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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笑声不断。
谢玄微在岸上听了,抬头去看,只见一片深绿的莲叶,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又听得一阵歌声笑声,好不热闹,“又在做什么呢?笑得叽叽呱呱的。”
流光道:“公子若是好奇,奴才带您飞过去。”
谢玄微听了,摆摆手笑道:“一群疯丫头,我还是安心钓我的鱼吧。”
流光听了,也不再多话。见他果子吃完了,取果子的小丫头还未回来。又见清风阵阵,吹的绿油油的荷叶晃动,荷花飘摇甚是可爱,流光又看了看偏往太阳下坐的谢玄微,心里微动。
流光足下用力一蹬,身影跃出丈余。谢玄微只觉得身旁一阵劲风刮过,抬头看时,他已经到了湖中间,心中不由得一阵羡慕。
只见流光停在一片荷叶上,足尖轻点,抽出腰间的鞭子,缠上一颗莲蓬,用力一扯便摘下莲蓬。他又继续在荷叶上方跳跃,不多会便上了岸,衣角都未曾沾湿。
谢玄微赞道:“你轻功又精进了许多。”
流光点头轻笑,红着脸从怀中拿出几个大莲蓬,又拿朵开的如同脸盆大的红艳艳的荷花给他,“你吃吧,这些都是熟透的。”
谢玄微接过荷花,在手中转了一圈,笑道:“多谢。”
流光点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站到他身后,继续看他钓鱼。
谢玄微晒了一下午,面色发红。雪盏见了,着实心疼,拿了冰的凉凉的花膏给他擦脸,嗔怪道:“流光也是该死,怎么就听你的收了伞?给你挑的就是个背阴的地方,你不去,非跑到大太阳底下晒,晒脱皮可别跟我哭!”
谢玄微不理她,涂了满脸的花膏糊的他难受。涂完了,他便又去小书房画画。
书房桌子上放了一个窄口白瓷瓶,里面放了几颗刚摘的鲜嫩嫩的莲蓬。谢玄微摆弄了会,又让棉雾送些给无忧,又道:“你先停下,我再画幅画,你一并送去。”说完,展开宣纸,信手画了桌案上的莲蓬,又赋诗一首,让棉雾下去了。他自己又玩了会莲蓬,只觉得无聊,便沐浴更衣,搬了美人榻,让雪盏给他打扇,看小丫头们拿着小灯捉流萤。
雪盏用手肘推了推谢玄微,低声道:“听说,今日棉雾没有见到无忧,莲蓬也没送成。”
谢玄微歪在美人塌上,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看着雪盏一脸担忧的模样,噗嗤笑了,“你说我是不是太上赶着了,太子不喜欢我了?”
雪盏嫌弃地看着他,故意使劲扇风,没两下手就酸了,便停了手,仍旧给他慢慢扇。“你呀,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你与太子示好,我以为你喜欢他。可是太子不理你了,你却更高兴了。”雪盏用扇子轻轻拍了拍他,凑近他耳边,用扇子遮面,轻声问道:“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多嘴!”谢玄微抽了她手中的团扇,翻过身子,自己给自己扇着风。
雪盏又凑上前,摇了摇谢玄微,扳正他的身子,嗔道:“你跟我说实话。”
谢玄微将扇子盖在脸上,无奈地唉了一声,翘着腿晃了晃,闷声道:“不喜欢,只是想着好好讨好他,不用死的太快。”
雪盏拿过他的扇子,为他扇着,若有所思地看着谢玄微。
谢玄微盘腿坐了起来,看着雪盏,低声笑道:“不然我该怎么做?装娇矜?如果不跟他有些分外的瓜葛,仅凭着他所谓的中意,只怕到时候,他直接就……”谢玄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翻了翻白眼,倒在榻上。吓得雪盏不由自主的缩了脖子,差点掉下眼泪。
谢玄微坐起来,揪了揪雪盏的脸,笑道:“还未必到那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他用手提起雪盏的嘴角,让她做出笑的表情。“姑娘家要多笑笑,天天愁眉苦脸的,没事愁出事了。”
雪盏嗯了声,沉默地拿了扇子给他扇风。
第15章 第 15 章
第二日,棉雾依旧没见到无忧,谢玄微便让她不必去送了。
棉雾心中疑惑,细细想来却也没有哪里得罪了太子,怎么就是见不到无忧了呢?可是又不敢问谢玄微,生怕怕触动他心事。可谢玄微越是淡定,她心里就越是心疼,只觉得自己姑娘越来越不爱说话了。每日里,只管往小书房,弹琴画画,长嗟短叹。
也不知是谁将此事传了出去,奴才们议论纷纷,最后以讹传讹,竟传成了,太子另有新欢,四姑娘还没过门,就要被休弃了。
一连半月,守门的婆子都没有再见过太子送的一厘东西,她也再收不到赏赐,心里隐隐不满起来。跟老姐妹吃酒时,信口说了几句。传言更甚,说是太子已经请旨退婚了。
棉雾喂雀儿时,就听有个小丫头说:“我可听说了,太子已经请旨退婚了,只是咱们老太爷去了宫里闹了,这才压了下来。”
另一个丫头惊呼道:“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
那丫头自得道:“哼,我娘跟守角门的王嬷嬷处的好,她说的还能假?”
