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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上首的洛益心里轻咦了一声,惊异的看了云阳一眼,听惯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祝寿词,云阳这句就显出类拔萃了,看到周围的宾客都在小声地言语称赞,他不由笑意更深了。
而且,这句的寓意更是极好。
“好好,多谢耀之了。”洛益满意道,脸上充满了笑意。
云阳微笑着退到一旁,他自然知晓这两句在东汉末年不可能出现。
“福如东海”出自《西游记》第26回:“盈空万道霞光现,彩雾飘飖光不断。丹凤衔花也更鲜,青鸾飞舞声娇艳。福如东海寿如山,貌似小童身体健。”
而“寿比南山”则是《南史·列传·齐高帝诸子·上》:“古来言愿陛下寿比南山,或称万岁,此殆近貌言。如臣所怀,实愿陛下极寿百年亦足矣。”语本《诗经·小雅·天保》:“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接下来的环节也简单,自然是献上寿礼。
还是由洛玉打头,只是此时却未见她的身影。
片刻后随着钟鼓之声传来,一道美到极致的身影飘然而出。
此刻,洛玉穿着广袖暗红的襦裙,头上别着燕尾玉簪,正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美目流转,顾盼生姿,她身段本就极为高挑丰满,此时舞动间更是魅『惑』到了极致,一笑一颦间都有无限风姿流出,再加上那如水般温柔的笑容,简直如九天玄女下凡。
期间,洛玉如水的目光不时飘向云阳,看得云阳痴『迷』不已。
当然不仅仅是云阳,在场的年青宾客都痴痴地望着洛玉,简直像丢了魂一般,就是女『性』宾客如蔡文姬也是羡慕地看着在中央舞动的洛玉。
当震撼人心的一曲舞毕,大厅中还久久无声,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好,好一曲霓裳动,洛玉小姐的霓裳之舞,直若天人之舞,只应天上才有。”
忽地一人站了起来,高声赞叹道,眼中的火热怎么也隐不去。
云阳定睛一看,这人不是那卫信是谁。
接着,卫信又道:“观此绝美之舞,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颇为符合洛玉小姐诗句来。
从风回绮袖,
映日转花钿。
同情依促柱,
共影赴危弦。”
“好诗,却与洛玉小姐契合无双。”
“卫公子学富五车,我等拜服。”
“卫公子大才,能忆起如此契合之诗文。”
顿时这一众人交口称赞起来,直欲把他夸到天上去。
卫信也是志得意满,笑容满面地看向众人,待扫到云阳时,忽然一顿,想起云阳祝寿词时出的风头便有些不爽。
于是,他看向云阳笑道,“耀之兄文采斐然,祝寿词更是令人耳目一新。不知耀之兄对洛玉小姐的霓裳舞怎么看?可否言出一语类似这首咏舞之文赞之?”
“当然以耀之兄的大才,自是不用拾前人牙慧。”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一时间,随着卫信的话语落下,大厅中顿时安静下来,众人或好奇或带着笑意,俱是将目光投向云阳。
这确实是为难人了,短时间内原创一篇文章怎么可能。
这又不是大白菜,许多与卫信交好的宾客开始准备看云阳的笑话。
上位的洛益目光一凝,淡淡地扫了卫信一眼,便要开口替云阳解围,只是他还没出口,便见云阳已经施施然起身,嘴角微微翘起,道:“既然那个紫鼠兄盛情相邀,那我不应下来,岂不是看不起紫鼠兄。”
“是子书,诗书棋画的书。”卫信一脸黑线,还以为云阳只是说错了书字。
“哦,紫薯兄。”云阳恍然道,不待卫信反驳,便微笑着出言道,“正巧我还真有一文来赞玉儿的绝世舞姿。”
“那便请吧。”卫信瓮声道,听着云阳叫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沉着看着云阳,等着看他笑话。
第11章 传世名篇()
此时,换好衣服的洛玉也进了正厅落座,一边听着丫鬟小倩叙说着刚才的事情经过,一边担忧地望着云阳。
