙造就,还得造就之人多年水之灵气日日加持,此等水系宝物,堪称是仅次于水灵珠的水系法器上品,便是鲲鳞,恐怕亦不遑多让!
“这是五十两,也算是依了你娘的价钱,你娘往东方去了,怕是往东海而去,你若要去寻,最好带足干粮食水,再带着你娘多年随身的东西,自然妖鬼退避,万魔不扰。”景天劈手夺下龙绡,塞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那杜良真愣愣,道了一声多谢提醒,便急吼吼地收拾东西追自家‘变成龙飞走了’的娘亲大人去了。
景天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那东西已经褪去了那纷杂的色彩,露出了水银般的本色。
柔软坚韧的布料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庄重的色泽,花楹看着那东西,上手摸摸,很是开心。
景天大人肯付全价的理由,大约有这么几条。
其一,这东西能救雪见,很可能未来还能帮助紫萱,自家人用的东西,景天从来都不心疼。
其二,那龙女对人类的心还有那令人惊叹的亲情,值得敬重
其三,若这东西到手,未来的很多事情,或许都会有更多的转机,为了修改所谓注定的未来,什么都值得。
景天大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吝啬小气的,只是前提是,那叫他花了大价的,必有什么地方值得。
不远处,赌场里一阵骚动,感受到某位公主的灵力波动,景天花楹对视一眼,利索地收了东西,奔了过去。
花楹一路上分辨了下赌场周围各处心理活动,扭头,“景天大人,龙葵姐在赌场屋外西侧,有人和她说话嗯,屋里的似乎很排斥一个叫肖什么的逢赌必胜的家伙,而那家伙似乎和龙葵姐在一起嗯,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景天慢了脚步,和花楹躲在一旁,关注着事态发展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龙葵那家伙,从来都不是弱者,事情还未开始,便不需要他们多事。
龙葵看着那位魄可怜的大叔,很疑惑,“他们,”龙葵指指赌场方向,“他们怎么这么凶啊,为什么不许你进去呢?”
那大叔叹口气,“还不是因为我逢赌必赢,想输也输不了,自然没有人跟我赌。”
龙葵歪歪头,“你是不是作弊?所以他们才可是就算是作弊也不会想输也输不了啊?不可能每赌必赢的!”
那大叔又叹了一口气,“唉!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我学了这个手法,想不用都不行,我也不是指着赌博发财的人,只是喜欢赌,可现在倒好,没有人跟我赌了,每赌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