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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泽翘首以待,伺机而动。恰在此时,门外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门扇悄然无息地被人推开。
昙萝一记眼刀射向白泽:进来怎么不把门拴好?
白泽死不认账:拴住有用吗?
罢了,昙萝一脚将他踹到床脚,披上绣花锦被,躺下假寐。
来人步履轻盈,行动间无声无息,轻车熟路地摸到床榻。
“娘子——”
没错,夙染在房里寻思许久,这将近半年没和娘子亲热过,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住。他垂眸看看叫嚣不停的小夙染,唔,憋不住了,娘子,为夫来了。
他摸到床上后,二话不说就剥光衣物钻进被窝,好香好滑,娘子竟然没穿衣物,太开心太感动了。
他从身后拥住昙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纤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摩挲。
昙萝僵硬在当场,这夙染想做啥她当然知道,可床脚还躺着一只呢!
感受到娘子身上的体温逐渐升高,听着她呼吸急促,夙染翻身扑上,关键时刻,门外再次有了动静,一道月白色的人影悠闲缓慢地踱步而来。
昙萝咬牙切齿,一脚将夙染踹到床脚,这下好了,大家都到齐了。
第七十九章 三夫争宠
夙染躺在床脚,看着白泽一瞬不瞬地怒瞪着他,随即做了个噤声的表情。
白衣男子径直走向床前,撩起衣摆随即坐上,看着锦被中鼓起的大大一团,他略略皱眉。
“小妖精——”
不用说,这人显然就是辰方烬,他翻身上榻,欲将床脚的被子盖在身上,扯了一下,咦,拽不动。再扯,还是拽不动。
他坐起身来,用力扯住被子,随着两道人影晃动,拽住被子的同时拖来了两只男人。
看着身旁那两男不着一物,同样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辰方烬。他眸光流转,看向躺在床上“睡死”过去某女。
“起来了,还想装睡?”辰方烬用脚踢踢少女,嗤笑道,“看来这床选得不大合适,太大了,都能睡下三个男人。”
少女一动不动,任凭那三道熊熊燃烧的炙热眼神鞭笞自己。
“不想醒来是么,饕餮,这次你想玩什么花样?”
夙染闻言,居然十分默契地说道:“上次我拿来的图册,她就不肯配合。”
“如今小妖精已然睡着,不如试试?”辰方烬邪恶笑道。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白泽不明所以,疑惑出声。
“怎么,你想加入吗?”辰方烬挑眉,如今小妖精回来了,他们自然没人愿意退出,“一起伺候她,如何,要是没兴趣出去便是。”
“谁说本大人会出去!”白泽冷哼,虽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留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昙萝躺在墙角,听到外面三只豺狼商量着如何将她吃干抹净,此时再装睡,那不就亏大了。
于是,某人睁开惺忪的眼眸,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故作惊讶地呢喃道:“你们三个怎么都在我房里,唔,看来我还在做梦。”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辰方烬俯身看她,“如今大家都来了,不是正合你意?”
“什么合我意,烬美人,你在说啥啊?”
“我倒是好奇,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躺在你这里?”
“那你又为何会来?”
她眨眨眼睛,显然你是怎么想的,那两个男人就是怎么想的,何必多嘴一问呢。
“白娘子,你不是要准备门派交流大会吗,打架是件很累人的事情,没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乖!”
白泽以手撑额,侧卧躺下;支起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不介意现在的形象。
“区区几名修士而已,本大人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看来这个家伙是赶不走了,昙萝随即看向夙染。
“夙夙,到底谁是你娘子,听话,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夙染扒拉着被子盖住肚子,埋首在她的胸前,一阵乱蹭,声音含糊地说道:“娘子,为夫好想你,这一次,你就依了我吧。”
“烬美人,你作为长辈,又是门派创始人,规矩都是你定下的,你说,触犯门规又当如何处置?”
辰方烬收敛起戏谑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神色认真。
“昙萝,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欺师压祖吗,莫非你想领罚?”
她扶额,她长叹,她分明说的就是你们几个破坏门规,扰了清修之地。
“娘子,今晚你想要谁侍寝,反正为夫打死都不会离开!”
“死树,先前是你让我留下来的,怎么,一到晚上就不作数了?”