不过待他看到云阳自信的神『色』,担忧之情也放缓了许多,同时她内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
明了了事情经过,她自然知道云阳将要自创而出的篇章是为她,或为她之舞所作。
“云公子。。。。。。。”她心里轻声道,有甜蜜也有慌『乱』,更有自豪。他
如此绝世佳作竟为她所作,她怎能不欣喜自豪。
洛益在上首看着淡然的云阳和娇羞的女儿,不禁摇头一笑,而后望着云阳道,“耀之瞒得你洛叔好苦啊,本以为勇武异常,可护国安邦,没想到你文采竟到了如此地步,堪称大家。”
“哪里,洛叔过誉了。”云阳笑道。
“说你大家都是小瞧与你,不信你问问伯喈兄,他可是文学大家。”洛益笑着指了指蔡邕。
“呵呵,仅此一篇足见耀之文学功底,五步成篇,当是一段佳话。”蔡邕抚恤笑道。
“是啊,此篇《洛神赋》如果传将出去,千百年后,定为传世篇章,我等有幸,后人提起此典故时说不定会记起我们。”有老者笑言道,满是皱纹的脸此时笑得和菊花似的。
可不是,这可是流芳百世的故事。
他日,后人提起《洛神赋》考其成文背景,定会引申到这次寿辰,在座的众人也都有流传后世的可能。
“是呀,我等还要感谢耀之兄。”
“没错,耀之兄大才,便是较之司马相如也不遑多让。”
。。。。。。
在座诸人纷纷出言,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
“只是不知这到底是不是真是耀之兄所写,耀之兄如此大才以前竟名声丝毫不显,实在有些奇怪。”
忽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卫信。
“就是,指不定是哪位大家所言。。。。。。”有人附和道。
有人一怀疑,众多宾客也迟疑起来,确实以前云阳名声不在,此刻突然冒出来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哦?紫薯兄若能找出你所谓写此赋的其他大家,我立马触柱而亡。”云阳斜睨他。
孙贼,你去找啊,此刻曹植兄离出生还有好几年呢,你倒是去找啊,找到了算我输。
“不过嘛,若是紫薯兄找不到,你可要赔我名誉损失费,也不多来个一万金就可以。”云阳笑道。
“一万金,你怎么不去抢?”卫信吐血,他还真没把握确定这洛神赋就非云阳所写。
“抢太累,躺着数钱多好。”云阳慵懒道。
云阳这一呛,此事也算告一段落,接下里还是献寿礼的环节。
在亲朋好友献上些珍宝美玉之类的物品后,蔡邕拿着一幅写好的金『色』“寿”字书法笑着递给了洛益。
洛益拿过去,当即打开看了起来,这一看更是喜不自胜,“伯喈兄的飞白体功力日深,更胜往昔。”
“只是闲时多练练罢了,算不得什么。”蔡邕呵呵笑道。
在走过几遭之后,卫信使人抬了一坛老酒上来,笑道“知道洛公喜好饮酒,信特地在蜀地寻了一坛窖藏三十年的新丰古酒供洛公品尝。”
“新丰古酒?三十年窖藏古酒可谓可遇而不可求,如此感谢贤侄大费周章了。”
听到新丰古酒,洛益眼睛都亮了好几度,足可见其嗜酒之『性』。
“洛公喜欢就好。只是还不知耀之兄的寿礼如何。”
见到洛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卫信也趁机欲要再怼一波云阳,他实在不甘心一直让云阳出风头。
“紫薯兄平素练剑否?”云阳忽然道。
“自是练着。”卫信傲然道,他望着云阳,这是恼羞成怒,要与他当面比斗吗?
“噢,你说你练剑也就练吧,上剑不练,练下剑,金剑不练,练银剑。唉。。。。。。。”云阳说道,说完还叹了口气。
“嗯?”初始卫信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明白云阳的意思时,顿时气得脸『色』都涨红起来。
“噗嗤。”
客厅中在座的诸人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没笑的也都憋着脸『色』通红。
“有辱。。。。。。”卫信站起来想说有辱斯文,只是他刚说完两个字就被云阳打断了。
云阳淡然地拿出一幅写满字的书法作品,恭敬地递给洛益后道,“洛叔,由于时间匆忙没来得及细细准备,区区薄礼还请见谅。不过这礼物虽说不是酒但也与酒有关。”
“哦?那我还真要看看。”洛益笑道,小心地接过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