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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玉花()
陈后儒和风诺走了进去,阵法被激活,陈后儒和风诺瞬间被传走。两人传走以后,茅草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身材同样矮小,形容枯槁,身着鹅黄衣裙的老妪走了出来,走到了绿袍老者的傍边,道:“阿荣,这两人你觉得有希望么?”
那叫阿荣的绿袍老者温柔看着她,道:“阿谷,你出来了啊?我也不知道,这数千年来,我们在这里苦苦守候,也就是找到了三个人符合条件,然后这三个人都是没有成功的找到玉牌,最后困死百花冢之中,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希望不大,但是聊胜于无罢了。只是我担心,再不解去你我这魂识上的禁制,我们在心境修为上就是再难寸进,以后渡劫飞升,心境始终难以圆满,未免会被心魔趁虚而入,到时候数千年的修为,就要化为乌有。”
阿谷道:“是啊,主人百花仙子意外陨落,留下你我两人,她最后狠心下起了驭心禁,为她物色传承,倘若不是如此,我等此时正不知在何处自由自在呢。”
阿荣到:“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也是百花仙子点化,我们才有的今天,否则的话,我们和普通的草木竹石,一样的有什么区别,说不一定已经在自然的和非自然的灾害中灰飞烟灭了,能不能活到今天还说不一定,这点我们还是要感谢仙子。”
阿谷道:“我倒是不这样想,一段时间以来,我有时候常常想想,要这些意识干什么呢?无忧无虑,无知无识,餐风饮露,席地被天,灯火日月,须臾生死,纵然很多时候,我们生死不能自主,但是自由自在,又哪会有这样为佣为奴、数时过日、枯寂难熬的时日。这自由和不自由的选择,你觉得那样更好呢?”
阿容道:“话是可以这么说,但是理却不是这个理!”
阿谷道“那是何道理?”
阿荣道:“当我等未被点化的时候,迷蒙蒙昧,又几时知道生死须臾,又几时知道无忧无虑?而当我等有所知识以后,这些自由也好,不自由也好,也不就是这些知识所衍生出来妄念,因为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进入到那些无知无识的境界,我们自己不去抉择,却又要贪婪的百般索求,这就是妄念,是心魔。阿谷,你现在修为精进了,但是这心神的修炼,还是有些滞后啊。”
阿谷道:“你心胸开阔,倒也是能想得开,我懒得和你争辩。哦,对了,我问下你,你拿到魂牌以后,就会如约归还这百花胜境么?”
阿荣苦涩的一笑道:“不然怎样?”
阿谷道:“这百花胜境,虽然是百花仙子留给她的传承之人的宝物,但是我想,我们久住于此,对此地已经颇为依赖了,我想,不妨在我们魂牌拿到以后,夺了传承,也算是传承之人,到时候自有这百花胜境,也算是名正言顺。”
阿荣道:“这样啊,且容我再想想。”
阿谷道:“你想想吧,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何况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不能指望上还说不一定呢!”说完便自转回到了茅草屋中,而叫阿荣的老者,就坐在原地,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且说陈后儒和风诺才一进入到阵法中的时候,陈后儒立刻放出了四象环,将自己和风诺护住,然后就是一瞬间的失神,陈后儒和风诺就来到了一个大厅里面。
这个大厅极为高敞,整个大厅的穹顶,是用天蓝色的玉石砌成,浑然一体,偶尔一两处的玉石中纯白的斑纹,恍如蓝天中的白云,穹顶的正中央,安放有一个脸盆大小的荧光石,这荧光石散发出光热,恍如一个小型的太阳一样,将大厅照得恍如白昼。
大厅的地面,也是用褐色、黄色和青色的玉石,铺砌搭建出来的起伏跌宕的山峦,起伏的山峦上面,缀满了用颜色各异的的玉石雕琢出来的花朵。
陈后儒和风诺走过去,一路上百花环绕,往复勾连,桃花李花,争奇斗艳,梅兰竹菊,芳菲竞呈,兰生石上,莲驻池涧,风起长林,姿态妖娆,月照林间,疏影纵横,规模宏大,气势非凡。
陈后儒和风诺越看越是惊奇,这些种类反复,瑰丽多姿的花树,竟然都不是天地生成的,而都是用各色的玉石雕琢而成,他们不禁有些矫舌不下,他们来到了一株桃花树的下面。这株桃花在一片桃李花林中,高约有两三丈,甚是繁茂,覆盖的面积约有两三丈,枝干遒劲,是用黑褐的玉石劈削而成,花瓣烂漫,却是用粉红的玉石镂刻而成。
