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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与特别行动组的几个人告别,两个人向西,奔谢屯,然后去汤泉子,接着在汤泉子的顺汤老店坐汤!其余的几个人要接着向北,走柳城,奔长弓,再向东甸县进发。过了东甸县,择边境界河一直向北,进入吉林省,再向北抵达北满地区的那隐秘处。可出了小宝负伤一事,恐怕难以按原定方案行事了!
时下虽已初春,可春寒料峭,中国东北这旮哒,尤其在山区,一入夜,气温直线下降,白天与夜间大相径庭。小宝就这么挺着肯定是不行啦!眼下,这几个人所能做的也就是尽其所能暂时止住流血,为小宝保暖。
石垒一条腿跪在地上,把自个儿穿着的日本关东军棉大衣的衣襟掀起来,用枪刺把里襟挑开,把里面的棉花掏出一团子,塞在小宝的伤处,掖好小宝穿着的棉服,在众人的帮助下把小宝抱到前边儿驾驶室里,让小宝倚坐着,石垒自个儿则到了后车厢。
此地不宜逗留太长时间!眼下这么个情势,说不定个啥时,日本人就会缓过劲来,再接着追上来,那可就麻烦啦!
二十多分钟过后,卡车到了大梨树镇啦!
天儿已经黑下来啦!
石垒在黑暗中拍了拍驾驶室的铁板,让初发停下车来。石垒回到驾驶室,小宝仍然昏迷不醒。
初发说道,石大哥,小宝兄弟这么挺着也不行啊!得赶紧想辙!啧!可不!咋整好哪!
到得这时,石垒真真儿有些个为难了!把身上带着的那日本关东军配发的手电筒打开来,往小宝儿的脸上照了照。小宝一脸青灰!又扒开小宝的棉服朝伤处看了看,并不见有更多的血流出来。
啧!咱们不能再走原先想好的道儿啦!石垒说过,转身回到了后车厢。
石垒到驾驶室看小宝,后车厢里挺着的那几个人都把脑袋挤在那驾驶室后边儿玻璃窗前朝驾驶室里看着哪!俟石垒回到后车厢,几个人都焦急相问,小宝咋样啦?石垒说道,小宝还是昏迷不醒!啧!咝……咱们得改变一下子路线啦!那么的!咱就一块儿都去汤泉子吧!咱琢磨,到了那儿,先弄点儿酒,往小宝身上淋一淋,背到咱们原先住着的那间客房里,看到人就说是酒喝多了,喝得人事儿不醒了!回头再看能不能找个大夫,或者弄点儿药啥的给小宝敷一敷!眼下看,小宝应该没啥大事儿,可要是拖得时间长了,伤口再感染了,事儿可就说不准啦!石垒话音刚落,一边儿的韩老六已经就接上了一句,这样最好!石兄弟,小宝可不能出事儿!他爹妈还在家里等着他哪!石垒抬起头,在黑暗中看了韩老六一眼,说道,老六兄弟,你尽管放心就是,有咱们兄弟在,就有小宝兄弟在!放心吧啊!韩老六在黑暗中点头。
也就一个钟头的样子,卡车可就到了谢屯啦!接着到了汤泉子。石垒让初发把卡车停在了汤泉子的街口儿,让大家伙儿不要动。为提防意外情况发生,石垒让初发不要离开驾驶室,卡车不要熄火!自个儿一个人朝那街里走过去。就近走进一家店去,买了一瓶酒。回到卡车上,把瓶子里的酒往小宝身上淋了一些个,又扒开小宝的嘴,往小宝的嘴里灌了一口!又往众人身上都淋一些个,让第个人再喝上那么一口。这样一来,这些个人可就是刚刚喝完了大酒的人啦!个个儿一身的酒气!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小宝却在这么个时候,脑袋动了一下子,可能是受到了那冰凉的酒水的刺激,竟然睁开了眼睛……醒过来了!
看到小宝醒过来,一应众人的眼睛尽皆泛出了光来!个个儿长舒了一口气!
卡车开到了位于街中心更向东一些个的顺汤老店。
担心出现意外,石垒让众人都挺在卡车里,提防着,一旦出现意外,立即开车。交待过后,石垒则慢幽幽儿的向那顺汤老店大门走了过去!
第七百二十三章 定有后福()
正值饭时,顺汤大堂里除了一个当值的伙计,并不见啥人!那伙计已经就听到了店前来了卡车啦!心里立时就有些个紧张!
