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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是迹部的,战斗装备也基本都是给英雄的,有的是卖给事务所,有的是捐赠,每一笔都有交易证明。她要是给了敌联盟,以后被扒出来,迹部也会被牵连进去。
她可以一身腥,可以跳进黄河里洗不清,她无所谓,但绝对不能影响到迹部。
“我可以帮你画图纸,我无聊的时候总是会研究那玩意,相信我的能力,绝对比地下设计师要靠谱。至于资金,All For One老师给你留了,造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该用还得用。”星野铃轻轻推翻了死柄木弔堆起的金字塔,“这里光线太暗了,容易压抑心情,趁着黑雾不在,我带你出去玩吧。”
“不去!”死柄木弔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还真是格外的倔强啊,不过我也格外喜欢强迫别人。”星野铃干脆一把抱起了死柄木弔,这个公主抱的姿势让死柄木弔很生气,后知后觉竟然还有点羞耻,“放我下来,不然我把你捏成粉末!”
手指甚至已经搭上了她细白的脖颈。
星野铃轻轻一笑,从窗户跳了出去。死柄木弔这才慌张起来:“父亲——”
他睡到中午才起,涂完脸后忘记把那只手吸在脸上了,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星野铃边跑边说:“你父亲在我口袋里,刚才顺便放进来了。”
死柄木弔摸了摸她的口袋,找到了那只手才逐渐平静下来,也有了底气,一下子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凶神恶煞地说道:“你有病啊!”
星野铃耸了耸肩,笑着说:“是啊,我有病。”
“你神经病!”
“嗯,你说得没错。”星野铃朝他伸出右手,眨了眨眼睛,“那你愿意陪我这个病人去一次游乐园吗?也许不久之后我就病入膏肓,与世长辞了。”
死柄木弔拍开她的手,说:“去就去,不过不要妄想我会跟你手牵手。”
“好。”星野铃微微一笑,“你就和你父亲牵手吧,他应该是第一次去游乐园,会有点害羞,你把他放在口袋里吧。”
“父亲才不是第一次去!他以前经常带我去!”
“好,可是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啊。”星野铃说,“我带你去的游乐园,是独一无二的哦。”
——独一无二的,为你而建的。
——可是,却不能光明正大的送给你。
星野铃顿住脚步,心里一酸。
她和死柄木弔从小相识,成为朋友,但所走的路并不同。
这份友谊,没法公开,只能偷偷摸摸。
这座游乐园原本是送给死柄木弔的,但现在已经投入公用了,关于它还有个故事,男主角的名字也被别人取而代之了。
虽然没谁会在意。
死柄木弔看到游乐园里人山人海,脾气又上来了,骂骂咧咧道:“破地方这么多人,真让人恶心。”
星野铃指着过山车问:“你想玩那个吗?”
“不要!”
“那大摆锤呢?”
“那种傻逼玩意只有黑雾会玩吧。”
“那我们去看大象表演吧。”
星野铃看到死柄木弔微愣的表情,嘴角弯了弯,转身往泰象馆的方向走去。
泰象馆里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些不敢坐刺激项目的家长和孩子。
憨态可掬的大象在台上摆出了各种造型,死柄木弔嘴里嘟嘟囔囔:“大象有什么好看的,跟欧尔麦特一样,笨死了。”
主持人问:“下面有免费的泰象按摩,哪位家长勇敢地上来体验一下?”
所谓泰象按摩,就是大象用脚轻轻地踩在人身上。虽然听着很简单,但谁都怕大象万一没控制好,一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一般敢挑战这种项目的,都是一些身体能硬化的人。
星野铃举起了手:“我。”
她注意到死柄木弔的情绪变化。
很多年前,死柄木弔还不是通缉犯的时候,她也带他去过游乐园,不过当时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给自己剥瓜子而已。
那家游乐园里也有泰象表演,她执意替小死柄木报了名,当时他苦苦哀求她:“要是大象把我小鸡鸡踩没了怎么办?”
小时候的她气焰嚣张,反问道:“没了就没了,失去小鸡鸡又能怎么样?”
