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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跟你阎大爷打赌,小子你快说,你大爷我喜欢赌。”
“咱们就赌你提上来这条鱼多重,谁猜得近,这条鱼就是谁的,你看怎么样?”
赌注是水里的鱼,赢了得一条鱼,输了也没啥损失,这样的赌,谁不乐意呢?
不过岸上的人却小声议论起来了。
“老阎手里抓着钓鱼竿,一估摸不就知道上钩的鱼多重了?这个小孩肯定赢不了。”
“这小孩说话口气不小,我看有两下子。”
“小孩毕竟是小孩,说大话也没有人笑话。”
“这就叫无知者无畏,等这个小孩长大了,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阎家虎笑了,他知道上钩的是条大鱼,手感很沉,鱼线嗖嗖作响,钓竿弯成了九十度。
“好小子,这样玩就有意思了。马猴子,去拿秤!小子,我赌冰窟窿下面那条鱼啊,这个,这个最少也得,也得,也得四斤重!”
看得出来,阎家虎猜得有些犹豫。
阎家虎说完,刘青山很果断得指着那冰窟窿说道:“八斤二两。”
刘青山脱口而出,身后看热闹的人立马又议论起来了。
“嘿,这小子说的还精确到两了。”
“真的假的?没这么夸张吧?”
“瞎猜谁不会啊,我还才六斤八两呢。”
“我看钓鱼竿都弯成那样了,最少也得十斤。”
“你别没数了,这水库里面有十斤重的鱼?”
“怎么没有?去年秋天我在岸边见到一条鱼,跟小猪仔一样大呢。”
“你就吹牛吧,准是不知道谁把破裤子扔进去,让你当成鱼了。”
阎家虎还在溜鱼,而这个时候,被阎家虎称作“马猴子”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扛着一个大杆秤,便跑了过来。
“叔,秤拿来了。”
“马猴子等着,今天晚上到我家喝鱼汤。”
“马猴子”前脚刚到,刚子的父亲马向江也提着水桶来了,看到阎家虎拿着自己表侄的钓鱼竿在钓鱼,旁边站着自己表侄,便忙问别人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跟马向江一解释,他便紧张起来。
敢跟阎家虎打赌的人,大寨村可真没有半个,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八岁的表侄,竟然这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刚才替刘青山溜鱼的“小平头”有些兴奋地拿着刘青山制作的简易抄网,在冰窟窿边上等着。别看这抄网简陋,但是绝对结实,当担架抬一个人都没有问题,捞个二三十斤的鱼更是没有任何问题。
在刘青山的眼里来看,这个阎家虎溜鱼的水平远不如刚才那个“小平头”,更别说跟自己比了。他真担心这个大寨村的恶霸蛮干把自己的钓竿给挣断了,不过自己的钓竿也挺争气的,完成九十度也没有问题。
90年代的时候,假货并不多,虽然看起来并不如后世的时候花哨,但是质量还是很靠得住的。
忽然,人群里面有人喊了一句:“快看,鱼露头了,我的娘呀,太大了,比刚才那条还大呢!”
