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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随便去陌生的地方。”凤容捏捏兰竹的手,心底闪过后怕。
若是兰竹没有报警,而是跟其他草木妖一样自顾自地去救人,会不会现在兰竹也同那些草木妖一样,失踪了?
“好。”兰竹应道。他见凤容身上长袍消失,心底暗暗可惜,穿着华彩长袍的凤容艳丽不可方物,较之穿着西装时的成熟与端肃,更有一番风情。
兰竹忽然有股冲动,想去玄学软件上给凤容买几套艳丽长袍,以后让凤容天天穿给他看。
不过现在还是陪着凤容更重要,兰竹注意力勾在凤容身上,暂时按捺住这股心思。
凤容把杯中的水果汁喝完,正准备起身去放被子,忽然视线在杯底凝住,“嗯,这是什么?”
杯底残留着瘦长的椭圆形的白色颗粒,像是煮熟的饭粒,又像是白玉晶莹,只是一方端口处有个黑色的点。
就像嘴一样。
这是虫子。
凤容想起自己吸入的果汁里的类似果粒一样的口感,蓦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凤容面色铁青,顿时一股恶心感从胃里泛起。
“竹虫呀。”兰竹道,“孔煜说你喜欢吃这个。他说你小时候经常去竹林里转悠,就是为了吃白白胖胖的竹虫。我特意给你捉的呢,喜不喜欢?”
孔煜!
凤容挤出个僵硬的笑,还没回答,先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呕!”
作者有话要说: 强推我基友的幻耽,很有趣的沙雕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我靠算命爆红娱乐圈》by匪梦
娱乐圈当红流量沈骁,从出道开始一路顺遂,各路资源拿到手软,黑料也不断。
今天被包养,明天认干爹,后天劈腿送绿帽,仿佛整个娱乐圈都跟他有一腿。
然而事实却是——
影帝:沈老师,您帮我算算,我身边小人还在不在?
导演:没有沈大师坐镇,这电影给我十亿也不拍!
投资商:这钱该不该投?求大师指点迷津!
……
慕名前来的人太多,沈骁只能立下规矩:一日一卦,做六休一!
排不到队的众人扼腕。
早年被沈骁用来练手的前男友找上门。
郎临:我来付报酬。(解腰带)
沈骁:……把裤子给我穿上!
第29章 怕鱼的孔煜
吐完后; 凤容倒在沙发上; 脑中一片空白。
他完全无法相信; 自己竟然做出了这么腌臜地事,竟然当着兰竹面前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他的形象; 他的高洁。
“呕!”
凤容嫌弃死自己,见兰竹在旁手足无措,想开口安慰; 但一想起自己嘴里还有反胃的呕吐液体残留; 口就死张不开。
他弹了一缕凤凰真火落到地板上的呕吐物上; 把竹虫尸体及水果汁水烧得干干净净。
之后又对兰竹比划; 自己要去洗澡。
怕兰竹多心; 凤容还露出个不露齿的笑。
兰竹; 兰竹点点头; 目送凤容风一般地闯入房间内。
凤容漱口漱了几十遍; 依旧觉得口中有异味; 他知道这是心理作用,只是暂时只能这样。
洗完澡重新出门; 见兰竹坐在沙发上; 低垂着头; 状似十分沮丧,凤容心底再次把孔煜骂个狗血淋头。
他坐回兰竹身边; 先跟兰竹交换了个吻。
兰竹被迫仰起头,心底却十分开心。
凤容还愿意吻他,说明凤容不怪他。兰竹在心底锤爆孔煜的头; 之后全心全意享受。
这个吻较之之前的更为绵长,也更温柔。
两人都是妖,没有屏气久了呼吸不顺的说法,两人温存脉脉地互相舔舐、安抚、纠缠,温柔而缠。绵。
良久,两人才分开彼此,不过依旧额头相抵,呼吸相缠,以此来平息激起的欲。望。
等呼吸平稳后,凤容手指扣入兰竹头发中,在兰竹额上落下一吻,“对不起,刚才吓到了吧。”
“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我不该这么自作主张,应该亲口问你喜不喜欢的。”兰竹也很愧疚,他只听信孔煜一面之词,想给凤容一个惊喜,结果变成这么大的惊吓。