小死柄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她现在都忘不了。
那时候她说了什么呢。
她说:“我和小鸡鸡,你只能选一个。”
最终小死柄木还是躺了上去,视死如归,星野铃哄骗主持人说他的个性是硬化。大象虽然没有踩伤他,但是他却吓得昏了过去。
事后All For One没有责骂她,只是说了一句“弔的胆子还需要锻炼”就带过了。黑雾却是气得不行,差点就破戒打孩子了。
如今星野铃自己躺在台子上,看着往她身上踩下来的象脚,依然不能理解当时小死柄木的心情。
……假如大象失去平衡,就这么踩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她甚至能感受到象脚踩下时带起的风。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人抱了起来。
大象的脚扑了空,茫然地看着消失在台上的人,发出一声低鸣。
星野铃睁开眼睛,看着抱着她一路狂奔的死柄木弔,努力想笑。
她努力了。
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死柄木弔意识到公主抱有点太羞耻了,将她扛在了肩上,扛了几步又不知道抽什么疯,将她扔了下来。
“自己走,搞得跟没长腿似的。”
星野铃突然说道:“对不起。”
“干什么啊,突然道歉,恶心死了。”死柄木弔有点烦躁地开始挠脖子,不过因为他这段时间用了保湿沐浴露,皮肤没有那么干燥了,没有挠红。
她轻声问道:“你以前躺在那里的时候,你害怕吗?”
“笨蛋!我怎么可能害怕!”死柄木弔有点想打她,最终也没有出手,情绪也在两人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我早忘了。”
见她依然沉默,又补上一句:“谁会去记那么无聊的事啊。”
星野铃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死柄木弔冷笑一声,说:“你别搞错了,我只是觉得很烦,那些跟欧尔麦特一样愚蠢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两人边走边说,是死柄木单方面对欧尔麦特的种种言行举止的吐槽,星野铃只是认真地听着。
死柄木忽而不讲话了。停顿了两秒后又开始讲话,但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的。
星野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前面的路口有一个巨大的娃娃机。
为什么游乐园里会有娃娃机呢?
因为有一次小死柄木花光了黑雾给的零花钱,也没能从娃娃机里抓到一只娃娃给她当临别礼物,最后他很难过地跟她说:“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其实是黑雾给的钱实在是太少了。
但那时候的小星野铃不懂体恤别人,骄傲地说:“我才不要呢,我家里就有娃娃机,什么样的玩具我没有。”因为家里太宠,她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因为太容易,所以从小就丧失了物欲。
小死柄木问:“那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小星野铃又化身傲娇:“这个要通过考核的。”
“那你考核我吧。我会好好表现的。”
一年年,从来没带他回去过一次。
起初是因为他脏兮兮的,后来是因为他是反派,姑姑不允许她和英雄交朋友,更加不会允许她和反派交朋友。
她总有各种理由拖着。
他后来也就没再问了。
……
星野铃站在巨大的娃娃机上,轻声说道:“死柄木,你想玩这个吗?”
死柄木弔移开眼,傲娇道:“谁要玩,幼稚!”
……这么多年,有些东西还是没变啊。
星野铃的脸上慢慢浮现出轻松的笑容,她伸手在死柄木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后者又是恼怒地瞪眼。
“我幼稚,陪我玩吧。”她轻轻按在巨型娃娃机的按键上,输入了一连串的密码,数秒后,娃娃机的程序被启动了,灯亮了。
这是建园三年来,第一次将它启用——因为它等到了它的主人。
星野铃指了指对面的蘑菇服务台:“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兑换游戏机币。”
她兑了一大袋游戏机币,投下一枚,示范了一遍,没有抓到。
一连三遍,连一只长颈鹿的位置都没移动多少。
“真没用,看我抓空它们。”死柄木弔不耐烦地抓了一枚游戏币,投下后开始玩。
星野铃见状松开了手,将头上的耳机摘下,戴在了死柄木的头上,死柄木注意力全然在娃娃机上,也没反抗。
按下键,里面是她最喜欢的一首中文歌,死柄木弔肯定听不懂,但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