刘青山一脸自信得点了点头,他看到,冰窟窿面上,露出了黑乎乎的鱼背,单看鱼脊梁,大家就知道这又是一条大鱼。
第12章 质疑()
大青鱼刚一露头,守在一旁的“小平头”忙将刘青山制作的“抄网”伸进水里,手脚麻利得将一条又黑又粗的大青鱼从水里捞了出来。
别看刘青山制作的“抄网”简陋,但是绝对结实,别说是二三十斤的鱼了,就是上面躺个人,当个担架来用,也是绰绰有余的。
大鱼出了水面,躺在冰面上,摇晃着尾巴,嘴巴一张一合的,看傻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
“这鱼也太大了。”
“我说吧,这南水库里面绝对有大鱼,这条鱼绝对得十斤以上。”
“老阎,今天晚上有鱼汤喝了啊。”
不了解情况的以为这鱼是阎家虎钓上来的,就是阎家虎的,这些人都是刚凑过来的看客。
八九十年代的时候,虽然国家放开了政策,市场也越来越开放了,但是农村里面,大多数老百姓还是不紧不慢,悠然自得地跟以前的生活差不多。
农村人是老实的,老实的人认死理,认为农民,那就是种地的,外出打工的少,做梦买的更少。一年到头的,地里有活,农民就忙,地里没活,农民就闲着。这一点不像以后,农村里面要是有劳力闲着,那就会有人笑话了。不出去打工,也得做点小买卖什么的,赚不来钱,家里老婆孩子都不高兴了。
可是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农村里面大家都穷,孩子上学一年几十块钱的学费就算是最大的支出了。倒不是说农民懒惰,而是这是一种风气,当打工的人是少数的时候,大家不但不出去打工,反倒是还会笑话打工的,说什么看看忙的,好像多赚钱似得。
那个年代打工真赚不了多少钱,一年到头当建筑工,能有千把块钱就不错了,完了之后包工头还得克扣一半。
冬天大家都闲着,所以哪里有热闹,大家都争先恐后得去看,若要是知道有热闹自己没看到,那指定自己觉得吃了大亏了。
刘青山看了一圈,发现周围看热闹的人少说也得百十口子了。
南水库有人钓到大鱼了,这热闹,这场面,百分之九十的大寨村村民都没见识过,所以听到这个消息的,立马都放下手中的活儿,手里的碗筷,过来凑个热闹,见见世面。
鱼躺到了冰面上,马向江一看,心说,这鱼的斤两绝对远远超过四斤,刚才表侄跟阎家虎打的赌肯定赢了。
阎家虎看了一眼那条大青鱼,皱起了眉头。
阎家虎钓了一辈子鱼,满打满算钓上来的最大的鱼,也就是去年的时候钓上来了一条二斤半的鲤鱼,哪里见到过这么大的鱼。
为什么阎家虎钓不上大鱼来呢?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他的设备不行,别说跟前世刘青山的进口竿子比了,就是现在刘青山让他玩的竿子他都没有;其次,他的技术也很一般,钓鱼这种事情,你得找高人带你,言传身教,多学习才能有长进,闭门造车,一辈子也学不到什么活儿;最后,关键他的饵料也配不好,夏天就是蚯蚓,冬天就是麦麸,甚至连面团子都不舍得,怎么会钓大鱼?
刚才刘青山打窝子的那些饵料,都够阎家虎玩半年的了。
所以说,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阎家虎明知自己刚才打的赌输了,但是却还是催着马猴子说道:“马猴子你快快快,快给我秤一秤这条鱼多少斤。”
“好嘞!”
马猴子也是个“赶四集”的,是个青菜贩子。
他带过来的杆秤,是能钩20斤的秤,秤眼前的鱼,绰绰有余。
看着马向江、“马猴子”、“小平头”、阎家虎和刚子都凑了过去,另外还有好几个村民也凑了过去,而刘青山却站在岸边,抱着膀子,纹丝不动,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很明显,他赢定了。
“九斤!”
“这水库下面还有九斤重的大鱼?”
“我活三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鱼呢。”
现场沸腾了,村民们都激动坏了,好像钓上鱼来的,是他们一样。
阎家虎算是个赌品不错的混蛋,提着鱼,笑呵呵得走到了刘青山跟前,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你赌八斤二两,我赌四斤,这条鱼九斤,你赢了。”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小子运气真不错,还真给蒙准了。”
“哎,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刚才猜的是九斤重,可惜那鱼也不是我的。”
“拉倒吧,人家又没和你打赌,你猜得再准也没有用。”
刘青山盯着鱼,却摇起了头。
阎家虎眉头一皱,摸不准这小孩什么意思,挠着头问道:“小子你摇头做什么?”
“不对。”
刘青山也皱起了眉头。
“什么不对?”马向江也皱起了眉头。
“那位叔的秤,是不是不准呢?”
阎家虎一听,看了看鱼,又回头看了看“马猴子”,然后问道:“马猴子,你的秤准不准。”
“标准的公斤秤,绝对准。”
“马猴子”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上嘴唇上留着一撮小胡子,像极了汉奸。
“小伙子,我问清了,他的秤准。”
然而刘青山却还是摇着头说道:“不准不准,不可能误差这么大。”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