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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谈书润端出无比的耐心来,认真解释道:“当初从孤儿院将我接走的那位好心人便是战老爷子,我被战老爷子亲手领进战家大院的门,他供我吃饱穿暖,上学读书……”嘴角勾起抹自嘲的笑意:“若不是刚刚被你拉进了虚境,与战寰阴差阳错的对峙下,我怕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世。”
谈书润此话全然出自真心,前世时,谈书润便是至死都不知道,原来她亦是战家人,原来不仅仅是战檬,她亦是战寰的亲妹妹,可惜啊,她心心念念着战寰与战檬乃是血脉相融的亲兄妹,相恋成婚孕育后代,都是世人所不耻的乱。伦行径,不曾想过,她与战寰的那场婚姻,亦是个笑话。
还有那个孩子……
谈书润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仰头望向无边泼墨般的苍穹,嗤笑道:“Kim伯伯,谈家小楼大火那日,你到过渝城吧?你是收到消息赶过去救我母亲的吗?那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呢?在我父亲带着我从家里逃跑出来时,我的母亲便已然死在那群蒙面杀手的枪下了。”
当年的事情,知之者甚少,更别说能如此详细地描述出谈夫人安静死状,那道暴怒的男声顿住了,很久很久以后,光圈不再凝滞,慢慢地如东日初升时,山林雾气消散那般,飘逝。
半晌,白雾虚境的主人,缓声,温和地追问了句:“你在战家,过得开心吗?”
谈书润登时愣住,她阖上眼睛,早已打转多时的眼泪却憋不住从眼角滑落。
好多好多年了吧,这还是第一次,她提起被战家领养的经历,有人问她,过得开不开心呢。
谈书润想笑,但很是努力,却仍旧挣扎不出半丝笑意来。
“……我不开心,我很不开心……我想父亲,想母亲,还想爷爷……”
——
第二百六十四章:果然,是你。
——
……
午后,难得天际略微有些光亮,文丹撩开窗帘,未待享受片刻安宁,便有人急冲来报,说是外头有位姓越的先生找她,随行的还有俩架武装重型运输直升机,及仨架无人护卫机。
“姓越?”
“是的,小姐,我看那运输机上还有张图——黑底红旗面的虎啸,看着特吓人!”
黑底红旗面的虎啸?
思及此,心中有所计较的文丹抬手,指腹挑了挑窗边的蓝萝,缓声问:“安刑呢?”
突然被问,小警卫员顿了顿,回想半晌后才低声答道:“安刑大哥他领了车,据说是到旭陵墓园去了,我看领车记录上登记的是,大约今晚九点,安刑大哥他才会从墓园回来。”
“旭陵墓园……”
他可真是痴情得很,刚从北城那狼窝虎穴里出来,丝毫不顾身上伤势,还有上粤基地随时可能遭受到的,来自北城战家大院的袭击,如此这般马不停蹄地赶去见她……
文丹心下不爽快,面上神情却依旧是淡淡。
“把那位越先生领进来,再通知后厨,准备些‘点心’上来,这才是三合帮的待客之道。”
小警卫员领命离开,文丹敛眸,继续拨弄着那盆蓝萝,谁知突然间,那微微暖风中娇俏的小花,却突然如长了嘴般,猛地咬了她一口,像是被针刺的,但堪比钻心的疼。
“小萝,你也在怪我是不是?或许那日,我便该抱着你一齐跑出来才是……再或许,知道你变成了如今这幅面目全非的诡谲模样,我便该早日下决定,将你毁掉,省得你为祸人间。”
转念想,文丹抬眸远望,见院中密林绰绰里,有道高挺的身影缓步靠近,有些熟悉。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罪魁祸首并非是你……北城啊……真是脏死了……”
……
作为华国大陆,经济政治文化的绝对核心——北城,这座历经千年岁月,有过盛世繁华,亦有过纷飞战火的古老城市,世家豪族林立,其中又以越氏山庄与战家大院为个中翘楚。
越氏山庄,家族权力所掌控的庞大权势涉及军政商三界,树大根深,盘根错节,整个北省的无冕之王;战家大院,开国元老的血脉,军政的一把手,身居庙堂之高,无法撼动。
这两家明面相安无事,实则背地里暗潮汹涌,剑拔弩张,恨不能一记大招将对方置之死地;而偏偏,因为北城其他俩家名门世族——艾家、秦家,这分别与其他两家或敌对,或中立的北城肆世家,那原本一触即发的生死之战,至今末世抵临,越战两家仍旧风平浪静。
但是,想来此番越家来人,必是终究不耻于战家末日以来的所作所为,准备破釜反击。
正沉思着,有敲门声响起,文丹应了声,随即请人进来。
……
转过身,不期然与来人迎面撞上视线,黑眸如点墨,星光熠熠的温柔浩瀚,那人身形挺拔,一身铁灰西装,身上除了那价值不菲的腕表外,便再无其他饰品,但抬手扶了扶金丝框眼镜,修长分明若苍竹的指骨如珍宝,还有与她出声寒暄时,说不上来的满身矜贵斯文。
文丹想,她大抵知道这人是谁了——越修。
……
文丹年幼时,曾随着父亲前往北城越氏山庄,拜见过彼时仍居内阁首相位置的越老。
越老与父亲有事相商,她便由佣人领着到那举世著名的越氏庄园里闲逛,而后她便不小心地听到了位小少爷在嘀嘀咕咕的抱怨。
“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了,我在桥下等了那么许久,她是不是再也不出现了呢?”
