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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撩得童惜心跳加快。
既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甜蜜。
“可是……那也只是‘有兴趣’而已,你对唐小姐……”
“唐宛宛和谁在一起,我都没兴趣管。那晚的话可全是对一个没心没肺的笨女人说的。”霍天擎将她的脸蓦地拉近自己,他的气息,全喷在童惜的小脸上。
童惜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腔来,听到他的话,她瞠目,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
没心没肺的笨女人……
难道说的是自己么?
“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么?那晚,我把所有的女人都当成了你!我得不到你,所以……只能幻想拥有你……”
童惜心下震惊。
所以……
那晚……
他说的那些热切之词,全部都是说与她听的么?
现在回想起来,他对唐小姐,似乎从来都冷冷清清,不那么热衷。
想着想着,脸颊又发起烫来。
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晚唐宛宛走之后,他们在厅里……
嗯,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脸红耳赤。
童惜咬了咬唇,有些小霸道的道:“那以后你不准再喝酒了!”
都说酒后乱性。
那晚,若不是自己非常不识趣的在厅里等着,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了。
这样的话,霍天擎听在耳中,只觉得特别的愉悦、舒爽。
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大掌扣着她的手,那枚钻戒,就压在掌心里。
“你刚答应了嫁给庭川,现在管我喝酒的事,打算以什么身份管我?”
童惜轻抿了抿唇,故意道:“侄媳妇的身份可以管你么?”
霍天擎眸色一阴,一下子就恼了。
大掌探进她裙摆里去。
童惜惊得低喘一声,把他的手扣住。
“别……”
这里可是飞机上。虽然拉着帘子,可是,不隔音啊!
隔着一个过道,旁边就是吴特助。
更何况,空姐来来回回的走,万一忽然撩开了帘子……
她可没那么开放!
“把手松开。”霍天擎低低的警告一句。
‘侄媳妇’三个字,显然是触了他的底线。
受不得她如此挑衅自己。
“我不!”童惜摇头,“这里可是飞机……”
霍天擎轻而易举的将她这一手也握住扣在了头顶。
邪肆的长指穿过她的裙摆,长指勾住纤薄布料的边沿,那小裤便被他直接勾落到膝盖。
清凉扫过。
童惜浑身颤栗,轻哼出一声,下意识并住双腿,求饶:“你别欺负我了……我错了,好不好?”
“不好!”
霍天擎得让她记着今天这教训,免得她往后再两边摇摆。
他受够了那种煎熬!
霍天擎吻她的唇,爱抚她,撩拨她。
童惜浑身激颤,刚刚的理智,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早已经烟消云散。
她整个人像是已经融化成一滩水一般,体内热流泛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能怎么做,只能依着本能将自己更紧更亲密的贴近他。
吻他。
将所有的浓情和难以承受的情欲都宣泄在这个吻上。
霍天擎亦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呼吸粗重,全身滚烫得快要将彼此都焚烧了一样。
偏偏,苦于这种地方,根本无法更进一步。
他咬了下童惜的下唇,压抑而沙哑的开口:“现在,也是以‘侄媳妇’的身份睡在我身下?”
童惜知道他有意报复自己,但现下这样的情况,她实在不敢再招惹他。
“我错了……刚刚就只是开玩笑……”她老老实实的道歉。
这玩笑,他可记着了。
“下了飞机,到酒店,再好好罚你。”霍天擎说着,身子恶劣的、充满挑。逗的撞击了下她柔软的某处。
童惜倒吸口气,差点呼出声。
面红耳赤的揪紧两手,拿眼瞪他。
霍天擎先帮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而后,抓过她的手,直接将手指上那枚戒指给摘了下来。
童惜怕他又像上次对霍庭川的礼物那般,拉住他的手,恳求:“别扔了。”
“舍不得?”霍天擎睐她一眼。
“当然舍不得,这戒指很贵的。如果你真扔了,到时候我和芸姨还有二叔就更不能交代了。”
霍天擎握住她的手,“交代这件事,交给我来做。我来和他们说清楚。”
童惜想起老太太那天和自己说的那些沉重
的话,还是有些害怕面对。
可是,有他在,又觉得那么安心。
她点点头。
“爷爷奶奶,芸姨二叔他们,肯定要对我很失望了……”
童惜垂着头,光想想,都觉得心里难受。
她才18岁,要承受那样的风暴,确实是一件让人糟心的事。于她来说,是一次残酷的考验。
“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站在我身后!”霍天擎将她扣在怀里,“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不要想,更是什么都不要听。”
131。131握紧了我的手,任何时候都不要分开()
美国之行,很顺利。
会见医生之后,霍天擎领着童惜在陌生的街头穿梭行走。
他难得有这样的空闲时间,可以像此刻这样轻松。
童惜也贪恋着这样的时光,偶尔,会驻足看他。即使在一群高大的老外中,他依旧那样夺目,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场,都不输人羿。
她始终就没有想明白,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就会突然看上她呢?
以前一直都觉得他喜欢的是唐宛宛,可是,那天在飞机上说开后,回头去想,好似他对自己的感觉一切都有迹可循。
从小到大,他对自己的细心照顾,处处周到。以前她都只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理所当然的照顾,可是,仔细想想,他可从来都不是细心的人。
她站在广场发呆之时,霍天擎正在一盏古老的街灯下接听跨国电话。
她听不到他在聊什么,不近不远的距离,只能看到他越渐越明朗的神色。
一会儿后……
他将电话断了线,朝她走过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他单手兜在口袋里,从上而下,居高临下的看她。
童惜打量他的神色。他神色间并没有太多黯然,反而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先听坏消息好了。这样一来,好消息会让我更觉得惊喜。”
“现在,我们不能再逛了。得立刻回酒店收拾行李。”霍天擎点了下手腕上的表盘,“我们还有40分钟必须到机场。”
“回国?”
“嗯。”霍天擎牵着童惜往回走。
童惜面上的光黯淡了许多。
这两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蜗牛。而陌生的城市,就是自己身上那只壳。
她就缩在这只壳里,什么都不去想,好像就什么都不需要面对。
可是,现在壳被取走,她就仿佛赤身裸体的站到阳光之下。
该来的,终究都还是会来……
霍天擎看穿她眉心间的忧心,安抚的紧了紧她绷得紧紧的小手,“想不想听听好消息?”
“嗯。”
“刚刚来电话的是二哥。”
童惜眼一亮,刚刚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是不是庭川有消息了?”
霍天擎颔首,“他中途醒过来一次。医生说,现在只是短暂的昏迷,很快会彻底醒过来。”
“太好了!”童惜激动的‘啊’出一声,在陌生的街道上,亦顾不得形象,蹦跳着,双手合十,“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吉人自有天相!”
霍天擎探寻的看着她单纯的笑脸,心念晃动,忽然伸手重新抓住童惜的手,握得前所未有的紧。
“童惜,回国之前,听好了——”
童惜也收敛了下情绪,认真的看着他。
“无论以后出什么事,你都得把手给我握紧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谁,都不准轻易挣开我的手。知道么?”
他眼神那样坚定,坚定得好像……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无论前路是暴雨还是黑暗,这只手,他都会一直牵着,一直牵着……
童惜没有回答,只是将手轻轻反勾住他的手指。
“那……你也不准放开我的手。”
一个‘也’字,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只要你不松开我,我绝不可能会放手。”
微微停顿,霍天擎又补了一句:“就算有一天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