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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o,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看到伫立屋檐下的曲然,明若寒敛起嘴角的笑意,转过头朝冷弥浅瞧去,眸里柔光内敛,“我在这里等你。”
冷弥浅点点头,“好。”
片刻间,冷弥浅便随着曲然进了屋,刚进屋便嗅到满屋的梵香,浅浅适宜的香味让冷弥浅刚刚还处于亢奋中的心情蓦地静下许多。
静静的瞥了一眼站在屋外模糊的人影,曲然静思了片刻,“。。。。。。小浅,进入意识境界一定要心境平和,你到软榻上躺一会儿,我先找月皇取灵血。”
“好。”冷弥浅利落的点了点头,刚应下声便朝软榻的方向走去,麻利着身形一溜便躺在了榻上。
正准备闭眼让自己心静下来,冷弥浅突然发现曲然不知什么已经出现了软榻一侧,正手持着一床薄薄的软被给她盖上。
“虽说诊治的时间不会太长,但现在夜凉还是保暖一些的好。”
“好。”
“这屋里的被子也不知放置了多久,所以我洒了一些梵香在上面除除味道。”
浅柔的声音从冷弥浅头顶上方传来,再看着轻轻盖在自己身上的软被,冷弥浅嘴角不禁一掀,“。。。。。。曲然好贴心。”
曲然闻言眉眼弯弯,莹白如玉的脸上又不禁多了一抹浅红。
仔细的替冷弥浅盖好被子后,看着闭上眼调解着呼吸慢慢平和的人儿,曲然眸光动了动,便安静的出了屋。
轻轻的带上房门,曲然在转身的一瞬迅速的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待他再转过身面向一直等在屋外的明若寒时,已是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模样。
“月皇,请。”指了指先前的屋子,曲然没有做过多停留,便率先领路朝伊藤原所在的屋里走去。
明若寒转头看了一眼屋里,眼角瞥过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黑影,夜色中的眸色不减半分警惕,顿了顿便转过身跟了去。
取血的时间很短,随着曲然嘴里低声的梵音浅唱,明若寒直觉额头上轻轻一阵刺痛,再睁眼时,曲然已经在痴痴的看着手指间的珍珠出了神。
明若寒认真瞧去,那是一个眼泪状的银色珍珠,小巧精致的夺目。
那银丝珍珠空壳内的空隙并不多,但足以放下他额上的一滴灵血。
曲然嘴里的梵唱似乎还未停止,直到他将手中的一根银发攥成小小一团塞住珍珠缺口的时候,明若寒才反应过来,那丝银发似乎是他的。
明若寒转头朝屋里一直守着自己的容若看去,眼里疑惑不解。
但容若认真的朝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曲然的举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明若寒心里顿时安定下来,再看向曲然时正巧对上曲然转身看来的视线,“。。。。。这粒南海星珠取自千年蚌母,每一粒星珠只有一次载物的机会,无论里面承载的东西为何,星珠都会将它保存万年不朽,即便过百年也不会更改气息。现在将你的灵血放置其中,再以你的丝发为衬,一旦小浅在意识境界中迷路,这粒星珠便会起到它的作用,用你的气息将小浅从意识境界中引领出来。”
顿了顿,曲然转过头看向屋外,打量了好一会儿夜色,“。。。。。。想必小浅那边也准备好了,我该过去了。”
明若寒恍然的点了点头,起身便朝曲然礼貌的颔了颔首,“。。。。。有劳大祭司了。”
“嗯。”曲然点点头也不客气,转身便出了房门。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曲然紧握星珠的手微微的轻颤着,那转身面朝屋外的眼眸一改平日里的泊然,黑瞳渐渐的遍布至了整个双眼,似墨如漆犹如暗夜修罗。
“他真的没有问题吗?”静静的看着曲然远去的背影,明若寒压低了声音朝容若问去。
不知为什么,刚刚那星珠倒影着曲然的眼,从他的角度看去,依稀看到了一抹诡异的漆黑,但那星珠的体积太过小巧,而曲然动作又在一瞬,他看的也不分明。
容若闻言疑惑望去。
“算了。”摆摆手,对视上容若茫然的眼,明若寒也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看着屋外渐渐隐在夜色中的人,迈着步子也赶忙跟了去。
慢慢推开四溢着梵香的房门,当曲然迈进屋时视线率先落在软榻上的人儿身上,漆黑如墨的双眼渐渐恢复正常,当曲然走到软榻前时,眸眼已经恢复常色。
“小浅?”轻轻的声音唤着软榻上呼吸平和的人儿,曲然用手轻轻的抚着冷弥浅柔顺的额发。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始终没有睁眼,似乎在那一刻,床榻上的人儿显的疲惫至极。
“小浅。。。。。。。。”曲然依旧唤着床榻上的人儿。床榻上的人儿睫毛再次颤了颤,似乎对于突然出现在耳边的轻痒极不习惯,眉头皱了皱但始终没有睁开。
“小浅。。。。。。。。”轻轻的低唤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只是这一次,曲然缓缓俯下头将嘴唇轻抚在冷弥浅耳侧,暧昧的动作让床榻上紧闭着眼的人儿双手顿时紧攥。
“。。。。。。。醒不过来了吗?”曲然见状嘴角轻勾,视线落在屋里的梵香上,再看了看盖在冷弥浅身上的软被,眼瞳的墨色再次将整双眼溢满。
梵香是真的梵香,所以即便容若不动声色的警惕着他,也察觉不出半点不对。
但当时在屋里折叠规矩的软被。。。。。。。
呵,他可是用了不少的摄魂香啊!
