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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田大海想把杨天赐扣下的,巧玲不拿钱,他就不放她儿子走。
可后来一想根本没必要,简直是自找麻烦。
谁敢扣杨进宝的儿子?除非不想活了?想做太监。
就他那把杀猪刀,指哪儿劈哪儿,惹急了还不把老子当猪劁?
算老子倒霉。
“叔叔,你到底是谁啊?”杨天赐又问。
“小孩子家家的,不管你的事儿,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就找你家大人!还不快滚?”
田大海都要气疯了,不是瞧你爹老子厉害,非揍死你不可?真是混蛋爹生了个混蛋儿子,爷儿俩比吉吉,一个鸟样儿。
杨天赐没办法,只好牵上马,然后呼喊上獒狗,准备离开斗狗场。
哪儿知道刚刚迈出一步,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慢着!天赐,你还认识我吗?”
杨天赐回头一瞅,发现了田大海身边的女人。
起初,他根本没有在意那女人是谁,可仔细瞅瞅有点面熟,却叫不出她的名字。
“婶婶,你是……?”杨天赐迷惑不解问。
“我是小慧啊,你小慧婶婶,不认识我了?你身边的这个丫头……是不是淼淼?”
“啊?小慧婶婶?”杨天赐大吃一惊。
小慧这个名字他只是听说过,却没见过。
因为小慧离开娘娘山整整两年多了,那时候的杨天赐还是个吃奶的娃,刚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清楚。小慧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印象。
他知道小慧是淼淼的娘,从前嫁给洪亮,后来又跟了狗蛋叔叔。
杨天赐仔细瞅瞅小慧,又瞅了瞅旁边的淼淼。
淼淼早就泣不成声,女孩子从马背上跳下来的一瞬间,就认出了母亲。
刚才她就瞧田大海身边女人眼熟,越瞅越熟悉,俗话说母子连心,父子天性,母亲的温柔跟慈祥一下子吸引了她,感染了她。
“婶婶,这是淼淼啊,你真的是……小慧婶儿?”
“娃!俺的娃啊!想死娘了……。”小慧忽然疯了一样,猛地扑过来抱上了傻愣愣地淼淼。
她泪如雨下,死死抱上了闺女,越抱越紧,越抱越紧,恨不得纳紧自己的身体里,也恨不得解开怀,让丫头再吃她一口奶。
两年了,足足两年多没见过亲生的娃了,她每天想孩子想得不行,可没料想会在大西北再次见到淼淼。
“娘……!娘——!”淼淼也哭了,抱上小慧不撒手,母女二人哭成一团。
第543章 脸面全无
小慧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她遇到田大海完全是个巧合。
两年前,洪亮使用巧计,把女人从情敌狗蛋的身边抢走,抱回了自己的炕上。
小慧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相信了前夫的谗言,决定跟他重归于好。
哪儿知道洪亮骗了她,将她抱回家睡一觉以后,立马翻了脸。
他还打女人,骂女人,对她捆绑,鞭打,滴蜡……折磨得生不如死。
洪亮就是在报复,报复小慧当初的背叛,把她夺回来,然后一脚再踹了她,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这样,小慧被赶出家门,丢下狗蛋跟不到七岁的淼淼走了,居无定所。
她根本就没地方去,娘娘山是不能呆的,先嫁洪亮,后跟狗蛋,然后又被洪亮弄回去赶出来,名声早就臭了,全村的群众都在戳她的脊梁骨,为狗蛋鸣不平。
大家都说她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睡了这个睡那个,见钱眼开,真表脸!
女人羞得无地阻容,也不敢回杨家村去,因为她伤透了狗蛋的心,再也没脸见男人了。
去哪儿好呢?小慧拖着一身的伤走出朱家村,踏上了娘娘山的山道。
她转身瞅瞅自己曾经的家,又瞅瞅杨家村的方向,最后冲村子的方向磕个头。
“狗蛋对不起……俺走了,被洪亮骗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今生有缘再见……。
淼淼,娘的亲闺女啊,娘也对不起你,让你跟我受苦了。
娘不能带你走,漂泊无依的日子你不能过,还是跟你爹过吧,狗蛋爹跟洪亮爹都会照顾你的……。”
小慧走得时候身无分文,只有几件随身携带的衣服,她没有带走淼淼,完全是不想孩子跟她一起受苦。
她也没有跟狗蛋告别,狗蛋都要气死了,还告别个鸟?
