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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懂得他,也没有人敢靠近他,他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老陆帮我坐起来,往我背后枕了个枕头,他有些僵硬地端着碗,捏着勺子,我理解道:“陆叔,我自己来就好。”
汤的味道不错,我慢慢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身体好好的时候并不能体会那种感觉,生病的时候,突然恨不得能快点好起来,那种像废物一样的不能再利用自己身体的感觉确实很糟糕。
而我现在心里想的是,在魏家的工作没有完成,明天一定又得挨台长一顿臭骂!
看到我能自己喝,老陆拉开门走出去了。
窄小的病房里就只有我和占绎风。
他的沉默让我心情很复杂,我即害怕他,也同情他前一世的遭遇,可偏偏这一切都是我们姜家祖上做出来的,所以换一种角度来说,我的同情,未免会在他心里显得假惺惺。
“刚才……谢谢你救我!”我把汤碗放下,决定打破沉默,也许我们能好好谈一谈。
占绎风这才侧过些脸来,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但却又不知要怎么开口,他的修眉蹙出好看钢烈的弧度。
一会,才转过全部身子面对着我,冰冷地问:“那个莫云是什么人?”
我摇头:“我也是前两天才在街上认识他,当时并不知道他是魏家找的高人中其中一个。”
占绎风似乎不想再提这个人:“你把身子养好,这几天我不会再碰你。”
我脸颊一阵发烫。
忙不迭地转移话题:“天要亮了吧?”
占绎风扭头看向窗外,这时有护士推开门进来,那护士给我量了个体温,当她走掉后我发现占绎风已经不见了。
不知为什么,当视线里原本存在的人突然悄无声起地消失时,我心里莫名有种一阵空落落的感觉。
之后我时醒时睡地睡了一会。
只到有种异样的感觉,我脚头的床,陷了下去。
我一惊!
张大眼睛,原本以为会看到谁坐在我的床脚,可是一入眼便是红通通的一片,下一秒再看清楚,我的床脚处飘着一个鲜红色的汽球。
奇怪,这病房里哪里来的汽球。
刚才护士出去的时候门是关上的。
我心想着不会是占绎风变化出来的吧?
那汽球很诡异地悬浮在空中,即没有再往上飘,也没有往下落,而是一直在那里保持着那个高度,汽球的下摆有一根长长的黑线,这黑线莫名让我想起在魏家的那一幕。
更奇怪的是,我总觉得这只汽球里好像藏着双眼睛似的,它在盯着我看。
这是一个女人的第六感,而且一旦心里有这种想法后,紧接着只会越想越害怕,很快,薄薄的汗珠把我的后背浸透。
此时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为什么没有人推开门进来,哪怕是护士也好,老陆也好。
我一边紧张地和这只红色的汽球对峙着,一边伸手去拿床上的紧急呼叫按键。
只要按下去,护士便会过来,可是我颤抖的手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按键,而且在我心里头一阵暗喜,急急忙忙按下按钮时,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响,紧急按键的红灯也没有亮。
我的心一下子又再度提了起来,谁想就在这时候,在房间里没有一点风的情况下,红汽球居然像被谁推着似的,往前缓缓地开始移动。
“不……不要过来。”我吓得连忙后退,背紧紧靠在床头上,伸手去企图把手腕上的针头给扯掉。
可越急越怕,越怕手就越法颤抖,扯了好几下,我连贴着针头的胶布都撕不开。
第五十章:狰狞的情感()
可是红汽球却离我越来越近,近到快要碰到我的脸,而我也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的时候……
嘭!
一声沉闷而震耳的响动后,汽球暴炸了。
“啊!”
我的尖叫终于引来了护士,门被突然推开,护士一脸着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汽球!”我惊恐地张开眼睛,指着面前。
哪里还有什么汽球,病房里一切哪初,如果真的有个汽球炸了,那至少得有残渣之类的吧,可是洁白的被面上什么都没有,护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姜小姐,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我们医院里是有规定探试时间的,先前你叔走后就再也没有人进过这屋。”
我叔?
估计她说的是陆叔。
护士大概在打盹呢,我这样把她给吵醒了当然不高兴,此时我便只好说:“不好意思啊,真是做了个恶梦。”
护士很不高兴的样子,正好我的点滴也打完了,她帮我把针拨掉后转身摔门出去。
病房里再度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占绎风到哪里去了。
似乎是头一次,突然开始关心起他的来去。
这种感觉很莫名。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台前,天……真的要亮了。
……
年仔拨给我电话的时候,太阳已从东方徐徐升起,阳光像一只温柔的手,拨开这迷茫世界。
“年仔,南闵师太怎么样了?”我着急问他。
年仔说:“送医院了,昨天晚上你们走后,魏家几乎没有发生什么事,一切都很正常,王生也睡得很熟,我没有拍到什么,关于魏大少爷那事儿,你觉得怎么着,要不要交给台长?”
我道:“交给他吧,反正我们该做的做到了,接下来怎么做是台长的事情,不过现在我得回一趟魏家。”
“做什么?”
“我想见见王太。”
不是我自己想要多事,一来,原本我并不知道占绎风想要找的骨是什么,现在看清楚魏家人的脸嘴后,我当然想帮他找回来;二来王生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可是魏家人似乎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所以我想接触一下王太看看,她有没有报警的想法,至少让王生不再受魏家折磨。
不知道是不是陆叔煲的汤,我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再也没有那种虚脱的感觉。
看看手指头,除了有一点点淤青外,到也看不出来昨天晚上曾经有黑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过。
当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啊!”
突然有个人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揽腰一把抱住我。
我吓得张嘴就尖叫起来。
紧接着鼻息里闻到一大股子腐臭味儿,背后抱住我的那人歪过头来看着我,我一时挣扎不开,自然也扭头看向他,哪知居然是一张肮脏不堪的脸,而且对方正咧着一口大黄牙笑着:“呵呵!”
不是别人,居然是帷莱村被吊死在树上的疯子阿强。
这一眼看清楚后,我顿时像被电击了似的,感觉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暴炸了,我发了疯似的开始企图甩开他,并大声尖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阿强依然笑呵呵地抱紧我。
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晨曦里伸出来,他那白暂的指尖里拿着一道黄符,啪的一下,符在指尖里燃烧,同时只见他薄唇轻启:“退。”
阿强一脸惊恐,蓦地消失不见。
“没事吧!”莫云伸手扶住我。
我吓得哆哆嗦嗦,看看周围路过的人,大家都像看疯子似的看着我。
“没事。”我心有余悸地摇头。
莫云道:“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下一次要是再出现,你可以试着念念驱鬼咒。”
我苦笑一下站稳身子:“多谢你,可我哪里会念什么咒。”
“学啊!”
莫云淡淡一笑:“万事不学怎么可能会,要我是你,早就学了,等你学会一些后就会发现,其实这些东西没什么可怕的,只是当他们缠上你的时候会很烦人而已。”
这个时候我的思绪里突然纷纷乱乱地想起一件事情来,那天爸爸跟我说过,当占绎风出现的时候,帮我的那个人也会出现,他是奇居门的人,是当今世上最神秘的一个派学。
居说当年姜家祖上对奇居门有恩,所以他们才许誓会在这一代来帮我们。
“莫云,你是不是……”
想到此,我差点就问出来你是不是奇居门里派来的那个后人?
可是转念一想,要真是奇居门的人他为什么不自亮身份,反而是我这一提暴露了别人的门派就不好了,所以话问到一半,我又极时停住了。
莫云微微歪头看着我:“是什么?”
“呵,你是不是刚从魏家过来?”
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