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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余面无表情地绕过谢玄微,走至摇椅坐了上去。摇椅上叠了双层寝具,又软又厚,稍一动椅子便轻轻摇晃起来,倒是有趣极了。
谢玄微见江晚余自得其乐,也不敢多话,抽了书,便坐到地上去看。
江晚余见状,便伸头去看,冷冷道:“你在看什么?”
谢玄微忙道:“回陛下,臣在看玉章写的阵法。”
江晚余拿过阵法,翻看起来,皱了皱眉头道:“皇后该自称‘臣妾’。”
谢玄微撅了噘嘴,能屈能伸,赔笑道:“是,臣妾在看阵法。”
江晚余听闻,几不可见地扯了扯嘴角,心情颇好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谢玄微道:“你看得懂么?”看不懂,朕就教你看。
谢玄微凑过去看着图纸道:“自然看得懂,玉章阵法看似精明,但是真的用了,不说有经验的将领,便是我也可以破掉。”
江晚余看他满面认真,不由地问道:“怎么破?”
谢玄微坏笑一声,爬了起来,从床上拿下被子铺在地上。
江晚余看着他坐到被子上,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冷笑道:“若是说不好,朕便废后,废完了,就杀头。”
谢玄微闻言立刻收敛,又去抱了一盒东珠来,拿了珠子依照谢玉章的图纸摆好阵,“陛下可看,玉章的阵是保大阵的。敌方骑兵悍然攻之,大阵不堪,此时我军从左路支援。”谢玄微将东珠抹进阵内,的确可快速支援。“但是陛下,此阵需要人数甚多是一,其二,若是敌方从外斩断,”谢玄微拔了簪子,用力划开东珠,大阵瞬间不保。“将领不保,这仗便输了。”
江晚余蹙起眉头,抬起头,却见谢玄微的发丝落在耳畔,遮住了他大半容颜,便伸手替他将头发挂到他耳后,点头道:“那你觉得如何修改?”
谢玄微尴尬地捋了捋头发,咳了一声道:“大阵内该放置铁钩等暗器,骑兵突袭,首先自保,左路精英分为两路,一路支援大阵,另一路防守。”谢玄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江晚余,“这只是臣妾目前想出的,还是有漏洞的。”
江晚余看着地上的东珠,仿佛看见了千军万马对垒,一时间看谢玄微的眼神都和善了许多。又想到他思念自己成灾,竟致收买小太监,那目光也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爱怜。“勾引朕就勾引朕吧,终归得不到朕了,总得给你留点念想才是,不然你多伤心?”
谢玄微这几日本就劳累过度,如今更是疲惫。他揉了揉眼睛,见江晚余还在看阵法,也不敢说困,只能强打精神陪着他。谁知越是提醒自己不要睡,他就越是疲惫。
“陛下可要歇了?臣妾伺候您歇了好不好?”谢玄微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扒着扶手一直眨眼睛。
江晚余放下书,却见谢玄微打了个哈欠,眼角滑下一滴泪珠,他赶忙用手替他抹去了。
谢玄微扒着摇椅扶手,头搁在手上,先时还挣一挣,没一会就熬不住睡着了。
第27章 第 27 章
江晚余见他这副模样,不由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只觉得他可怜又可爱。轻手轻脚下了摇椅,他嫌自己的被子被谢玄微弄脏了,便抽了摇椅上的被子。本来是抬脚准备踢谢玄微,却终究是用手推了推,恶声恶气,活似个恶霸,“朕刚刚沐浴完,你快起来给朕更衣。”不知怎的,谢玄微越喜欢自己,他就越想欺负他,就想看着他哭花一张脸,一定有意思极了。江晚余不禁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有些离经叛道。
谢玄微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及至认出是江晚余,一咕噜爬起来,摇摇晃晃地上前。
谢玄微解了江晚余的外衫,又脱了他的袍子,给他换上了寝衣,又替他铺了被子。他摸了摸被子,又回头看着江晚余,斟酌了半天,略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道:“这个不是臣妾的么?陛下的在地上呢!”
江晚余冷笑道:“脏了,朕不要,皇后喜欢泥里打滚,皇后便去吧。”说完,往床上一倒。
谢玄微平日最讲究吃住,如今又是铺床,又是睡摇椅,心中早已万分委屈。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心事,竟是忍不住想哭,偏偏累极了,一时又不想忍。那眼泪便一滴一滴往下掉,倒把江晚余哭的不好意思了。
谢玄微抹着眼泪哭道:“分明是你不管我意愿强娶了我,我以往在家何曾这般讨好别人?你却只管欺负我!动不动就要杀我头,如今连个觉都不让我好好睡。不想来椒房殿,那便不来,你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个个翘首以盼呢!”
