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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细小的不协调感,真是令人心生烦躁。
“你也发现了吗?”见他停下动作,旁边的肖锋镝微微扬了扬头,“这个房间果然有哪里不对。”
“可是到底是哪里呢?”
方时清冲他点点头,心中却更添疑惑。贺相武和曾昕对这种违和感都全无觉察,是因为他们俩比较粗心,还是说,这个细节来自于他们不可能注意到的事物?
说到他们不可能去——或者说,不愿意去注意的事物……
方时清的眼神,慢慢移动向了墙上的大镜子。
这面镜子看上去还是那么普通,平淡无奇地投影着对面的景象,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就在仔细打量的时候,他头脑里就像劈开一道闪电一样,骤然发觉了这种奇异观感的来源。
“我知道了!”
镜中鬼(17)(倒V章节)
“你看!”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肖锋镝的胳膊; 指向那面镜子的边缘。
“你看; 镜子的边框位置——”
在看清他所说的镜框后; 肖锋镝也微微一惊。
这种式样的大幅镜子通常没法用玻璃胶直接贴在墙上,往往得在背面打孔; 使用铆钉固定。
尤清雨家这镜子很有些年头了,除了铝合金的框架之外也没有装饰,固定用的铆钉就大喇喇地暴露在外面。然而; 现在他们面前的这面镜子上——
没有任何铆钉的痕迹; 整个边框上干干净净。
不知道它是如何定在墙上的?
肖锋镝皱眉看了一会儿,突然快步走了过去。
他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另两人也立刻扔下了手上的东西,紧张地盯着他看; 就怕面前的镜子里突然冒出胳膊什么的。
他站在镜前; 伸手稍微一用力; 推得大幅的镜子直接晃动了起来。
“这镜子; ”这下旁边的贺相武也看出不对来了; “这镜子竟然没有粘在墙面上; 而是……挂着的?”
一般来讲,这种足有几米长的大镜子是不可能悬挂的; 且不说危险性; 单是以它的重量; 想要挂住就没那么容易。
“大概只有这面是这样; 别的厅里的镜子都直接用的钉子。”
肖锋镝看了看; 招呼几人:“它后面好像有东西。来帮忙搭把手; 把它摘下来。”
按照惯例; 像这种能够掀开的墙上装饰,背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这一点就连不玩游戏的人也能想到。
“啊?”
“这……”曾昕抖了抖说道,“乱动这面镜子,不会、不会有事吧?”
“……”
再怎么说,往下摘镜子也不会比直接把它打碎更危险了。
说归说怕归怕,力气出色的曾昕还是承担了搬动镜面中间位置的工作。方时清自告奋勇去搬了右边,几个人一起动手,比较轻松地就把大镜子卸了下来。
镜子搬离墙面时,方时清看了一眼后面露出来的东西,顿时惊得差点把手里托着的镜子一角扔出去。
正如之前所想的那样,后面果然有东西。
藏在大幅镜面后面的,居然是另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大概有半米多宽,一人多高,与普通大幅穿衣镜相差仿佛,孤零零地贴在空荡一片的墙面中部。
镜面泛着淡蓝色的涟漪,明显是又一个传送点。透过晃动的波纹,可以看到镜子另一侧和这边一般无二的客厅景象。
这些都不算什么,令他震惊的是,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透过镜子隐约看到——那边的地板上,堆积着一具几乎已经烂掉的白骨。
头盖骨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黑洞洞的眼眶对着这边,清晰到了想自我欺骗这不是人类的遗体都不可能的地步。
方时清手臂抖了抖,到底还是及时稳住了。
以尸体腐烂的速度,那些骨头至少摆了好几个月了,绝不可能属于他的队友们。多半只是游戏里为了营造气氛而制造出的场景装饰吧,并不值得害怕。
尸骨虽然吓人,但他好歹是连僵尸都见过的人,此时惊了一惊也就过去了。
四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把大镜子抬到沙发旁边,靠着家具放下。方时清立刻跑到暴露出的墙壁前,透过作为传送点的镜子,定睛向里看去。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有点发抖,“大佬,你快过来看,这是……”
随着观察位置的不同,透过镜子的视野也会有所区别。
从正面看进去,只见镜子后面的客厅一片空荡,沙发、茶几等家具全部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满满地涂抹着血红色的凌乱痕迹,也不知道是血迹还是涂料。乍一看上去,简直比杀人现场更为可怕。
角落里胡乱堆着数具白骨,有大有小,有新有旧。
在空空如也的客厅正中间,蜷缩着一个纤细的人影,看体型和衣着,赫然就是之前被抓走的尤清雨。
她一动不动,就像没有灵魂的雕塑一样。
在她不远处倒着一个昏迷男人,脸正好朝着这边,是赵竣。赵竣看上去非常虚弱,像是什么重病患者一样。
——被镜中鬼抓住的他们居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里,这意味着……难道,镜子对面的,就是副本最深处BOSS所在的位置了吗?