“小妖精,别忘了我才是正夫……”
她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个个来她没问题,可这群家伙都是体力超好,精力十足。
她决定,她要休夫!
“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别啊,娘子,为夫帮你揉揉,是不是入定了太久,腰酸腿痛啊。”夙染一双大手抚上她的后背,渐渐下滑,“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混蛋,别乱摸啊!”
“既然你不需要我,我离开便是,人界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本大人何必留在这里守着你一个女人!”
“白娘子,需要需要,你留下!”
昙萝立马抓住白泽的胳膊,好不容易哄回来的,怎能又让他走。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小妖精,那我呢,你可不能顾此失彼,有了新欢忘旧爱。”
辰方烬一副弃夫的模样,凤眸莹莹闪烁,看得她不由想拥入怀中,好好呵护。
“好啊天尊,你居然对她施用摄魂术,迷惑人心!”白泽冷哼。
“这又如何,小妖精本来就是本尊的,还不知当初是谁弃她而去。”辰方烬不以为然。
“娘子,你今晚必须跟我们说清楚,你到底最喜欢谁?”夙染火上添油。
她头大,她心烦,让她说出最喜欢谁,这不是逼着她泯灭良心吗。
即便她心里更偏向于白泽,这种情感有点类似于少女悸动的初恋情怀,可她敢说出口吗!
于是,她一脸诚恳地看着他们,信誓旦旦地说道:“在我心目中,你们都是一样重要。”
“真的吗?”三人异口同声。
“比真金还真!”她拼命点头。
“饕餮,你刚才说的图册是怎样的,拿给本尊看看。”
夙染从床脚的衣物中掏出一本图册,昙萝见此,鄙夷了一把,这家伙居然还随身携带。
辰方烬随意瞅了几眼,指着其中的一页说道:“这个看上去不错。”
她闻言,好奇地瞄了一眼,唔,好让人为难啊。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离开,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本尊来教吧!”
白泽一脸完全不在状态的表情,见夙染已经开始动作,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脸色顿时涨红,心下却是既紧张又羞涩,跃跃欲试。
“死树,我也要。”他声音暗哑,紫眸莹莹闪烁,从她脚踝处缓缓抚上,温柔摩挲。
春光旖旎,风情无限,昙萝在三人强烈的攻势下城门失守,节节败退,被他们扫荡的溃不成军。
晨曦破晓,她终于在释放后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她睁开眼眸,看着床榻满目狼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人,暗想着这帮男人精力不是一般好,压榨了她整晚,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她撑坐起来,身体似乎也没想象的那般酸软,她穿上一条青色抹胸裙,头发随意挽起再用发簪固定。
推开门扇,耀眼的阳光倾泻而下,她微微眯眼,看着院里绿意正浓,生机盎然。
她行至院中,白玉凉亭内,两位丰神俊秀的男子执手下棋,身侧还站着一位略显不羁的少年。
“你们在干嘛呢?”昙萝步入凉亭,裙衫翩翩飞舞。
“他俩闲着无事,切磋棋艺。”夙染双臂环胸,斜斜倚靠在石柱上。
“唔,下棋,最是无趣了,夙夙,我带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夙染喜上眉梢,果然还是他和娘子情投意合。
“不过,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出去?”
少女一袭青色抹胸束腰裙,没有外衫遮掩,双臂袒露在外,弧线优美的锁骨下,隐隐可见深深的沟壑。
“有何不妥,这样不是更凉快吗?”
“穿成这样绝对不许出去!”白泽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犹如雨露滋润后的夏荷,眉眼间无意中流露出的风情,甚是魅惑迷人。
一想到她的样子被旁人看去,心中顿生烦躁。
“这个样子出去确实不妥,你若想穿,只能在我面前这样穿戴,出了今歌府便是不许。”辰方烬也表明态度。
昙萝却琢磨着上次女装出街,在坊市被那帮仙子怒目而视,可换作男装后,简直就是风迷万千少女,似乎连男人也对她深情相望。既然他们不许自己这样穿戴,不如再换作男装出去招蜂引蝶。
于是,半个时辰后,便出现了坊市大街上,四大美男招摇过市的画面。
这震撼力,让她自己都觉得相当吃惊,只见四位各具风情的男子身后,跟着环肥燕瘦,一大帮女人痴痴地走在他们后面。
昙萝虽然相对于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