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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臂的衣袖里滑出来、滑入了掌心。
结果经过车后的仆侍检看,发现是虚惊一场。**师阁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查理道:“这种小皮套很好用,贮藏室里还有几个,你有空去挑一个看看?”
查理一本正经道谢,受到安多玛斯感染,不禁也全神贯注提高了警惕。
只有尤里,一直抱着剑倚着车壁,半阖着眼,看上去十分悠闲。但查理知道他并未松懈,而且这么做更适合保存体力长时间警戒,与自己一比,高下立判,不由心中惭愧。
**师阁下显然也意识到了,又尴尬地咳嗽了几声,努力放松自己。不过直到走进法师塔大厅,他才算是真放下了心事,狠狠伸了个拦腰,嘀咕了一句什么,朝查理挥挥手,自顾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尤里看得好笑,特地落在后面,正想小声跟查理取笑几句他的老师,却听到一阵脚步声直冲大厅而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仆直奔格林,不顾后者不赞同的神色,迅速而小声地传达了一张纸条。
安多玛斯也已经听到响动、停下了脚步,格林扫了眼纸条,微微倒抽一口气,转而走向他的主人。管家先生的脚步依旧十分齐整,标准的礼仪典范,不过尤里和查理还是注意到,他走得有些快。
格林附向安多玛斯耳边,低声禀告了一句什么,**师阁下的脸色顿时肃然,当下吩咐管家把学生们都叫到大厅来。格林领命而去,安多玛斯转向查理与尤里:
“你们可能不知道,安杜因王子今晚也低调到席了。他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意外。”
06、谁的心肝颤 二
查理与尤里对看一眼,俱是震惊。查理琢磨了一下,有些疑惑,向安多玛斯道:“低调到席?”
**师阁下一阵苦笑,没有直接回答:“安杜因王子年纪还不大、聪颖大胆、又精力旺盛……”他见两个年轻人恍然,便住嘴不说了。
也就是淘气包一只、自己溜出来的了。十岁出头的小孩子,能清楚地感受与知道大人的情绪好恶,却还不能懂得**世界的顾虑重重。尤里低声失笑,查理却心里却沉甸甸地乐不出来,也是苦笑,无奈问道:“王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安多玛斯眉头缓缓皱拢:“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去了。不过……消息没锁好,接下来,这城里,只怕……”他无奈一摆手,似乎想要挥掉沾来的灰尘:“会好好热闹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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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安多玛斯写了数封信,还让管家格林亲自作信使、逐一送出。
**师的两个学生,蒂茜娅与莱科宁,倒是一大早地就各自乘着自家的马车到了法师塔,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看起来没有一点异样。德亚与他们不同,他是头天晚上就回到法师塔的;只不过他年青有前途,宴会上自然应酬得晚了一点,所以后来又被突发的大事耽搁了一下,回到法师塔时,就难免有些晚了。
至于最小的学生奥利斯,他还太小,之前的晚宴根本没去。
而与此同时,一夜之间,旧城区几个出名的“地下”地区遭遇突击索查,商业区卫兵巡逻的频率翻倍。
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发生在法师区,两个年轻人也是从仆人们哪里听到的传闻。不过,法师区偏僻的角落里,比如术士们常常小聚的酒吧里,气氛也已经不同寻常。
当时查理还好奇道:“突击地结果怎么样?”
