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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大老鼠,那家伙看自己一直不顺眼,特别喜欢暗地里偷吃自己的五香花生,昨夜定是看见自己所作所,所以刨了树根。
“一棵树而已,何必大惊小怪,把它挖了,让喜哥再弄一棵栽进来。”虞生烟轻描淡写道,“让贤兄见笑了。”
季昌摇摇手指,“贤弟客气了,看贤弟也不是惜花之人啊,若是太后娘娘,早就长吁短叹派人着手去查了,哎,可惜这一树繁英无人赏识。”
季昌没恶意,他只是有话直说,口比心快而已。
虞生烟笑而不语,只是有种想埋了他的冲动。
一棵树的确不值得大惊小怪,次日喜哥过来重新栽了一棵,种进来时还带着花骨朵儿,半月后虞生烟去皇宫前花都开凋了。
虞生烟进皇宫所用的身份是季昌的小厮,因为皇宫是禁忌之地,季昌虽然贵为状元郎可至今没官职,只允许带位贴身小厮伺候着。
虞生烟扮演的很尽责,从宫外下马车一直走到现在他一直是双手捧着礼物后面跟着,玉雕本来就有些重量,所用的木匣子又是水沉木,分量极其可观,虞生烟硬是端得好好的还一声不吭。
“贤弟还好吗?”季昌头偏了偏,几乎是对着虞生烟耳朵底下问他,虞生烟很瘦,季昌看得出来,不由担心气他的身体来,若是他一个不小心将匣子摔了,玉雕也摔了……自己该找谁哭去啊?
只是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偏偏虞生烟又生得太好看了。宫里人见最多的是娘娘们的情感纠纷,个个思维活跃,反应敏捷且脑洞硕大,一致脑补出风流状元郎不舍家中美人便令其换上小厮穿的衣服一并带进宫……你看看,那葱根尖白皙修长的手指,那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是干粗话的人吗?
于是看虞生烟眼中多了几分鄙夷,好看是好看,可惜是个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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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谎言被拆穿了怎么破?
太后大寿,宫里极其热闹,唱曲的戏园子咿咿呀呀唱了三天,耍杂技的玩猴的,最多还是妃子的艳舞。打着为太后祝寿的名义勾引皇帝……也不知道说她们傻不傻。反正太后见一个偷偷翻个白眼。
最热闹的是宴会,宴会设在太后宫中,皇帝时时刻刻陪在他娘身边,好不孝顺,又赢得大臣们的一致拍马屁。
上礼物前先上菜,长长一溜子菜,密密麻麻摆着,雕工桌游,看着非常好,只是不太好吃,因为虞生烟看见季昌吃了一口后就放下筷子没有动一口,其他人也是做个样子。
吃罢后,该大臣们放血了。
太后大寿,送的礼不能太寒酸,按大臣职业由大到小一一呈上来,季昌没有职位,于是第三个呈上来的就是他。
季昌在前面走,虞生烟低头弯腰将水沉木匣子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在后面跟着。
拜跪礼后,虞生烟还跪着,季昌起身打开水沉木匣子将玉雕取出来恭恭敬敬呈上。
礼仪太监高声念道,“新科状元季昌奉白玉兰玉雕一枝——”
剔透温润的玉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比真正的白玉兰还好看,下方一群大臣议论纷纷,赞叹不已,大大地满足了状元郎的虚荣心。
太后面色一喜,唤人将玉雕拿上来跟身旁的皇帝观摩,“皇上你看……这玉料,这雕工……真是绝了!”
皇帝点头称是,太后喜欢就好,对季昌挥手,“赏。”
季昌连忙下跪回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爱不释手地又摸了摸玉雕,问他,“诶,这么好的东西,状元郎是如何得到的?”
“臣一朋友是卖玉的,他做生意时偶尔得到的。”
“卖玉?”太后若有所思,“喔,是都城新开的那家玉器店吗?”
季昌倒没想到虞生烟玉器店的名声居然传进皇宫了,点头称是。
太后很高兴地继续说,“哀家的贴身宫女跟哀家说她出宫采购时见过那家店,名声很好,店主也是个如玉般貌美的年轻人呢!”
