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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是土葬,烧死人的尸体可是有损阴德的事。两家结下了血海深仇,才会把人家先人尸体从坟里抛出来焚尸泄恨呢。
马老二不想赶紧杀绝,给彼此都留有余地,惹不起索性就躲吧。
可往第三个方向走了大概二三百米后,竟又发现那老吊爷出现在歪脖树上了。这次真把马二爷给惹毛了,这不是欺人太甚吗?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胡子呀!活人都不怕呢,还怕你个死人?
二爷想都没想,抬手冲着那尸体砰砰砰连续扣动扳机,把那老吊爷打成了筛子,从树上就掉了下来。他折了几根干树杈子,往死尸身上一扔,然后划着了火柴。
可火柴刚着起火苗来,呼啦下……竟被身后一股小邪风给吹灭了。
“哎呀我擦……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马老二咔嚓咔嚓连续划了半盒子火柴杆,无一例外,全都被风给吹着了。
虽然风大,可他是用棉袍遮着风点的,这咋能被吹灭呢?不得不信邪呀!
马老二越想火越大,一个死人你还这么较真?“爷们,我虽点不得你,可却能把你大卸八块呀!你当真是想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吗?”
俗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马老二此言一出,刚才扔到雪地里的一根火柴杆突然又奇迹般地着了。
“嘿嘿……不好意思,晚了!”火柴杆扔到了树枝子上,这些树枝子都是松树,别看冬天下雪,可东北天气干燥,把雪往下一磕打,一点都不湿,松树里含有松脂,沾火就着。
片刻间,大火冲天,山谷中弥漫起一股烤肉的味道。
马老二本以为这事就算到此为止了吧,往前走了没几步,突然又看到雪中出现了一棵歪脖老树,树上还是挂着个老吊爷。这老吊爷跟刚才被自己焚烧了的一模一样,但身上没有弹孔。他也是狠茬子,不但没有胆怯,反而如法炮制般地,又把尸体弄了下来给点了。
如此反复,足足折腾了能有三个多钟头,他查过,自己这大半宿一共烧了十四具尸体,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没一具尸体都是同一个人。年轻人都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反正都后半夜三点多了,这时候回去也不早了,索性就跟这老吊爷较劲儿较到底。
咯咯咯……咯咯咯……黎明破晓,山外小村中传来了鸡叫。天上的雪也逐渐停了下来。雪停了视野立刻就真亮了,阴阳已过交替,冤魂厉鬼也散了,再不见了那拦路的老吊爷,看看火柴盒里,最后就只剩下两根了。
他长出一口气,这一宿折腾的呀,以后还是少点好奇心吧。
他想去寻山道,可翻过眼前山梁子一瞅,前边竟然就是昨夜的那个小庙。原来自己一晚上都没从这地界儿走出去!一直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呀!
他左顾右盼,想去找昨夜被自己烧了的尸体,但四下撒嘛都没有。马二爷走到庙里,庙里也没人,只留下一堆烧尽了的黑炭,连拿神龛都不在了。
纵然马二爷再见多识广吧,可也无法解释昨夜发生的诡事。他稀里糊涂地就往回走,这事也就只能问吉新征了。
“新征?大哥?我回来了,给我留饭没有啊?”还没等进院,马老二就大喊了起来。
“二爷回来了?小点声,大哥刚睡着。”进屋一瞅,吉新征正坐在炉灶前忙活着呢,小翠儿手里拿着热手巾,正在给董三立擦脸。
董三立躺在床上睡的很沉,他刚才喊这么大动静都没给吵醒。
“睡?刚睡?他一宿没睡?等我呀?”
“哎哟,可别提了,你刚走大哥就发烧了,可能是打摆子。”山里话说打摆子,就是现在的重感冒。
“啊……我刚走就打摆子?”马老二眼睛转了一圈,这个时间不正好是小翠儿跟着那群萨满跳大神的时间嘛?难道是巧合?
他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小翠儿,小翠儿还是昨天那身打扮,小姑娘挺勤快,伺候的也很周到,接过吉新征递来的热粥,正往董三立嘴里喂呢。
“翠儿,昨晚上你……你几点回来的呀?”马二爷问道。
“没多大会儿啊?我就去给大哥打个兔子吃,也不能白拿钱是不?”小翠儿回答的很自然,往炉灶边上一瞅,果然倒着只灰兔。
“新征,大哥的病严重吗?”
