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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伶是矿山分部送来的人,或许是仔细打听过了,才会选了个这么相像的。
算准了他会喜欢,事实上,云铮并不感冒。
壳子是有七八分相似,但内里换了芯子,怎么也不是她了。
比俞晶晶漂亮的女人,只要云铮想要,多少都有人送过来,可他要的,不仅仅是一张皮相。
虽是如此,但云伶到底和其他人不同,偶尔晃眼走过,总能引发他的注意。
不忍心她顶着这一张脸回去受责罚,于是就留下了。
她明显是动了情,面上潮红一片,身体都打着颤。
云铮盯着她,渐渐清明。
在唇碰上来的一瞬,他抬指抵住,仰面退开距离。
云伶微僵,紧张抿唇。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低沉哑音入耳,软了云伶的心。
这样帅气的男人,手中掌控着无上权势,哪怕只得一夜,她也甘心。
“我知道!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云伶平定着心跳,急促回应,“要了我吧!我会伺候好你的,真的。”
颤抖着手拔开睡衣,云伶纤细手指触探,一路向下摸索。
虚系的结被扯开,她轻咬下唇,脸上晕红一团。
云铮神色未动,只眉头轻挑了一下。
感受到她生涩动作,唇边扬起抹笑意,“没做过?”
云伶很少见到云铮笑,这灿如初阳的一点浅笑,晃得她痴痴移不开目光。
明明又慌又乱想要证明,指甲划到了小腹,又被那滚烫烙了掌心,险些退开。
可这样的青涩,却似乎正合了他的兴趣。
“……没,没有。”
矿山送来的女人,当然是没被人沾染过的。
虽然尸族对男女关系并不在意,但云铮地位不同,若是触犯到了哪条,还不如不送。
相似的脸上带着记忆中不曾有过与欲念有关的羞涩,落进眼中,针刺一般。
“什么都不懂,就敢来?”
云铮拧起女人下巴,指尖掐进软肉里。
将这张带着惊惶的面容仔细看清,因碰触而生起的一点情绪,流水般散去。
“……我可以学……”
云伶还想解释,却被云铮一把掀开。
女人滚落到床下,含泪抬头还想要再为自己争取机会。
沾了泪的脸一晃而过,云铮满心嫌恶。
“低头,别让我看见你那张脸。”
云伶微怔,待看到那双眼中的厌弃后,慌乱垂脸。
长发掩住侧脸,却掩不住她刻意露出的丰盈,灯下雪色闪现,从这俯跪的角度,看得更加清明。
云铮闭眼。
这不是她。
这个角度的眉眼,很有相似意味,但终归不是。
假就是假,当不得真,云铮厌弃刚才一时错乱的自己,仰面靠上软枕,横臂拦在眼前。
晕黄灯光被遮掩,黑暗中,她那没什么表情的面容一闪而过。
就是讨好,她也光明磊落,哪有这个女人的百般逢迎屈就。
唯有碰触时的慌乱,和显露出的一点惶惑,与最初见她时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瞬,云铮想过让她替代,解一解那求不得烦渴。
借着这个出口,彻底忘却徘徊不去的那道身影,也未可知?
但他到底不是个能将就的人,不喜欢的女人,就算有家族利益牵扯在身,也没法近身。
念头才想,就被迅速抛开,待看清这张仿了只有七八成相像的脸,更是兴味全无。
女人伏在床边,哽咽着诉说心意。
这两年多的相伴,让她存了仰慕之心,觉得云铮能将自己留下,便是做女人用的。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喜欢。不懂可以学,你教我……”云伶说话时鼻间浓重,语气中满带真诚。
她确实有攀附的心,但真心实意也占了大半。
云铮这样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爱?
抛去权势,他也是云家族中青年一代的佼佼者,受创疗养并不减损他半身魅力,反而更多了分令人怜惜的病弱之美。
“爱我?”云铮偏头。
“是!”
