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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璟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姜桦的实力如何？”
狐狸听到这个名字就克制不住的抖了抖，它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个山岳一般高大的怪物，两只金色的眼睛像是挂在天边的明月一样巨大。
“不、不知道。。。”狐狸颤声道。
“不知道？”黑猫不满意这个答案，踩着狐狸的尾巴在原地蹦了一下，吓的狐狸又抖了一下。
狐狸连声道：“真的不知道，他不是人类，但是他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深浅，但是我看到了。。。看到了。。。”
它连说了两声，像是卡碟一样，愣是没说出下文。
娄璟追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怪、怪物。。。”狐狸因为恐惧，语不成调：“我看到他的灵魂。。。像是山川一样高大的怪物。。。”
“山川一样高大？”黑猫威胁的伸出爪子：“我警告你不要瞎用比喻词，什么样的灵魂能有这么大的体积？你当我是白痴吗？”
“真的！”狐狸着急道，这一着急，它话都开始流利了：“我说的是真的，他的眼睛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一样巨大，体型宽广如同山脉。”
月亮？黑猫的动作一顿，他也回忆起了自己妖境中那一幕，如此想来，这狐狸说的大概是真的。
“就这些？”娄璟挑眉道。
狐狸讨好的低了低头，以示自己的臣服：“我就看到这些。”
“哦。”娄璟冷淡的应了一声，随后响起的是野兽尖利的嚎叫。
在狐狸的惨叫身中，它的身体被从内部翻涌的妖力绞碎。
黑猫眼疾手快的跳开，躲过了狐狸死亡时洒落的血雨。
娄璟垂眸看着远方，二十层高的住院部让他的视线可以望的很远很远，他眺望着这座城市，妖境同时也在不断扩张。
在城市傍晚，阴阳昏晓之际，大雾再次弥漫。
娄璟一边在试着操控自己这与日俱增的力量，一边在内心分析眼下的情况。
他让那只小妖去对付姜桦，当然不指望得手，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关山之行后，姜桦的实力还存有几分。
若是真如那狐狸精所说，姜桦的妖力被雷魂劈的一干二净，那当然再好不过。
即便不是，估计现在的姜桦也远远不能跟燕山一战时相比。而自己却比之千年前，又强大了几分。
此消彼长之下，胜利的天平已经倾向了自己。
娄璟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他闪烁着阴狠的杀意，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闭上眼，去寻找已经身陷妖境中的目标。
他的意识通过大雾扩散，他找到了正在病房里谈话的许磊和周航。
周航对着刚刚醒来的许磊嘱咐道：“你低血糖昏倒了，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丢魂的事他没有说，他自觉要替岳大师保守秘密，所以扯了这么个借口。
自己竟然会低血糖？许磊狐疑的想。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解释，自己完全不记得为什么会昏倒。面对周导的关心，他点了点头。
周航又道：“对了，你晋级了。下周五是决赛，决赛的时候要现场直播，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决赛。。。直播。。。这可是增加曝光度的大好机会。许磊眼睛一亮，刚想说自己绝对没问题，就感觉脑子一阵晕眩。
晕眩中，他嘴里吐出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熟悉是因为音色语调到还是他自己的，陌生是因为内容，跟他脑子里想的截然相反。
周航只见许磊身子晃了晃，然后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微笑道：“周导，我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决赛直播的时候要是出什么状况就不好了，我看姜桦演的也很好，不然让他晋级吧。”
周航琢磨了一下，觉得谁晋级都好，能顺利拍完就行。他本来也有点担心许磊的身体，既然是许磊主动提出，他也就没有推辞：“行，那你好好休息吧。”
“好的。”许磊微笑道。
周航站起身，想要离开，却在起身时，看到了窗外几乎遮盖视野的大雾，他嘟囔了一句：“最近的天气怎么那么怪，晨间起雾，傍晚还是起雾。”
他慢慢离开了医院。
而许磊坐在床上看着周航的背影，他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突然，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再睁眼时，许磊的表情变得茫然，他刚刚说了什么？好像说不能去参加决赛。。。