“没事,放心吧,有我呢,半夜时候我已经给大哥祛了瘟神,刚才也喂姜汤了,咱大哥身体结实,睡一觉醒过来就没事了。”吉新征安慰他说。
正文 第1478章 黑巫萨满(7)
马老二总觉得这里边可能有事,对小翠儿说:“翠儿,我大哥最好酒,醒过来要是没酒准保把我骂一顿,麻烦你去给找一壶呗?喏,这点钱拿着,足够了!”马二爷随手给她掏出来一张票子递了过去。
“不用,大哥昨天给我那么多,这点小忙我能不帮吗?那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哈。”山里丫头勤快,说走就走。
等小翠儿走后,马老二就把昨夜跟踪她在山中遇到的诡事与吉新征说了一遍。
“新征,大哥果然没说错,这小翠儿有问题呀!”
“哦?你确定那庙是黑墙的吗?”
“千真万确呀!里边还供了个神龛呢!昨晚上小翠儿唱的神雕嗷嗷吓人,哎呀妈呀你是不知道,她竟能招出兽王之灵!吓死我了!”马老二越说越邪乎,不说邪乎点,岂不是证明自己没本事嘛。
“哦……那你可记得那神龛里供的是何方神圣呀?”吉新征又问。
“我不就是想看没看见才要进去的吗?”
“那就是没看见咯?我说二爷呀,您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梦话呀?不是我不信您,真如你说的那般,那小翠儿姑娘可就不仅仅是萨满那么简单咯。”
“不是……新征,咱哥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啥时候开玩笑,啥时候认真你看不出来吗?我没唬你呀!我要有半句谎话就天打雷劈!”马老二对天起誓。
“呵呵……别介,二爷,您这誓言发的……怎么着?首领之王追您?把您都追出燕山去了?满山都是老吊爷,老吊爷变成大粽子,你就打了一宿大粽子?”吉新征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乐。
东北人都有一个大毛病,爱吹牛B,一开始马二爷说的还靠谱点,越说越没边,难免有点夸大其词了。别人不了解他,吉新征能不知道嘛,当场就要拆穿他的谎言。
“二爷,您的千里一夜行是快,可您知道燕山有多大吗?哦,合着您打了一宿粽子?可我没闻到你身上有尸臭味儿呀?”
马老二支支吾吾了半天,又说:“好,就算我后边说的是有点……可前边绝无半句扯谎呀!新征,这地儿咱不能呆呀,指不定这个小娘们就是山里精怪幻化成型,她要吃咱大哥呀!”
“你当咱大哥是唐僧啊?”吉新征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昨夜大哥这病来的确实有点邪乎,若不是我守在身边,一般人也不懂驱瘟神,大哥就凶多吉少了。这样吧,我去看看那个黄庙,倘若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我便亲手宰了这魔女!”
吉新征让马老二守着董三立,按照他描述的路线,翻山越岭,走了两个多钟头后,前边终于在半山腰处见到了那座黑墙小庙。这小庙与马老二所描述的基本一致,甭管是什么庙,都是要供奉仙佛的,庙墙可还没听说过有黑色的呢。
吉新征背着手,走到了庙前,庙里没人,里边空荡荡的。院子正中间是一堆黑炭,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而黑墙小庙四周,出现了八个石堆,石堆的造型很古怪,最上边总觉得好像是缺了一块石头似的。石堆中插着一面旗,八个石堆插着八面颜色各不相同的彩色棋子,棋子上用鸡血写着古老的咒语。
萨满施法一般写的是满语或者蒙语,而彩旗上的咒语却很古怪,虽然跟蒙语很像,不过却很繁琐。好在吉新征是真正的神调门传人,这些古老的咒语难不住他。这些都是古通斯语!
“嗯……原来如此呀!”吉新征点了点头,没有再做过多停留,转身就走。
可刚一转身,却见小翠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小翠手里拎着个酒坛子,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坛美酒。她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吉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们山里冷,别着凉了。”
“呵呵……多谢妹子关心,走吧,那咱就回去?”吉新征是个怪人,不管什么时候,表情都不会变化,笑还是怒你都看不出来,这让那些不常打交道的人会产生心理压力,觉得他是个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