“是我不好,我反应太激烈了。”凤容手往下滑,一下一下顺着兰竹脊椎抚摸。
“怎么能怪你呢,这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都怪我才是,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喝。”兰竹头埋在凤容胸。前,闷闷地道。
“好啦,咱俩不用自责了,自责来,自责去,罪魁祸首反倒逍遥了。”凤容提起罪魁祸首孔煜,颇为咬牙切齿,之前在兰竹面前说的黑历史也就算了,现在连假话也乱说。
凤容当初在竹林里转来转去当然不是为了找竹虫,而是看竹子有没有结竹米,结果孔煜那二货以为他吃的竹米是竹虫,给他捉了不少竹虫。
当然这些竹虫被他当场还给了孔煜。
“我以后再也不信孔煜的话了,他尽乱说。”
“对,以后问我就好。”
凤容与兰竹相视一笑,这事就算翻了篇。
就算翻了篇,兰竹心底依旧愧疚,难得想给凤容做份好吃的,结果出了这样的差错。兰竹起身,双手放到凤容肩上,道:“你累了吧,我给你舒散下筋骨。”
“好。”凤容知道不给兰竹个机会不久,这件事只怕一直在兰竹心底惦记着,也不推辞。
兰竹的手很小,手指不长,短短胖胖白白嫩。嫩的跟小孩子的一样,绵绵软软,很可爱。
这样的手看着柔弱无力,像是使不上劲,可是兰竹真捏筋捏骨时,凤容才恍然知道,那力道可以掰断合金。
兰竹指尖除了微重的力道,还有带着生气的灵力,除了舒散筋骨,更是把生气输入了体内,凤容体内的灵气不由得顺着兰竹指尖运转,浑身暖融融地像是在云端上晒太阳。
这感觉太舒服了,像鸦。片一样让人沉迷,凤容喉间发出舒适的喟叹,在制止与享受中徘徊。
最后还是心疼占了上风,他握住兰竹的手,道:“够了。”
“不舒服吗?”兰竹俯身,从背后抱住凤容,疑惑地问。
凤容取出手帕擦去兰竹额上的汗,“舒服,但我更不舍得你累。”
见兰竹面上苍白与疲惫,凤容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问,“这会不会对你伤势造成影响?”
兰竹抿唇一笑,凑到凤容颊边落下一吻,“不会,休息一晚就好了。”
凤容只是兰竹眼底,确认兰竹没有撒谎后,才一掐兰竹的腰抱在腿上,替兰竹按揉小手,“手酸不酸?”
“不酸。”兰竹软下。身子,脸颊依偎在凤容肩上。
凤容没有说话,只默默地替兰竹揉捏小手,为他去除酸乏。
兰竹享受着享受着,在这熟悉的气息中,睡了过去。
听到兰竹均匀的呼吸声,凤容低头去瞧。兰竹小脸埋在他胸。前,乖巧又干净,他睡着时嘴唇微张,跟个小孩子似的,睡眠习惯一点也不好。
凤容伸手把兰竹嘴巴合上,松开手兰竹的嘴又小小的张开,露出里边一小截整齐的贝齿。
凤容伸手再合,兰竹不悦的皱皱眉头,头微微摇摆,想要摆脱这种不舒服感。
“蠢竹子,”凤容点点兰竹的鼻尖,不再闹他。
见时间快到九点了,凤容抱起兰竹上楼,凤容的动作很轻,还下意识地用了灵气,上楼的动静不仅没有吵到兰竹,还让兰竹睡得更舒服。
凤容见了,微微笑了笑。
把兰竹放到他房间床。上,凤容又在兰竹额头印下一吻,之后凤容才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公司事情。
次日五点,兰竹准备从床。上醒来。
他想起昨天临睡前的事,不由得在床。上翻滚了下,他捏捏自己嘴巴,又摸摸额心,一大早的心情很明朗。
起床洗漱好,兰竹去了旁边房间,见凤容还在睡,兰竹悄咪。咪地他一个早安吻,并小声开口,“睡美人。”
得乐,兰竹偷笑着出了房间。
之后兰竹去了竹溪公园练习太极剑。
兰竹现在喜欢上了这项锻炼,在这项运动的帮助下,竹林里的木气顺着太极动作进入体内,并在体内造成“阴阳割昏晓”般的情况。
清者为升浊者降,阳气升而阴气降,犹如太极,一阴一阳,彼此独立又相依。
在这样的阴阳分割而相连的情境下,他的本源竹子水一滴一滴地增加着。
意犹未尽地放下木剑,兰竹与其他老人一一告别。
席老的鹦鹉今天再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