他轻笑,“真喜欢一个人,是不敢拂她意思的。别说投怀送抱,就是想靠近一些,都缩手束脚生怕惹人不喜……”
云铮睁眼,怔怔望着顶上陷于黑暗的琉璃吊灯,“走吧,别再进来了。”
别的女人惹烦了云铮,可不会走得这么轻松。
离开疗养区的那天,云伶一步三回头,眼睛泡在泪水里,又红又肿。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看她的眼神,明明错不了。
“下面送的都不好,要不要我找个人进来?”南师傅拉开窗帘,看到女人被送进车里带走,回头问。
云铮坐在桌边,笔在纸上划了几道,毫不停顿,“不用了。我就在疗养区调人,找个机灵点的小子就很好。”
女人服侍起来周到细致,云铮从没换过要求,这次却不同寻常地要个男人做这贴身活计,南师傅脑袋一转,就猜出为什么用了两年多的人要送走了。
“你也该有个女人了。”南师傅坐到桌边。
“没必要,没兴趣。”
云铮在文件上改了几项,重点画了红圈,又在下面签了意见。
他面容沉静,并没因为内容而激发情绪,南师傅坐在对面看着他,根本找不出云铮对这件事的真实看法。
拿过文件仔细看过,看了处理意见,南师傅才知道云铮拒绝了莫家所求。
这件事并不能说是云铮的私事,云莫两家僵持到现在,总需要修复一下关系。
用联姻的方式弥补错误,借着嫁妆赔付战款,也算全了两方颜面。
说是婚姻,其实就是个合同罢了,男欢女爱各不相干,对云铮没半分损失。
“其实莫桑……”
“莫家放到我身边的一条蛇而已,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其反噬。远些,更安全。”
知道南师傅要劝什么,云铮先把话头堵上了。
精神力上的缺损,一直对外瞒住,除了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具体进展,其他人都以为云铮已经恢复了实力。
莫家割肉赔款,大损元气,数十年乃至百年都不可能回归到鼎盛时期。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野心。
送女人联姻,一时的策略而已。
留莫桑在身边,待其熟知内情,说不好就有变故。
“莫家需要这段关系证明和谈成果。他们姿态放得很低,还有莫桑的亲笔信,很有诚意。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绝对,要看如何对待了。”南师傅有不同看法。
知道要过几道关卡才会呈到云铮面前,莫桑的亲笔信并没封口。
内容南师傅看过了,觉得她给出的条件不错,才刻意过来劝说。
云莫两家争端,莫桑并未参与,那段时间她去了海外和医所发展分部,也是为了散一散情场失意的心。
一直到启动和谈,双方博弈后获得暂时平衡,才从外面被召回。
虽没身处风浪之中,但莫家这次大伤元气,被云家狠踩在脚下无法伸头,被娇宠大的莫桑也感受到了家族迅速跌落于自身带来的影响。
以前的肆意妄为,都建立在强大的家族依靠上,到今天莫桑才明白,想要安稳自身,还是得攀附强权。
当初的不欢而散,实际上是两方默契下的产物,并不算她一人的错。
到底多年未婚夫妻,总有几分情面在,才有了这封私信。
“信我看过了。说是这么说,是不是照做,就不一定了。”
云铮扫了眼南师傅手中几张信纸,嘲讽一笑。
莫桑不傻,知道云铮会对自己产生忌惮之心,在信里也提到过这方面的解决办法。
不同住,只在需要时偕同出场,就像以前应付双方长辈一样,只维持表面关系。
云铮的一切要求,她都可以配合,想要断绝联系,也不会纠缠。
她甚至还提到,可以通过自己在莫家的关系网,给云铮一些外面搜罗不到的消息。
信上是这么写,但她会不会背负着莫家任务,反替云铮做眼线,这个问题,很值得怀疑。
“是真是假,见面问问,不更清楚?”南师傅放下信纸。
“见她?”
云铮摇头,“没必要。”
“在这里呆了几年,不想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
南师傅想了想,才说:“不让外面那些人看看,他们总疑心你要倒。最近顺位继承权争夺很激烈,你应该知道一些。”
“让他们省省心。”云铮冷笑,“这个位置我还要坐很久的。”
“总要定个人选的,不然人心浮动,多有争端。”
南师傅这话有些道理,云铮思索片刻,眉心皱起。
他以顺位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接任族长,下面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