第389章 我要你彻底听命于我(。com)
单单就是他刚刚离开的这段时间,便足以让软榻上的人儿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察觉床榻上的人修长莹洁的手指紧紧攥起,那不长不短的指甲正狠狠的扎向掌心,曲然眉头不禁一挑,轻柔的将床榻上人儿紧攥的拳心放在手里,一点一点的将攥紧的拳心伸展开。
看着被指甲扎的几近破皮的掌心,曲然眼里滑过一抹惊异,随即嘴角扬了扬,“。。。。。。小浅,不得不说,你总能给我惊喜。”
他深知冷弥浅体质有异常人,所以在软被上下摄魂香的时候已经是下了极重的分量。
但饶是如此,软榻上的人儿却依旧还能对他的话有所反应,甚至不惜用指甲戳痛掌心的痛感来刺激神经想要醒过来。
这着实再次让他意外的很呢。
意识境界中。
冷弥浅身处在混沌的黑暗中,一脸气恨的瞅着四周。
她从意识境界中醒来之后便一直伫立在原地没有动弹,一开始她茫然疑惑,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平静着呼吸想要安静下来,却没想只是几个呼吸间的时长便已睁不开眼。
这诡异的昏沉让冷弥浅心里沉的厉害。
那屋里的梵香,她是闻过的。
天阴老头子不就经常拿着这种梵香给她薰蚊子的么?
那种香有着镇定情绪的作用,即便有着安神的效果,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她困乏的睁不开眼。
但可惜,当她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困乏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弥浅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小浅。”混沌的黑暗中,冷弥浅的身后突然出现另一道身影。
黑影的出现同时向四周的混沌张扬出极重的煞气,冷弥浅转身看去,双瞳不觉一紧,“。。。。。。你是鬼煞?”
眼前的人如果不是鬼煞,单凭曲然那样像白纸一样单纯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给她用摄魂香??
“不然呢?”有着曲然同样的容颜,鬼煞从混沌的黑团中脱颖而出,当走到冷弥浅身前时,一双漆墨的黑瞳已然溢满了整个眼眶。
冷弥浅看的心惊,她原本是个无神论者,即便穿越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她可以归纳为时间虫洞,但像鬼煞这样的存在,她却没能找到半点科学的说法。
明明是百年前便死去的一个恶人,灵魂却在百年间徘徊人间,现在居然还以寄生在人类躯壳的方式进入到她的意识境界中跟她说话。
冷弥浅顿时不淡定了。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冷弥浅有些拿捏不准用词,但对于此刻眼前的人来说,醒这个字似乎最恰当不过。
“醒?”鬼煞唇角勾了勾,“。。。。。难道我有睡过吗?”
冷弥浅大脑一阵空白,原本还在打量着鬼煞的眼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
眼前的人。。。。。难道。。。。。。难道。。。。。。。
“本尊若是想瞒天过海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察觉到?”很满意冷弥浅震惊的反应,鬼煞不禁低沉笑出声来,那声音在混沌的煞气中显得格外恐怖。
“你。。。。一直都在装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