——俗称BOSS房。
“你离镜子远点。”肖锋镝快步向他走来。
“这面镜子是传送点,应该没事吧?”
虽然这么说,方时清还是很听话地后退了两步。
就在他后退的同时,一双涂着鲜红色指甲的惨白双手猛地探出了镜面,向前一抓,几乎是擦着他的袖子掠了过去。
“镜中鬼”骤然出现在了镜面后,美艳的脸孔扭曲着,黑发垂落,脸色苍白,双眼里却布满了血丝。她的双手穿透了镜面,不断四处乱抓,整个人却无法离开镜子,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好险。”
方时清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如果不是有肖锋镝提醒,他可能已经被捉住拖进去了。
肖锋镝来到旁边。一看到从他怀里露出脑袋的猫,镜中鬼立刻像受了莫大惊吓似的向后退去,接连退了两三米才停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似乎在无声尖叫着。
它好像有点气急败坏,但到底没敢再过来,而是没头苍蝇似的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最后在尤清雨旁边弯下了腰。
“……”无论经历多少次,这种反过来吓鬼的感觉都一样微妙。
看见这一幕,肖锋镝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它——向后退进了房间里。”
“哎?”
方时清一愣,随即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微妙之处。
之前一直无法离开镜面的镜中鬼,现在竟然脱离了镜子,能够在对面的房间里自由活动了?
不过,如果他们穿过这面镜子到对面去,它显然就能毫无限制地对他们进行攻击了。
这个事实倒和他之前的猜测相符合。他有点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大佬,我猜,穿过这面镜子之后,就是和镜中鬼决战的时候了。”
“……决战?”
“就是最终BOSS战。”
※
刚刚搬动镜子的时候,贺相武和曾昕搬的是中段。由于位置巧合,等放下镜子之后,两人被挤到了镜子和沙发之间的缝隙处,不得不花时间从沙发背上翻出来。
一向怂怂的贺相武,看见镜子里头的白骨后反而没什么反应——据他说,是因为那些骨头看上去太缺乏真实感了,就跟游戏原画似的。
曾昕则一上来就被失去意识的队友们吸引了注意力。
“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先把他们救回来?”她来回望着倒在地上的赵竣和抱膝而坐的尤清雨,怯怯道,“放着不管的话,我怕他们之后会……”
目前为止两人应该都还活着,但镜中鬼一直在旁边晃来晃去,一双苍白的手臂不时就靠近尤清雨的脖子,看上去十分揪心。尤清雨对此毫无反应,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怎么救啊?”贺相武讷讷道。
“呃,派一个人冲过去引来它的注意力,剩下的人进去拖着人就往外跑……这种方法可行吗?”
“恐怕不行,”肖锋镝说,从刚刚看到镜子另一侧的情形之后,他的脸色就有些沉重,“你们看画在地上的那个法阵。”
他伸出手,点了点地上那堆凌乱的血色线条。
“……法阵?那是,法阵?”
在方时清的印象里,所谓“法阵”应该像动画或游戏里一样,一边发光一边闪烁才对。
“对,虽然画得难看又拙劣,一看就是描图画出来的,但那确实是一个有效的聚气用的法阵。”肖锋镝顿了片刻,“效果是……将法阵范围内的阳气,源源不断地抽到正中心。”
他所提到的东西,与西方文化里的“魔法阵”截然不同,和符篆、阵法之类也没什么关系,倒更接近一种古老的邪法。
在看到这个法阵的时候,肖锋镝立刻就理解了镜中鬼的一系列所作所为。
它的最终目的,是用自己的灵魂强占尤清雨的肉身——也就是小说里常见的“夺舍”。
但这里可不是什么修真世界,这事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却很困难。一方面,非原装的肉身不一定与灵魂契合;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