风诺看着这颗桃花树,对着陈后儒道:“陈师弟,你来看看这颗桃树。”
陈后儒走了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风诺道:“师弟你看看,这颗桃树虽然极为巨大,更让人惊奇的是,这棵桃树是用一整块的玉石雕刻而成,就是连桃树上面花朵、花蕾、青果,都是这块玉石原生,不是用其他的玉石雕刻成功以后,安放或者拼凑上去的。”
陈后儒道:“是啊,就是寻常寻到这么大的一块玉石就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何况还是这玉石上这几种颜色,偏偏和这桃花盛开时的几种成色极为相近,而且这成色架构,分明就是一棵桃树的的架构,这样一块玉石,万中无一,要寻到这样一块玉石,需要花费多大的时间和精力。”
陈后儒道:“岂止如此,这玉石生得奇特也就罢了,关键是这雕刻的功夫,那也是巧夺天工啊,你看看这花瓣,上面的花蕊,蕊尖微如蚁卵、蚁身细如针线,却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雕刻出来的。”
风诺道:“只有一棵桃树是这样也就罢了,这里所有的花树,怕不下数千上万种之多,而这些花树的无一不是采用这天然生成的玉石,略着修饰而成,真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人、花费了多大的恒心和努力才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陈后儒道:“师姐你注意到没有,这里的玉石,还有很对是极为罕见的品种呢!”
风诺道:“我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片兰花,用的是绿海兰香玉,天生就会散发出兰花的清香,而且没一块的香味各不相同,所以这一片兰圃里面,香味馥郁,想必正是这兰花的馨香了。”
陈后儒道:“正是。再看看那一片腊梅和雪莲花,一是用深海万年玄冰玉,一是用祁连雪绒玉雕刻而成,这两种玉石据悉相隔极远,深海万年玄冰玉是要在极南之海的万丈海底才有,而祁连雪绒玉的却是祁连的十方雪山的特产,两者之间,间隔有不下数万万里远,竟然都出现在了此地。”
风诺道:“是啊,还有在那边上的一盆合蒂牡丹花,‘姚黄魏紫’两株花枝交缠,却又纹理明晰,花枝叶蔓上,云腾雾绕,用的却是那蓝田深山的生烟暖玉。那涧下碧潭中的碧荷,莲叶青翠,花枝曲劲,或直或曲,风高节净,所用的虽然只是西缅的寻常翠红玉,但是雕工细腻,不见斧琢痕迹,若单纯以这雕刻功夫而论,此花必如前十之列。”
陈后儒道:“师姐所言甚是,这些玉石,寻常人寻到一块,想来都是奇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手笔,能够收集得到这么一大片种类齐全、价值连城的玉石百花。”
风诺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到那边去看看,或者能够找到些线索也说不一定。”说完她往大厅后面一指。
陈后儒顺着风诺所指看了过去,只见大厅的后面,百花丛中,还立有一个螺髻高挽,淡黄衣袍的女子玉石坐像。
于是两人沿着这玉石百花中间的蜿蜒小道,曲折向前,不一会儿,来到了这座玉石雕像之前。
这坐像上的人长着瓜子脸,柳叶眉,眼睛圆亮,琼鼻高挺,身量高约一米七八,姿态婀娜,和风诺倒是有几分相似,她斜斜的向右倾,坐在一个藤椅之上,左手肘关节搭在藤椅左边扶手上,手掌微握,放在左腰腹之处,右手肘关节支在藤椅右边扶手上,拇指食指张开成八字状,中指、无名指、小指弯曲,如一个三脚架,支住右颐,双目微睁,似在休憩,又似沉思。
陈后儒看到这雕像以后,打趣道:“风师姐,这哪里有百花仙子,我看倒是有两个风仙子才是。”
风诺道:“师弟正经些,莫要唐突了前人。”
陈后儒道:“好,师姐,你可是看出了些什么?”
风诺道:“我只是隐隐的觉得有些沉重,说不清楚这想法从何而来。对了,陈师弟,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陈后儒道:“我目前已经用神识查探过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风诺道:“让我想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异常。”风诺绕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