棉雾听了,心中大怒,一时又恨太子,变心比变天还快,害的好姑娘名声都毁了。于是虎了一张脸,便要去假山后面,逮那嚼舌根的丫头。
棉雾刚走至廊下,却被人一把抱住,拉到了房里,回头看时,却是兰霜。
棉雾气的眉眼都变了,怒道:“你拦我做什么?看我不撕了她们造谣的嘴,拔了这生事的舌!”
兰霜关了门,轻声道:“往日里你那份冷静机敏,我们谁也比不过。如今怎么就昏了头?你去抓了,闹起来了,姑娘能不知道?”
棉雾一听这话,气的别过脸,兰霜拉了她的手,又劝道:“我的好妹妹,咱们都是一样的心。不能因为一时谣言,就惹得姑娘不快啊。”
棉雾静默着,兰霜又道:“这两丫头是专门洒扫庭院的,晚上我便让她们去扫茅厕去。还有那守门的婆子,往后太子再送东西,就从别的门走,叫她一分赏赐都拿不到。你就别气了。”兰霜见棉雾不说话,便又道:“太子兴许是有事,他忙了,无忧必定也是没空的,说不定过两日这东西就又要接的手软,到时候,那起子小人,脸都打烂了。”兰霜说着便塞了块糖到棉雾嘴中。
棉雾被劝了会,心里稍微好受些,兰霜怕那两个丫头再说什么,便让棉雾出去转转。自己开了门,站在门口喊道:“红叶,绿锦,你们两个去将茅厕都打扫干净。”
红叶一听,便从假山后转了出来,叉腰道:“茅厕有人打扫,为何让我们打扫?”
兰霜道:“因为往后都是由你二人打扫了。”
那红叶本是个泼辣货,一听立刻摔了手中的扫把,扯着脖子喊道:“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大丫头,你凭什么支使我做活?”
兰霜迎风而立,笑道:“我便是不受宠,也是颐水楼第一等大丫头,而你是这里末等洒扫丫头,我还真使得。若是不想扫,我今晚就回了大奶奶,别说茅厕,便是颐水楼最末等丫头的差事,往后你们都不必做了。”
红叶还要说话,绿锦就拉着她走了。
兰霜在她们身后笑道:“扫的干净些,若是敢偷懒,便让你们去庄子上扫猪圈。”
杏雨听了哈哈大笑,从屋里出来,拍着手道:“我倒没发现,你这么厉害,这两丫头怕是气死了。”
兰霜道:“气死也活该,没本事就要受着。”说完便进了屋,自去做事了。
却说江晚余今日公务缠身,实在无暇。他端坐在案前,拿着朱笔批阅奏折。
传膳的宫女络绎不绝,却是不闻一丝响动。无忧拿了银碗银筷,一一试吃了,便将膳食呈上案桌,跪到一旁垂首道:“殿下该用膳了。”
江晚余点了点头,放下批改好的奏折。无忧让众人退下,亲自拿了布巾替他擦了手,顿了顿,缓缓开口道:“殿下这几日忙碌,奴才听闻太子妃的棉雾来了许多次。”
江晚余听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想到这几日忙乱,细细算来已经半个多月未曾与谢玄微联系了,心中一下又急又恼。他气得用力拍了下小案,案桌上的碗筷随之一动,怒视着无忧,“你为何不提醒本宫?”
无忧急忙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殿下息怒,这几日殿下日夜颠倒,这才抽出空来,奴才才想着告诉殿下的。”
江晚余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只觉得心中似倒了油瓶酱瓶,五味杂陈梗在喉咙口,毫无胃口了,眉头也不由得皱的更紧了。他坐到案前,提笔写了封信,告知谢玄微自己近况,又表了歉意,准备送些东西赔罪,却一时又想不起该送什么。
江晚余将信封好,递给无忧道:“明日你不必当值,将这封信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