江晚余坐了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哭,结巴道:“你,你,这般哭成何体统。”
谢玄微听了这话,更加委屈,哭的也更厉害了,抽抽搭搭地说:“我不同你辩驳这个,是说你欺负人!”
江晚余见他哭的又凶,心里也不是滋味,赶忙用袖子去给他擦眼泪,捧着他的脸,柔声哄道:“我何时欺负你了?不过是逗弄你玩,你这般欺骗我,我什么都不说?”
外间,无忧与守夜的棉雾听到哭声,吓得肝胆俱裂。无忧看了看棉雾,棉雾白了一张脸道:“可是娘娘惹了陛下不快?”
无忧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只听到美人,不愿意来之类的话,一拍大腿道:“可是娘娘今天见了各宫娘娘,现下吃醋了?”
棉雾苦笑道:“这该不会吧?奴婢要不要进去看看?”
无忧摆了摆手,又贴到门缝上听,只听得江晚余手忙脚乱在哄谢玄微,谢玄微气焰更甚,颇有些压倒江晚余的架势。无忧暗自咋舌,陛下平日冷冷淡淡,说一不二,原来不过是色厉内荏,居然如此惧内。皇后这条大粗腿,自己可要好生抱好了。
江晚余将他眼泪擦净,他却哭着哭着打了个哈欠,看来真是累坏了。江晚余只觉得又可怜又可笑,便叹息道:“合该是我欠了你的,委屈的人分明是我,你却哭的欢实。”说罢掀了被子,自己往里让了让,拍了拍床,无奈道:“喏,与我一起睡吧,我再不敢说你一句重话了。”
谢玄微听了赶忙甩了鞋躺下,不消片刻,江晚余就听到轻微的鼾声,大概是哭的有些狠了,他连做梦都时不时的抽抽一声。
江晚余也躺好,侧身看着谢玄微,伸了手在他面上虚虚地抚摸着,轻声叹道:“生的如此美貌,又这般聪慧伶俐,我本来还当自己捡了宝,偏生是个男子。男子也就算了,我七岁都不会哭闹了,如今你都十六了,不顺心还哭!”说完用力捏了捏他的鼻子,惹得他眉头一皱,只觉得可爱极了。“以后不用费银子买朕的行踪了,往后朕去哪,派人指派你一声。唉,你也是个苦命人,等到寻了机会,朕便送你出宫,同你在一起是万万不可能的。”
江晚余絮絮叨叨地说着,转过身子,也闭眼睡了。
半夜时,江晚余突然惊醒,只觉得怀里暖烘烘的。低头去看时,谢玄微又钻在自己怀中,一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巴微张着,像条失水的鱼。江晚余轻轻笑了笑,伸出食指比划了下谢玄微的嘴巴。先时只是指尖轻轻点着他的嘴唇,后来坏心眼地塞了进去。
谢玄微正饿得慌,嘴里被塞了东西,便轻轻吮吸起来。
江晚余的手指被温热的小舌一舔一吸,心头一酥,慌忙地抽回手。江晚余愣神地盯着他的嘴,只见谢玄微无意识地咂咂嘴,直瞧得心口一阵发烫,心也咚咚跳了起来,下身也渐渐起了反应。他不敢再去看谢玄微,这样的谢玄微太勾人了,他怕自己万劫不复,赶忙坐了起来。
被子里进了些凉气,谢玄微不安地动了动,摸到江晚余温软的身子,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脸也凑了过去蹭了蹭。
江晚余倒吸一口凉气,表情也僵硬起来,硬生生将掀翻他的念头忍了下来。
江晚余拨开他的手,拿了个枕头塞到他怀中,面色难看地躺了下来,心中暗骂谢玄微不规矩。
江晚余再去看他时,他倒也是老实了,只管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江晚余见他嘴巴堵在枕头上,发出被捂住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不觉有些吃味,便抽了他怀中的枕头,果然没片刻,谢玄微又滚到他怀中窝好。江晚余笑笑闭了眼,也安心睡了。
谢玄微一夜好眠,睁开眼看了看帐顶,发了会呆,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又听到江晚余压低嗓子道:“皇后近日累坏了,不必吵他了,随他睡吧。”
“是。”
谢玄微听了又想爬起来,又怕见人尴尬,只能往被子里又钻了钻继续装睡。
谢玄微听到江晚余走了,悄悄撩开帐子,却见雪盏正在给他熏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