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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会,城外又来一批人马,八百多人,领头的白盔白甲,坐下白马,手中银枪,面上有些风尘。
来得自是子龙。
子龙怎会跟来?
是决定追随吕布加入并州军?
李纪摇头,依赵云言行,只会做汉将,既知吕布为人,自当不与交,但他却。。
李纪看向貂蝉,
“是云哥!”
果然,貂蝉眼睛变得锃亮,跑去迎,没成想一步迈大,平地一字马。
“嗷!”
惨叫传出十几里,众将表情一肃。
李纪这才想起,他走之前只教貂蝉那套基础梅花枪。
至于那些高难度,需要抻筋松韧带的还没教呢,这下子算…提前学了?
位置李纪动都没动,剩下武将还抄着手瞧热闹呢。
怜香惜玉?那是什么?我们都拿女郎当兄弟。
只有吕布蠢蠢欲动,被李纪黑着脸拽了回来。
“三兄弟!”
赵云赶紧翻身下马,貂蝉捂着裆摇摇晃晃起来,连道没事,被赵云一把横抱,赵云面带急色,脚上飞快。
“怎的没事?兄弟若因此无法娶妻生子,为兄要愧疚一辈子。”
接着向吕李二人点点头,伴着众将同情的目光跑城里寻郎中了。
话说,也就赵云不知貂蝉女儿身吧。。
在赵云怀里大咧咧躺着的貂蝉痛并快乐的眨眨眼,为啥抻着就不能娶妻生子了??
嗯?
嗯嗯??
幸亏现在不流行扯淡这种词…
回府中大堂,落了坐,高顺才说起洛阳这三个月发生的事。
马腾韩遂独占凉州,把李傕郭汜踢给司隶,这两人进司隶就没动静了。
原先高顺张辽几个还顾及吕布不在家,不能妄动,结果一觉醒那哥俩嘚瑟的抢了河内??
由那六万人成气候?怎么可能。
于是商量过后,留张辽侯成守城,高顺带矬子曹性几个领兵二万渡船去了河内。
战前首阵,矬子两招拍死郭汜,直接将人拍个饼不说,楞楞的往对面杀,高顺无奈,挥军而上。
乌央央几万人硬是吓得四散跑开,其中被踩死的上千。
就在打扫战场时,高顺接到张辽传书,洛阳告急。
李傕夜袭洛阳,正要登城楼,被员白脸将杀退,这员将五官精致柔和,手中枪更衬英气。
是夜巡至此的貂蝉。
“简直无法无天!”
高顺讲到这,吕布怒拍桌案,若不是貂蝉,自家老窝被人掏了还玩个屁。
桌子都拍裂了,巨响吓得侯成一抖。
“那天值夜的该是谁?给侯爷站出来!”
“是末将。”
听吕布问起,侯成连忙跪地,冷汗直流,
“末将该死,那夜喝些小酒,就忘了时辰…求主公宽恕。”
众将也求,正好赵云进来,看在以前侯成也立不少功的份上,吕布闷口气,这事揭过去了。
见赵云行了礼,脸上却欲言又止,也就猜个大概。
“子龙这次来,便把此处当自己家,等子龙遇明主时,尽管离去便可,侯爷不留。”
吕布摆摆手,让高顺给赵云安排营地,赵云抱拳退下了,步履匆匆,想是还记挂被送到药铺的貂蝉。
陈宫也被张辽客客气气请到偏堂。
以前政务都是张辽做,李纪来便归了李纪,这三月李纪陪吕布去讨张杨,众将太忙,没顾过来。
等陈宫开门,满满当当的竹简都堆到门口。
一转头张辽早跑没影了。
“……”
张将军你回来可好,小生一个人做不完啊!
陈宫提着自己的小布包,差点尔康手。
李纪回府,娄青正和管家说话,小矬子梳个短马尾蹲在一旁。
看到李纪噌就扑过来,抓着他裤腿不放,裤腿差点拽掉。
李纪把着大带,无语的看着李卫,李卫还咧嘴笑。
“哥啊,你仨月不回家可想死我了。”
李纪走了两步,李卫就挂在他腿上。
“…我不是你哥”
李纪将李卫后领提着扔给娄青,李卫挣脱,一脸茫然,
“咋的又不是了。哥你别不要我,你不要我我又要去野地睡石头,唔,石头好硬坐得难受。”
看矬子二话不说,大小眼吧嗒吧嗒,就开始掉眼泪,见李纪不理,转转眼珠,吵着满院子找绳上吊。
娄青管家在旁憋笑,也不拦,李纪内心掀桌,才几天,这乱七八糟都跟谁学的。
门卫报,曹军来使,吕布正堂议事。
也顾不上李卫,让娄青看着点,自己转身去隔壁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 网上找的古战场地图糊了五斤马赛克,眼要瞎了。
感谢空城可爱的40瓶营养液^3^
☆、16。0
冀州 邺城 刺史府
“沮从事所言,公则不敢苟同。”
文士拍案而起,面带激愤,案上酒杯轻颤。
“主公若迎少帝,势必与曹翻脸。四州虽平,然将士疲惫,流党作祟,怎耐做两伤之事,沮从事莫不成要害主公?”