明明他很想去。。。哦，不对，许磊有些不确定的想，他不想去，对，他不想去。
他被心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声音说服了，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另一边，姜炳和姜桦也顺利到家。
一进门，姜炳支会了姜桦一声：“我在忙工作，有事的话喊我。”
姜桦眼珠一转，点头应了，正合他意。
姜炳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捣鼓自己的小计划。
而姜桦眼看着姜炳关上房门，确认姜饼先生暂时不会出来后，也开始自己的小计划。
他打开电视机，手指按着换台键，不断在各个频道间来回跳跃。
他在寻找跟恋爱有关的电视剧，终于调到了一台偶像剧，姜桦便微微前倾身体，认真的学习起来。
而姜炳在卧室里掏出自己在岳江推荐的店铺里卖的黄纸朱砂，凝神静气，开始画招魂符。
他不确定这条路到底可不可行，所以也就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跟姜桦说，不然希望之后变成失望，他不想让姜桦难过。
这两人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谁都不打搅谁。
姜桦看了四五集电视剧，觉得并没有学到什么要紧的东西，电视上都是流水账一样的剧情，完全没有他需要的重点。
所以，姜桦再次转换思路，他打开了自己那台基本不用的手机。
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着屏幕上的图标，姜炳教过他大致怎么使用，只是他不喜欢用。手机对他而言，大部分时候都是个摆设。
但现在，他终于发现了手机的好处，手机上可以查询各种问题。
比如，如何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一个人。
姜桦搜到了一套测试题。
好感度一百问。
说明上说做完这一百题，根据得分，就可以计算出自己对另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
这完美符合姜桦的需求，将人类抽象的感情具体量化了出来。
于是，姜桦坐在沙发上，拿着纸笔，认认真真的开始答题和算分。
1、你跟对方相处时开心吗？
非常开心2分，开心1分，正常0分，不开心…1分。
姜桦毫不犹豫的选择了2分，同时在白纸上记了一个贰。他虽然能勉强看懂简体字，但写出来还是姜云焕教他的繁体。他并不会使用现代的数字。
2、你愿意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对方吗？
姜桦咬着笔帽思索了一下，他最喜欢什么？甜食。愿意将甜食分享给姜炳吗？当然愿意。
于是，白纸上再次＋贰。
姜桦做题的速度很慢，因为他不光语文学的不好，数学更不好，他一边做题还要一边计算得分，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思考问题。
等姜炳画完了十几张符，揉着肩膀走出客厅放松一下的时候，文理科皆差的差等生姜桦也才将将做完十道题。
姜桦在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的一瞬间，就将手机息了屏。这件事他并不想让姜炳知道，他准备偷偷摸摸的进行。
姜炳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姜桦坐在客厅里老老实实的在看电视，面前还摆着一张纸。。。。。。
一张纸？
姜炳眉毛一挑，走近姜桦身旁看了一眼，看到十来个“贰”，他并没有联想到真相，猜测道：“你在练字？”
姜桦保持了沉默。
他并不会撒谎，但是也不想告诉对方，就只能沉默。
姜炳不疑有他，把沉默当成了默认，随口说了一句：“你要是练字要不要我帮你买几张字帖？”
姜桦疯狂摇头。
他并不是个爱学习的妖怪，千年前就曾干过当着老师面把书扔了的事，也曾偷偷把姜云焕教学用的书籍藏起来。
虽然最后姜云焕又掏出了一本新的。
但好不容易摆脱了课堂，姜桦绝不愿意再次陷入苦海，所以他摇头摇的非常拼命，唯恐姜炳真的买来一堆字帖让自己挨个写。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的吧，有的靠谱有的不靠谱。
真相越来越近了，姜云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像前文曾说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第115章
姜炳看的有些好笑，姜桦那副唯恐要去学习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爱。
他没有再深究狐狸精为什么在沙发上写字，而是话锋一转，正儿八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