季昌想想虞生烟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迅速拉上关系,“是,那店主便是臣好友。”
再唠叨下去恐怕天黑这宴会都开不完,皇帝立马轻咳一声打断话题,“此事以后再提,状元郎若是有机会可将你友人带进宫让太后瞧瞧。让你小厮把盒子呈上来吧,这般精细的玉雕磕着了可不行。”
虞生烟于是起身,低着头,快步将水沉木匣子呈过去。皇帝看着托着黑色的匣子白皙纤细如最珍贵玉料的手微微恍神,状元郎家中一小厮的手居然比他宫中任何一位妃子还美!
“你抬起头来。”
虞生烟便抬头,容貌昳丽,果然是个美人,皇帝心叹。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太后手中玉雕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皇帝错愕扭头看向太后,却见太后微微张开嘴巴,指着虞生烟微微身子颤抖,眼泪迅速涌出来然后白眼一翻昏倒了。皇帝连忙扶起她,大吼,“传太医!快传太医!”
虞生烟也是一脸懵逼,咋回事?
皇上又指着虞生烟喝道,“把此人和状元郎压下大牢!”
大牢里季昌与虞生烟面面相觑,季昌崩溃问他,“贤弟你干了啥把太后吓成那样?”
虞生烟一天雾水,“我怎么知道?”
他俩被关押一天后就被放出来恭恭敬敬请进皇宫了,太后已经醒了,皇帝坐她旁边面色古怪地看着虞生烟,太后身边还站着一个老态龙钟地老爷子。太后一见到虞生烟立马指着虞生烟问老爷子,“你看,他是不是你哥哥?”
本来还摸着胡子的老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虞生烟,然后身子一僵,直挺挺倒了过去。
虞生烟:“……”
好在皇帝手快,及时扶住老爷子,拍拍他胸口。季昌早吓趴地上了,虞生烟还茫然站在原地看皇帝动作。
半晌,老爷子终于转醒了,见到皇帝忙爬起来请求皇帝宽恕他殿前失仪,皇帝不在意地一挥手免了他的罪。
老爷子再次谢过皇帝后将目光投向虞生烟,浑浊的老眼顿时眼泪汪汪,一张口,露出老年人特有的黄牙齿,吐出两个饱含深情的两个字,“兄长……”
虞生烟拱手,软绵绵地说,“老人家糊涂了,草民名唤虞生烟,不叫兄长。”
“这这这……”老爷子指着虞生烟看向太后。
太后犹豫不决,像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最后看向皇帝,皇帝也无奈,就对虞生烟说,“你跟状元郎先在宫中住下吧。”
虞生烟拒绝,“草民家中还有……”
“谢皇上!”季昌抢先叩谢了,扯着虞生烟的袖子将他拉走。
深夜,两人在宫中住下了,即使是临时收拾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也件件不凡,季昌摸着香炉叹了声好东西然后就去铺床了。
虞生烟放下头发揽镜自照,摸着自己的脸一片沉思,按太后和那老头子还有皇上的反应,他们应该是知道这具身体身份的,如今距当初自己发现尸体的时间也过了将近五十年,搞不好那个老头子真是自己弟弟……
可是看他们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也不像恨不得吃了自己模样,自己的身体当初为何会被如此残忍对待?
他慢慢张开嘴,看着镜子中还未长起的半根舌头心里难受的要命,死者为安,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安啊?
“贤弟!”季昌突然在身后喊了一嗓子,吓得虞生烟差点将口中血玉吞进喉咙。
“何,何事?”
“该睡觉了。”季昌好笑,他看到虞生烟刚刚抱着镜子摸脸蛋自我欣赏的样子了,“想不到贤弟是如此爱美之人啊!”
“贤兄说笑了。”虞生烟往床上爬。
月光明晃晃的从窗子泄进来,如玉一般通透明净,季昌又想起那个玉雕了,对同样未睡的虞生烟惋惜说,“可惜啊可惜……那么好的东西,就像这月色一般明丽皎洁,居然被太后摔碎了,可惜啊……”
“没什么可惜的,”虞生烟不想听他长吁短叹大半天,直接允诺他,“若是兄长想要,下次再给兄长准备就是了。”
“还有?”季昌不可置信。
“有,”虞生烟点点头,“这世间,没有我得不到的玉。”
季昌只当他在吹嘘,就像自己经常跟那群酸书生吹自己文化有多高,性情有多风流一般。
半天没听见季昌说话,虞生烟自己接话头,“话说那位老人家什么来头啊?”
“人家可不是什么老人家,”季昌哼哼唧唧,“人家是太后的表弟,还是个太师呢!位高权重……诶,贤弟,我还没有问你呢,你跟太后太师是……什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虞生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