尤里闻言。在一边微笑起来;那消息灵通地仆人耸耸肩:“噢。这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阁下您瞧。大鱼尾巴一甩。游开去可不慢。”
查理微微点头。也就是吃亏地都是小虾米、替死鬼。所幸他与尤里都有事忙。也没有出门地必要。为了避免麻烦。拍卖行就晚几天再去玩吧。
再就是尼瑞斯了。好在他本身就是做盗贼这一行地。这次消息既然走漏。相信他能避开风头;即使有什么不济。还有个暗夜精灵地身份。也能豁免一些麻烦呢。
不过。他们不出门。并不意味着客人不上门。
……
第三天的早上,下了一场中雨;中午时候,云开雨霁;下午,蒂茜娅又请了好几位年纪相仿的女客人喝茶。
当时查理刚结束下午的工作,被尤里叫到花园里走动。
雨后的花园里,有几根花枝斜斜垂向了路边。蒂茜娅与她的客人们挽手而入,有几个的裙角便被拦路的花枝打湿。
“蒂茜娅的客人真多。”尤里随口道,“可她与她们能算是朋友么?这和宴会上的应酬有什么不一样。”
查理无所谓道:“的确一样,社交圈嘛。对她来说是必要的。你可别小瞧了小姐、太太们,有些事有些消息,还得靠她们呢。现在么,就算难以建立比较深厚的信赖,一同喝茶聊天,也是一种乐趣吧。”
“这倒是,只要有时间。”
两人挑着宽敞一些的花径走了一会儿,一位仆人匆匆迎上他们,行了礼,朝侧后一引手——德亚坐在亭子里,正站起身来招手;桌上一席下午茶一应俱全;他旁边还有一对姐妹,正是佩蒂与贝拉。
“哦,我们这可是自己撞上了。”查理戏谑道,扭头看了尤里一眼。他就不信尤里走过来时,没察觉那边有人。
尤里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却是坦然:“见见吧,我一直想谢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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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受小姐照顾的仆人,与曾经被仆人救命的小姐,如今各自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当着不知情的德亚,又要顾及体面问题,彼此只是寻常的微笑颔首。
这令查理甚至怀疑,贝拉是否认出了尤里。
倒是佩蒂很热情,连连招呼查理与尤里坐下——虽然她这么热情的原因,很可能是为多两个客人打破尴尬而庆幸。
很快,两个年轻人发现,贝拉总是把话题拉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比如天气啊,花啊,雨水啊;而德亚则试图把话题扯回他们自己身上。至于佩蒂,则基本沉默;一旦德亚与贝拉情绪激动,她就会紧张地绞起手帕。
终于,德亚在贝拉那边找不到突破口,转而选上了查理:“对了,听说您开始了读宝石?怎么样,有遇到特别美妙的吗?那可一定要留下来啊。”
查理诧异:“留下来做什么?”
德亚笑了:“送给您心爱的女孩子。”他话是对查理说的,目光却投向了佩蒂,专注深邃,可谓含情脉脉。
佩蒂顿时脸红。而查理心里不爽,微微耸肩,偏头十五度垂首三十度,学着他几乎已经忘记了的韩剧里那经典忧郁姿势,对自己的茶杯低声道:“可是,我还没遇到让我心动的‘那一个’女孩子那……”貌似害羞遗憾,一字比一字轻,“那一个”两字吐得特别情意绵绵。
可惜除了尤里,没人听出他的重点。两姐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德亚则连忙安慰道:“您还这么年轻,比我小了十来年呢,不用着急。何况,以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拒绝?”
查理更加反感了。条件好就可以脚踏两只船?他立刻用更“害羞”的声音回答:“谢谢您的吉言,德亚。我相信命运会把我的那一个她带给我的。”
贝拉大力点头,目光直扫德亚:“没错。可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孩子,会有如此幸运。”她坐姿端正,将视线投向亭子外地上的落叶,垂着眼深深叹了口气,惆怅感叹:“查理,这年头,像你这样认真的好男人,实在实在,已经不多了啊……”
德亚顿时尴尬不已,尤里则差点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这几个演戏的功夫,真是一个比一个好……让查理心动的女孩子?那根本不可能存在!
查理微笑起来,对德亚、对贝拉点点头:“谢谢。”
无疑,他纯情的同门会成为他的反衬。德亚不愿再继续讨论这一话题,迅速支了开去:“这南瓜小馅饼不错,今年秋天多晴,南瓜特别甜。”用银钳夹了一块递向佩蒂:“尝尝吧。”
却有贝拉抬手挡住佩蒂的盘子:“哎呀,都怪我‘没照顾好’姐姐,让姐姐前天‘晚上’受了凉。这个又甜又腻又冷的,不容易消化,‘好看不好吃’,可不好。”
她特地咬出了的数个重音,个个都直指德亚。德亚脸颊**了一下,僵持数秒,只得把小馅饼重新放回了点心塔底层,放下银钳时候都发出了一声响。
换来贝拉诧异的一挑眉,三分惊讶七分故意;她身旁,佩蒂不安地绞着手指,感激又尴尬:“贝拉……”
查理也不管德亚,端起自己的茶杯,趁势丢给尤里一瞥,狡黠又挑衅。
尤里心里美啊,咕嘟咕嘟大口喝完剩下的半杯茶,胡乱抓了个小长条的三明治:“我吃饱了,去后面走走。那里有几棵苹果树梨子树,这几天每天都有几个熟了的。你们来吗?”
后面就是靠近仆人们排房的那边。查理欣然点头,又抿了一口茶,随之起身。德亚巴不得他们走开,好方便说话,微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