她也丢下四水县销售经理的位置不干了,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儿,还干个屁啊?那些员工背后还不用唾沫星子淹死自己……?
所以小慧孑然一身离开家乡,踏上了流浪之路。
走上山道,来到四水县城的时候,她茫无目的坐上了公交车,汽车开呀开,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路过四水县的时候车子没停,直接开了过去。
汽车到站以后,女人就搭乘另一辆公交车,一站一站坐,眨眼的时间离开娘娘山五六百里地。
下去汽车以后,是一个荒僻的小镇,她抬手摸摸口袋,发现里面一分钱也没了。
仅有的几十块全买了车票。
咋办呢?该咋着生活下去?女人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她跟豆苗和巧玲不一样,豆苗跟巧玲离开家,完全有杨进宝的资助。豆苗的存折上经常有几十万,再加上学历高,工作好找,所以不至于挨饿。
巧玲出走的时候,已经是娘娘山第一首富的太太,现金三十万,光那些首饰也价值十几万,走到哪儿也不至于饿死。
小慧完全是孤身一人,没有豆苗跟巧玲那么幸运,她也没有学历。
山村出来的姑娘想找工作是非常困难的,晚上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
于是,女人一个工地一个工地询问,问他们那儿要不要女工。
可那些建筑工地大多用男人,搬砖和泥女人干不了,所以好多工地都不要她。
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晚,越来越晚,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女人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沿街乞讨。
碰到好心的人,就给她一点吃的,碰到凶狠的人,就直接把她骂出去。有的人甚至还放狗咬过她。
三天以后女人就疲惫不堪,晕倒在一座乡镇的荒地里。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小慧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茅草棚里。
那个茅草棚很破很破,就是个窝棚,旁边是一片西瓜地,原来,他被一个瓜农给救了。
女人来回瞅瞅,发现那种瓜的是个中年人,四十多岁,胡子拉碴,一脸的皱纹。
“姑娘,你醒了?”瓜农问道。
“大叔,这是哪儿啊?”小慧问道。
“这是我的瓜地,你晕倒了,我看见以后就把你救了回来,喂你喝了口米汤……。”
小慧感激不禁,立刻对人千恩万谢:“大叔,谢谢你,你心真好。”
男人问:“姑娘,你是哪儿的人啊?”
小慧说:“俺是娘娘山的人,出来逃荒的,居无定所……。”
这就是女人傻的地方,不会说瞎话,这不明摆着让人欺负吗?
小慧诚实,善良,温柔,脸蛋还长得好看,本来就是红颜祸水,也没心眼。
男人微微一笑,嘴角上裂出一股狞笑:“娘娘山?那可离这儿好几百里嘞,听说娘娘山不错啊,很有钱,你们哪儿有个叫杨进宝的是农民企业家,你咋还逃荒?”
男人的话几乎在试探,探听女人的底细。
“大叔,娘娘山是不错,可不是每个人都好,俺是被男人打出来的,没地方去了。”
“啊?这么俊的媳妇,你男人还打你?”
“哎……他喜欢赌钱,喝酒,每次赌钱输了,喝酒醉了就打俺,俺实在受不了才逃出来的。”小慧终于开始编瞎话,可这些话正好暴露了她的弱点。
一个孤身女子,漂泊无依,居无定所,完全是男人嘴巴里的猎物啊。
“那好,你先住这儿吧,养好身体再走……。”男人说着,端过来米饭,蒸红薯,还给女人盛好了饭。
小慧饿急了,有毒没毒也不管,立刻狼吞虎咽吃起来。吃饱后她还打了个嗝。
吃过饭,她主动帮男人刷了锅碗,然后斜倚在窝棚的暗角里休息。
这个窝棚不大,是木头搭建的,上门覆盖了草毡子还有油毡,可以遮风挡雨。
好多乡下人种瓜,都要搭窝棚的,防止西瓜被人偷,也防止地獾啥的糟践。
男人黑黝黝的,躺在了小床上,接着问:“姑娘,你上床睡吧。”
小慧说:“不了大叔,谢谢你,你……晚上就在这儿,为啥不回家?”