屋外细雨绵绵,泥腥扑鼻。坐上锦袍人手撑脸侧,伴着俞吵俞烈的争执声,抬抬眼皮。
“郭别驾此言差矣。曹操素有大志,诛董后遣张燕临洛阳,暗取天子,野心谁人不知?又怎会顾及主公情义就此罢手?”
“他虽凌于众诸侯之上,以天子名下诏粉饰,但名不正言不顺,主公借由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我军气势正盛,粮草有余,郭别驾不要危言耸听。”
“兵精粮足?”
见沮授毫不让步,郭图冷哼一声,不屑嘁道,
“那前日颜将军请命讨张方时,沮从事为何百般劝阻,推曰黑山跋扈,我军萎靡府库空虚,不宜出征?”
遂又拜袁绍,手指沮授。
“主公莫信这般前言不搭后语之人,省得日后陷主公于不义。”
“这…郭公则…你”
沮授方知失言,望着郭图捋鼠须鼻孔朝天的模样气急。
“好了,别吵了。”
袁绍这才开口,摸着帅印站起来。
“汉室衰颓,扶他反而处处掣肘,本座懒得看那幼童脸色。便听公则之言,立刘虞为帝,以制许昌。都退了吧。”
袁绍一甩袍袖,走了。
郭图达到目的,洋洋得意的瞥了眼沮授,摇头晃脑的走了。审配越过沮授,紧随其后。
徒留沮授怔立半晌。
既然决定立帝,就等于向曹操宣战,结果都一样,主公到底在犹豫什么?
许攸看罢也满脸愁容,和田丰上前拍拍沮授,出了堂殿。
豫州 许昌 祭酒府
“奉孝,奉孝!”
郭嘉忽听门外急唤,忙将酒囊藏进袖中,坐的板正,见来的是曹操,倒放松下来,低咳两声,斜倚床头笑道。
“让嘉猜猜,明公可有邺城喜讯?”
曹操抚掌赞,
“奉孝神算,那袁本初自视甚高,公然立帝已犯众怒。若此时挥军官渡,必得奇效。”
郭嘉却皱眉思虑片刻,
“袁绍虽目浅,然手下谋士如云难免会看出端倪,论兵粮中转,袁绍屯粮乌巢,可轻兵简出。真打起来,我军战线太长,拖延不起。”
“濮阳易攻难守,加上仲德兄未归,吕布有勇无谋不假,但若真不买明公的账,岂不多个防范?”
“嗯,奉孝说的有理。”
在屋里踱步,曹操平静下来,乍听得喜讯有些自大,倒是他心急了。
“咳咳咳咳”
郭嘉咳嗽几声,咳声沉闷,打断曹操的思路。
“所以驱狼计虽成,虎安在,明公何不稍耐时日携狼吞虎咳咳咳咳咳”
忍着一句说完,郭嘉捂袖狂咳。
曹操赶紧替他轻顺后背,隐约见青袖带血,郭嘉就将袖子藏于身后,装作无事,却将酒囊漏了出来。
“奉孝身孱体弱又病在床,怎可饮酒?”
曹操佯怒,
郭嘉想拿却被曹操先拿走,郭嘉看着酒囊被没收,立马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主公明明知晓,嘉一日无酒如鱼一日无水,文若文长也就罢了,连明公…”
“行了,别嚎,孤还不知你?老三屋里的酒坛子怎么来的,恶来可跟孤讲得明明白白。”
“连稚童都不放过,你啊”
看郭嘉还欲说些什么,曹操揉揉太阳穴,看看窗边夕阳,语气正经中带着些许感叹,
“奉孝近日便好生修养…孤还想带你去看河北风光。”
“嘉遵命”
郭嘉动容,一拜到底,最后眨眨眼。
“那酒囊…”
“且放孤那存着。”
曹操气笑,不顾身后郭嘉怎样望眼欲穿,揣酒囊回相府,夏侯惇不一会儿也从军营回来。
熟门熟路,坐榻旁替曹操揉着穴位,曹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