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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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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么看着,云阶烧红的脸直发烫,口气坚定,“不可能。”
  “有一便有二。”
  “我和你一样,无法接受。”
  “我可以。”
  云阶疑惑。
  韩寂挑眉,笑着再道,“是你的话,可以。”
  轰然一下云阶板起脸来,“胡扯!”他起身就要走,恍然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善,“抱歉,今日就到这儿吧,属下告辞。”
  韩寂却不急着留人,慢悠悠站起,“你本是洒脱之人,无需在我面前拘谨。”
  云阶刚走两步顿住,只摆了摆手。喝这许多酒,脑子再清楚,也架不住眼前的重重叠影,他强作镇静迈步。
  却倏地被捉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一张脸逐渐放大,猝不及防间灵巧的舌头便撬开了他的嘴。
  耳边嗡嗡响,将脑子搅得一团浆糊。
  不同的是这回云阶并未动手打人,猛力推开韩寂,使劲擦嘴角酒味的口水,怒目圆睁,“你喝多了!发什么酒疯!”
  韩寂连退数步,腰眼子撞到桌案,垒起的书册哗啦掉一地。
  云阶说完,转身就走,平坦的路却走得踉跄,腹下燥热腾升。
  “你下药?!”他稳定步子,回头怒喝。
  韩寂摊手,浪荡不羁地耸肩,“至于么?”
  他抓住酒坛,把各自的酒倒入云阶的杯中混合,在注目礼下一口干尽,保持一贯的笑意,说道,“你不承认罢了。”
  见云阶站着不动,双拳攥着紧了又紧,他缓缓走去,腰上疼痛可忍,但走姿有些别扭,“说实话,我会想你的。”
  他拥住云阶,下巴搭在他肩头。
  云阶气息急促,只觉心鼓猛锤震天动地,此时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想反驳什么也无能为力。
  肆意亲吻他的人,仿若蛊毒,一步一步牵引他。
  直至韩寂发出一声闷哼,才恍然梦醒一般,在韩寂扶腰之际,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饿狼视肉的眼神,让韩寂打了个颤,他三分委屈道,“腰疼……”
  事实证明他的委屈毫无作用,云阶好像着了魔怔,动作杂乱无章,大力撕扯他的外衣,反反复复一句话,“记得,是你先惹我的……”
  韩寂何曾想到被反客为主,无奈方才一撞撞对地方,一动便疼。
  折腾半晌,满头大汗不说,腰身更疼,韩寂悔青了肠子,只得认命,依他一次也无妨。
  可不止如此,另一种痛,简直要命,痛得他肝颤。
  意识逐渐飘远。
  是的,他韩寂,堂堂七尺男儿,竟生生疼昏过去。
  云阶出了一身汗,酒气过了清醒了。
  他呆滞着,看着床铺、身上的血迹,事实摆在眼前,他感到的不是怕,是慌。
  手足无措地拿里衣四处擦血,胡乱套上外衣,下床。
  不慎跌倒床边,见韩寂脸色发白,他试探唤道,“韩…寂…”
  鼻息温和,鬼知道他为何会以为韩寂没气儿了。
  云阶仍心慌意乱,不敢逗留不知如何是好。
  替韩寂穿戴齐整盖好被褥,他逃了。
  他躺在自己床榻上还是慌里慌张。
  唯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钻入心房,
  韩寂昏迷不醒,自己居然弃之不顾落荒而逃!为何要逃?为何?
  (就是想让韩寂受一次,别计较为什么。。
  但韩寂是攻,没错的。)
  (一停下就不想提笔,(  ﹏  )伤心
  鞠躬,致歉!)


第11章 11
  十一
  日上三竿,韩寂艰难转醒。
  酒后乱性这等事按照他的心思,‘受罪’的不该是他。
  过程虽不完美,总之目的达成。
  他手臂往枕边捞,才发觉身旁空荡无人,再掀开被褥一瞧,脸色瞬间像涂上层焦土。
  这算什么!吃干抹净就甩手不管!
  要被外人知,他老脸没地儿搁了。
  凡生入帐,埋头禀告,“主子,大帅有请。”
  韩寂很自然地把薄被拉上些,遮严实下半身,语气听得出十分恼火,“备水,沐浴。”
  凡生偷摸瞟了眼,听命退下。
  韩寂从不在早起时沐浴,昨儿他吩咐凡生按点就寝,之后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他俩知。
  韩寂二十多年的人生长河里还未如此灰丧过,别扭的走姿引得路旁的侍卫不禁多看了两眼。
  杨湛也奇怪,关心道,“你脸色不好,病了?”