“哎呀,早知道便先问清楚她是谁,我真是笨,还伞,多么好的借口!”
“或许,我应该让校长叔叔帮忙,查查学生资料?她能够在北城大学的图书馆出入自由,应该是学校里面的学生才对吧?等等,万一只是找人借的借书证呢?那我怎么办?!”
年幼的文丹不想给父亲招惹是非,正准备离开时,踩断了根树枝,咔嚓声不大的响动,却是仍将那位小少爷引来,然后他见她独自一人,便毛遂自荐带着她逛园子——她父亲曾说她那双眼睛惯会察言观色,欺软怕硬,自然,她看懂了那位小少爷身上价值数百万的衣物,对于邀请,却之不恭。
所以,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甚至于还分享过彼此的某个秘密。
只是,文丹不禁想,此次越家派来的人是他,那么究竟意味着什么信息呢?
越家终于打算对战家出手了?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毕竟这位使者的身份不容小觑,越家哪怕打算与宿敌决一死战,也断然不会将家里血脉香火的独苗苗派出来涉险才是。
“好久不见,文文。”
文文?
心中疑惑诸多的文丹在听闻这称谓时,眼角眉梢瞬间冷了几度,语气不由自主地疏离:“的确许久未见,我想想,该有三四年了吧?自从那年越氏庄园一别,我们便再也没有了消息,真是可惜啊……所以,我该唤你什么呢?越公子?还是越修?”
说话间,文丹抬手邀请越修落座,小警卫员很是有眼色地端茶倒水后,便退出了书房。
门咔哒一声合上,文丹硬扯出嘴角的一抹礼貌笑容,边招呼越烬喝茶,边故作好奇地问:“既然咱们有过交情,不如,开门见山,直言不讳,你此番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可是事先说好,若是因为前不久的幸存者联盟大会,那我可是抱歉得很,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的,你怕是千里迢迢地找错了人。”
“你还是和小时候那般,聪明通透。”
越修记忆里,那个灵动狡黠,如狐狸般的小姑娘已然彻底从眼前这张熟悉的倾城风华的脸上消失,他虽然不清楚这些年,在文文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总归,有些事情变化得太快,以至于他来时向爷爷郑重其事保证的承诺,还不知是否能够顺利成功。
“得嘞,越少,你也别这么夸我了,我担当不起的。”文丹笑:“若是你早些时候来,我还能请你到大街小巷里去逛逛,吃早茶,观粤戏,可惜如今,遍地血海,满目尸山,景色不好,便也就不看了,省得越少你做噩梦。”
“文文,有些事情,逃是逃不掉的。”
眼见文丹顾左右而言他,似乎并不想聊有关幸存者联盟的话题,但越修身负使命,不得不继续问下去:“你派去的安刑在幸存者联盟大会上搞了一出大事情,闹得人仰马翻,沸沸扬扬,现如今不光是战家,而是以战家为首的那几族,全都盯紧了你上粤城的稀有矿产资源,还有上粤基地数量众多的武器储藏,你觉得,文家能够置身事外吗?文家若是坚持不肯结盟,到时候孤立无援,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