汤泉子南不足二里的谢屯是驻着一小队日本关东军大兵的。那些个大兵时不时地过来坐汤。因为是日本大兵坐汤,那可就跟来这儿坐汤的中国东北人,满洲国人有些个不同!一个是交流上费劲。那些个大兵说话,叽哩咕噜的,整不明白!再一个是日本人跟中国人习性啥的那差别可大了去了!日本人对洗浴这套事儿特讲究,这个那个的,一旦照顾不周,那些个日本大兵就会瞪起牛眼!这里说的牛眼不是大,而是圆!诶!嗨!立时表达不满!那些个伙计知道,在时下这中国东北,满洲国,日本人是咋个事儿!一俟有日本大兵过来坐汤,那些个伙计就紧张,都坐了病啦!
听到了门前卡车轰轰响,当值的伙计心里就是一忽悠!倒霉!那些个天杀的又来啦!以为是驻谢屯的日本大兵又过来坐汤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直挺挺儿地站在柜上候着,还有些个奇怪!平时,那些个大兵一旦前来,都是成建制的!一群一伙儿的!卡车一到,就会听到那些个大兵扑扑腾腾地下车,吆五喝六,闹闹哄哄。可这会儿却并没有这一应声音。正惊奇间,但见大门响处,那棉门帘一掀,进来了一个日本大兵。那伙计赶紧从柜上出来,向石垒挤眼一笑,招呼道,哈!皇军来啦!快……
石垒瞅也没瞅那伙计,眼睛在大堂里撒目了一圈儿,并没有进门,转身退了出去!
那伙计明白,外边儿一定还有人哪!赶紧踮踮儿地跟出去,这时早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酒气!一边儿紧忙跟出去,一边儿就有些个疑惑!诶?这个大兵咋有点儿眼熟哪?啊!一定是以前来这儿坐过汤!待到得门外一看,一台日本关东军大卡车“扑楞扑楞”地响着,却并不见有人下车!皇……那伙计刚说出一个“皇”字,却看到走出门去的那个大兵两手在胸前一合,“啪”地击了一掌!但见那卡车后车厢立时蹦下来好几个大兵,一骨脑儿地拥到了驾驶室前。驾驶室一侧的车门打开,一应众大兵捂捂扎扎地从那驾驶室里抱下一个大兵来!接着就把抱下来的那大兵放下来,搀扶着……拥着朝大门走过来!那被拥着的大兵,好象已经就人事儿不省,看上去,两条腿稀里罕衰地当啷着,已经就不能迈步啦!扣着棉帽子的脑袋向前搭拉着。稀里罕衰地当啷着……这些个都是中国东北土话,形容软弱无力的那么一种状态。那伙计眼盯盯儿地瞅着,不再说话,退回到大门里,让那大门敞着,他在大门里掀着那棉门帘儿。
大兵也有好几个,五六个!有一个大兵看了那伙计一眼,笑着说道,喝多啦!走不了道儿啦!日本话!
伙计觉得那大兵的笑是硬挤出来的,好象并不是发自内心!那,你们几位皇军是坐汤还是住下?要不咱先开两间房?
一般来了客人,伙计都是问是住宿还是坐汤,也有的时候还顺带着问上一句,打尖不?就是吃饭啦!可那伙计看到这些个大兵已经就喝成这样了,当然是吃过饭了,那也不用再问打不打尖的事儿了!
可偏偏也不哪个大兵的肚子恰逢其时地“咕噜”了一声!这些个人早饿得不行不行的啦!
那伙计听得真切,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寻思了一回!
进到了大堂,那个伙计忽地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先头儿进到大堂里来的那个大兵不是昨儿个才住到咱顺汤来的那两个省警察厅的警察嘛!再一踅摸,得!在那几个大兵当中,另一个昨儿个住进来的警察也找到啦!此时正和另一个大兵拥着那个喝得烂醉的大兵!
那伙计的心再次忽悠了一回!
到得这时,石垒已经觉察出那个伙计在暗暗地观察着他们这些个人!觉得那个伙计已经就认出了他和万仓啦!可认出咋?不认出咋?反正也这么个事儿啦!咱就不信你还敢乍翅儿?就你?一个顺汤老店的伙计?一不做二不休!石垒对那个伙计说道,快!开两间房!
那伙计愣了巴怔儿的顿了一下子,好象刚才睡着了似的,“啊”了一声,说道,马上!马上!那伙计回到柜上,看了看那柜上的客人住宿登记薄,说道,就近,就在饭堂的斜对过!往里走!一零一,一零二!啊!哎呀!紧挨着你们这两间房住着的可是两个昨儿个才住进来的警官,省警察厅的!这个跟你们没啥关系!你们住你们的,他们住他们的!
听到那伙计说出这话,石垒知道那伙计确实认出了他和万仓啦!石垒把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