  韩寂淡淡回道,“没睡好。”
  “坐,”杨湛上下打量一遍,随手指副座,“该不是为京都担忧吧?”
  韩寂瞥了眼座椅,虚扶着腰未挪步,咧嘴一笑,“有什么可担忧,秦王势力再大,没有兵权翻不了天,我是舍不得舅舅你!”
  杨湛对韩寂这套每回都吃的高兴,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贫嘴!不过事不宜迟,还是尽早回京为好。”
  “明日启程。”
  “为防万一你带五千精兵走,凡生也带走,有他在,我放心些。”
  韩寂心不在焉,随口应好,“那我回帐打点一下。”
  又原路返回,冷眼四处扫荡,到营帐,该出现的人仍未出现。
  韩寂益发恼了。怎么也是他吃亏,难不成还要他主动?越想越气,他往床榻一躺,不动如山。
  这厢桌案前的云阶,盯着一本兵书,半日未翻页,手指要将木桌抠出个洞。
  终于他冲帐外高声道,“童怀。”
  童怀随即应话,“将军有何吩咐?”
  云阶假作翻书随口问,“可有人找我?”
  “没有。”
  闻言他挥手示意童怀退下,泄气般靠到椅背。
  韩寂曾说过,军中这种事确有,只不过聊以慰藉。想来他思想开阔,见惯了便不当回事。
  话虽如此,他终究期盼韩寂临走前再传他一次,说什么都好。
  这一日,光景似风过无痕,两人都在等。
  俱都失望。
  翌日天微亮,韩寂低调起行。
  千军万马乱沙场,号角连营震苍穹,云阶做了一夜激昂的梦,隐约听见战鼓声,他陡然惊醒。
  帐外天色大亮,练兵的鼓声,时起时落。
  他呆愣片刻,急忙穿衣下地。
  一路朝韩寂营帐飞奔。不见凡生守门,他直冲入帐,环顾一周,只那壁上韩寂的佩剑不在了。
  他调整气息,往帅帐疾步走。
  那厢杨湛送走韩寂,刚回帐,侍卫禀报,“大帅,凌将军求见。”
  “有请。”
  云阶得到允许,快步走进帅帐,不见韩寂,便知人已经走了。
  他施礼之后,却还是开口求证,“请问大帅,韩参军是否已起行?”
  “怎么他没和你说?”
  “曾提过……”
  杨湛笑道,“他回京之事并未张扬,我也只送他到军营外,对了,他让我转告你,他营帐里的书册,你若嫌麻烦直接入住就行,还有你托他传的话,他定替你传到。”
  云阶默默听着,心中懊恼万分。
  “凌将军还有事?”杨湛见他表情可琢可磨,像按捺什么不肯说,遂又问。
  云阶怔忡一瞬,犹豫着开口,“他…还说别的吗?”
  杨湛回想了下,道,“没有,我看他情绪不高,莫不是你两拌嘴了?韩寂这孩子,来军营这些年脾性好许多,要有什么地方话说重了你别放心上,他很看好你,当然,我也是,你可不要辜负他的希冀!”
  杨湛郑重地拍了拍他肩膀。
  云阶垂首抱拳,“末将明白,末将告退。”
  杨湛点了个头没再留他。
  云阶如常退出营帐,匆忙往营地大门跑去。
  人已走远,飞扬的尘土渐淡,一切归于平静。
  陌生的失落感,像那夜蛊惑他的青禾酿,灼喉,迷醉人心。
  精骑队列不紧不慢地前行中。
  令是韩寂下的。身子有恙他不会跟自己过不去,耍了回性子要了辆马车。
  明明凯旋回朝,卧在车榻里有气无力的模样活脱铩羽而归。
  世上人人可退隐江湖山川为歌,偏他生在帝王家,与生俱来的贵重,无可推脱的责任。
  宁定皇,亦如其号,宁弃独子定太平。人伦悲剧不是帝王家才有,却更显无情。
  他的父王,亦有意气风发之时,数十年养尊处优下来越发昏庸愚昧。他若再不回京提醒他父王还有个流落军营的嫡子,恐怕他将成为传世笑话,到底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还是那唯一韩姓王的叔父。
  父亡子继,兄终弟及,千古不变。


第12章 第 12 章
  十二
  “主子,京中密函。”凡生骑在马上,靠近车窗低声说。朝令夕改不是韩寂的作风,其中发生什么变故做下属的自然不该过问。
  一只手从车窗伸出,凡生递上。
  密函署名韩唐,乃秦王世子,比韩寂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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